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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这皇位非我不可_春有雨》第49页(第1/2页)
李缚如此心焦,倒不是为了谢家,他是忧虑大梁。
只不过他这一幅急切面貌落在咸文帝眼中就是一心一意为谢家奔走。
裴明远被叫了回去,他不关心朝堂上‘你来我往’的纷争,回到家里才听说他大哥又去了西域,说是要与西域高僧谈论佛法,而他家老父亲不知为何整日多了些长吁短叹。
裴明远觉得,他家老父亲是担心他大哥太沉迷佛学,突然有一天就出家了。要知道,他大哥二十好几了,目前除了对佛学感兴趣,对那些貌美小娘子可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么大了还没有成家的想法。
也难怪他家老父亲操心了。
于是裴明远就在信中提了几嘴。
他现在也是有朋友的人了。
给朋友写信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回昭阳城后,几乎一月一封信,寄给在洛城的三个人,每人一封,话都不带重复的。
裴明远写得很开心,收到他信件的三人:“.......”
看着手上一封信厚厚十页纸,从鸡毛蒜皮的小事到京都城中的大事,就没有裴明远不能唠的。
关键,上面还有一些略带批判和不爽的言语都是不能给别人看见的。
屈容捂眼:“他大概并没在谢家学会谨言慎行四个字。”
就连谢诚安也忍不住吐出心声:“他爹的叹气可能不光是因为他大哥。”
屈容噗呲噗呲笑了。
萧白看完信,手指在窗沿轻轻敲了两下,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
时间就在裴明远一月一封沉甸甸的信件中过去,天气逐渐变暖,冰雪开始消融,一直到出现微热的燥意,咸文帝发下一道新鲜旨意。
为庆贺他喜得麒麟儿,特地在京都召开一场盛会,邀各大世家的少年才俊共赴盛会。
张妃在三月生下一男婴,咸文帝大喜,想到去年泼在张妃母子身上的流言污水,又见张妃偷偷泣泪,咸文帝心疼不已,于是要用一场天之骄子们聚集的盛会来彰显他爱子的身份地位,他要让全天下人都看看,他和爱妃的儿子绝对是天资聪颖、为上天所喜爱的福厚之人。
谢蘅自然在受邀的行列,只是这次前往昭阳城,他还特地带上了萧白。萧白此行算是他的半个护卫,跟着去京都见一见世面。
四月初,萧白就跟着谢蘅一起出发前往昭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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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白:见世面去了???
谢谢小可爱们支持,么么么么哒~
第37章 宫宴上的一个人
今年大梁北部地区大面积遭了旱灾, 泗州也受到波及,离开洛城,沿途能看见不少因缺水而干涸的田地。
不过, 听说受灾最严重的是豫州、秦州。
如今正有大量灾民活不下去, 离开家乡逃荒, 逃向泗州。
谢蘅出行坐的是牛车,华盖遮顶,三面围帘,整个车厢用料讲究, 既低调又能彰显一品世家的矜贵。而萧白骑着一匹马,与谢家的护卫跟随在牛车旁。
灾民逃荒,久而久之没寻到安家处就成了流民, 少有人外出逃荒还能活着回家乡重新开始。
泗州不允许灾民入城, 被拦截在外。大量灾民就守在城外或露宿荒郊野外, 寻些草根树皮充饥。
胆子稍大一点的就会守在官道旁边,见了过路的队伍,伏跪在地上乞求一点吃喝。运气好, 遇上好心点的权贵会得到点吃食,有的还会赏点铜钱,有时候那点吃食和铜钱可能就是他们家中老人或小孩的救命东西。万一运气不好,那也只能咬牙忍着,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
谢蘅一行一路过来已经遇到好几拨守在路边的灾民,他没有让护卫驱赶, 而是派护卫发些吃食下去。随身带的吃食很快发完, 就近又去县城购买一些。
萧白骑马随行在牛车旁,护卫分发吃食,她则负责保护谢蘅安危。普通人也有眼力, 只看谢蘅的车队就知他身份不简单,灾民们并不敢太过靠近,哪怕领吃食也在谢家护卫的呵斥下老老实实,不敢争抢。
只给吃食,不给铜钱,谢蘅也是有考虑的。
吃食,一般能当场就吃了,哪怕有的想省下来留给家中人吃,那也不多。可铜钱就不一样了,只能揣在身上,等他们一走,难免会有恶从胆边生的人,到时候就是一场血腥厮斗。
“谢谢郎君。”
“谢郎君救命之恩。”
“郎君心好,郎君福泽深厚。”
车队再次启动,一群得了吃食的灾民还想尾随车队,希望谢蘅能带他们入城。他们一看谢蘅那仙姿玉貌的长相,通身气度就知他出身高贵,有这样一位善良的神仙公子带路,他们应该不用在荒郊野外战战兢兢了。
在野外流浪,危险系数是相当高的。
看着亦步亦趋,小心试探着跟着车队后面的灾民,谢蘅轻叹了一声。不用他吩咐,已经有护卫出列喝退企图跟上来的灾民。
只是面对强大的求生本能,护卫几声呵斥并不能让灾民们退去。他们虽面露怯懦,却还是一步一步小心靠近车队。
护卫见状眼神一厉,拔出身侧佩刀:“再进一步,休怪我不客气。”
这下总算让灾民们不敢轻易上前了,可看着缓慢驶远的牛车,有几个灾民面露焦急,就怕错过这次机会他们再也遇不上好心的贵人了,突然,也不知是谁大吼一声。
“郎君救命,救救我们。”
“救救我的孩子吧。”
“郎君——”
哭嚎声猛然爆发,一群灾民齐齐涌上,拔刀的护卫错愕一瞬,待要给这些刁民一点颜色看看,可双拳难敌,这么多失控的灾民一起冲过来,他连稳住身形都废了不少劲儿。
自家郎君又不许伤了灾民性命,那把刀不过是威慑作用。
也许是察觉护卫没用动刀,也许是即将靠近牛车的喜悦,灾民们冲跑的速度更快,即便长期饿着肚子,这一刻却好似拥有无限力气。
不过他们还是高兴的太早,一个护卫拦不住,十几个唰一声拔出佩刀,拦在牛车前面,各个怒目而视,活像阎罗金刚,刀尖闪烁着寒冷光芒。冲在最前面的灾民立即脸色煞白地停了下来。
“退下!”护卫长呵斥道。
萧白只算半个护卫,平时配合谢家护卫行事就是,护卫队二十来人由这位护卫长带头。
此时护卫们跟着护卫长一起对付灾民,她一个人守在牛车旁边。目光落在灾民中抱着孩子一脸凄苦的妇人身上、面黄肌瘦的老人身上、狼狈又不甘的青年身上。
灾民们怀抱的希望被护卫无情碾碎,他们畏畏缩缩地往两边退,脸上泛起的疯狂红晕退去,一个个又变得麻木、凄苦。
牛车里传出谢蘅一声轻叹,驾车的仆人甩了甩鞭子,车轮再次滚动。
萧白掉转马头,面无表情地跟了上去。
其实早在路过前面一个县城时,谢蘅就不忍心看这么多灾民受难,亲自前去县城拜访县令,想要县令安置一下城外的灾民。
一听谢蘅名字,诚惶诚恐出府迎接的县令闻言,顿时面色一苦,恨不得当场跟谢蘅哭诉起来。
不是他这个县令心狠不安置灾民,实在是朝廷那边一点赈灾粮都没拨下来啊。他一个小小县令,哪有钱粮安置这么多灾民啊。
是,城外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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