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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这皇位非我不可_春有雨》第52页(第1/2页)
咸文帝脑残起来,那是一般人预料不到的。
但是,卫朝又没找到‘合适’借口,也可能怕朝廷这边怪罪,又给凉州下绊子,偏偏如今也不是和朝廷硬来的时候,所以这才让一心向佛的卫暄前来赴会。
谢蘅未尽之言散落在他那略遗憾的语气中,他是希望卫朝能如前西凉王一般果断强硬一些的,奈何.....
“卫家三代坐镇凉州,卫朝祖父出身寒门,与我谢家旁系一女子结亲。而卫韶也没与大族联姻,娶的是西域一小部族的女子,夫妻感情甚好。卫朝如今还没娶妻,看样子,似乎也有和中原大族联姻的想法。”
言外之意,卫家在姻亲关系这块还是太过薄弱。
萧白看出谢蘅眼中的未尽之语,她眸色微动,转头正要朝某人看去,谁知这一抬眸刚好与卫暄视线一对。
清冷眸子在这宫灯映照下似乎有火苗在跳动,一眨眼,又只剩一片冷寂。
隔得太远,很容易看花眼。
萧白眨了眨眼睛,再望去时,卫暄已经再次垂下眼睫,清清冷冷,如霜似雪。
宴会进行到一半,气氛热闹起来,咸文帝携着盛装打扮的张妃姗姗来迟。
萧白这是第一次见传闻中的咸文帝,长得倒是挺正常,还以为常年修道,身形清癯,如松如鹤,总之还挺人模人样。
不过,野兽披着人皮也会像个人的。
对这位大梁皇帝,萧白从来没有好印象。藏在人群后,萧白打量完咸文帝目光又挪到坐在下首的张妃身上,倒是一个美人,又娇又媚,今日一席华服,衬得人比花娇。
与谢皇后完全是不同类型的美人。
而咸文帝在简单的开场白后,宠溺目光落在娇美爱妃身上,忽然就当场宣布了一件事。
从今日起,张妃一跃成为张贵妃。
旨意一宣读完,在场青年才俊只微微顿了一下,纷纷作揖恭贺。
张妃,哦不,已经荣升为贵妃的张蝶衣朝咸文帝娇媚一笑,精心描绘过的妆容挡住了她眼底野心和得意。
今日是贵妃,岂知来日不会是皇后。
该是她母子的,她都会拿过来。
咸文帝对张贵妃母子的重视早就明晃晃地摆出来,就在不少人暗自感叹谢家、谢皇后以后下场不会好看时,第二天,谢家人就给了众人、给了咸文帝一个大大的打脸。
谢杨两家联姻。
谢蘅即将迎娶杨家小娘子杨芜。
此消息一放出,别说咸文帝是如何恼怒,张贵妃又是如何不甘不忿,跑到咸文帝跟前哭哭啼啼。就是京城中郭、羊、高几家家主也面色难看,心情犹如吃了屎一般,一言难尽。
萧白不过是跟着来京都看个热闹,顺道办点事。这消息之前是严格保密,但萧白已从谢蘅那提前得知,对此,她表示尊重祝福,并没太大反应。
就是....
萧白没想到,这些热闹还有往她身上蔓延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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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白:就关我一个无名小卒什么事
谢谢小可爱们支持,么么么么哒~~~~
第39章 勾起人来要命
谢、杨两家联姻实在有太多人不愿看见了。
两家人一直保密, 等到消息放出来,事情差不多是板上钉钉了。
结亲对象还是谢家那个风光霁月、渊清玉絜的谢蘅,真是想要找点黑料抹黑他都不好找。
羊谷, 就是现任羊氏家主, 一个四十几岁的老头子, 留着两撇小胡须,身形清瘦,平时保养得好,须发青黑, 脸上皱纹也少,乍一看倒像是三十多岁的气质中年。
“可惜,上次洛城祈福会让谢蘅小儿逃过一劫。”
此时手摇着羽扇, 羊谷歪歪斜斜躺在榻上, 细长眼眸微眯, 一副精明又不好相与摸样,吐字慢悠悠,却藏着无限杀机:“不然哪有这种麻烦事出现。”
眼看网都铺好了, 就等着收网捕捉猎物,临门一脚,杨家搞这一出。羊谷心情不美丽,丞相郭宾和大司农高筠更是气得跳脚。
不过羊谷自诩比那两人修养高,沉得住气,跳脚这种事一辈子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
羽扇轻轻晃动, 羊谷拿起一枚盛放在琉璃盘中的浅黄色透明晶糖喂入嘴中, 此糖谓之梨糖,如琉璃般剔透,甜蜜清香, 对于嗜糖的人来说简直欲/罢不能。
羊谷就是嗜糖之人,虽说现在年纪大了,医者嘱咐不可吃太多糖,但他戒不了糖,现在每日还是要吃上好几枚这种梨糖。
入口一股清甜梨香让羊谷满意地眯起眼睛,享受不已。
这糖价格昂贵,又是限量品,不过对羊谷来说都不算事儿。梨糖刚一出现在京都市面上,一大半就被羊谷买了回来。
像梨糖这种带点果味的糖粒,之前就出现过,家中仆人知道他嗜糖,在外购买了一些,谁知羊谷一下就喜爱上了,从那之后,每次出限量糖粒都必须第一时间买到。
颜色漂亮,造型精美,宛如剔透琉璃仙品,还甘甜美味,令人回味无穷,简直完美戳中羊谷喜好。
就如新购的那两套琉璃盘琉璃盏,如月之精华铸造而成,即便每日在手上把玩也爱不释手。
一颗梨糖慢慢融化,唇齿还残留清甜香味,羊谷只觉心情都好上几分,睁开眼扫过堂下几人:“事已至此,再纠缠也无用。机会从不会只有一次,即便没有时机也可自行创造。”
不急。
就让谢家这座大船再留些时日。
况且....
狭长细眸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羊谷犹如智珠在握,嘴角缓缓上扬。
着急的人可不止一两个,这种时候只需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古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羊谷,做的就是那只黄雀。
....
阿嚏——
萧白扭头打完喷嚏,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待感觉舒服了这才扭头问裴明远:“你说什么?”
裴明远被打断,听她问只好又重复一遍:“我是说,那些人就跟狗急了跳墙一样,找不到办法了,居然想出这种昏招。我有时候都怀疑他们脑子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不然怎么就能每次都做出让人发笑的举动呢?难道他们没读过书?还是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我真的很不能理解,为何读过书了还比那些没读过书的更愚蠢,愚蠢还不自知,让我看得难受不已。”
看着犀利小刀不断从裴明远嘴里飞出,萧白嘴角抽了抽,倒了杯水递上去,裴明远接过喝了一口,萧白这才问道:“所以,你来找我说什么?”
莫非一群公子哥儿玩乐的大会还玩出啥新鲜事儿出来了?
除了第一天萧白跟在谢蘅身后去参观了下,一群人在那斗文,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跟打辩论赛差不多,刚听还有趣,听多了就觉得绕得慌,没啥内容。
去了一天,萧白第二天就没去了,她正好有点自己的事要做。
没想到刚办完,裴明远就来找她,跟着裴明远来到一处裴家别院,刚进屋,茶水都还没来得及喝一口,裴明远就开始了。
“还不是现在京都城内都传遍了,说谢蘅有个情投意合的对象,情深意浓,走哪儿都形影不离。”裴明远一脸别人欠他八百万的表情,“那杨家小娘子杨芜还没嫁过去就背上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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