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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这皇位非我不可_春有雨》第63页(第1/2页)
也不知道卫暄什么时候回。
院子里也看不见那个叫阿义的仆人。
萧白撑着撑着,眼皮还是一个劲儿耷拉,她想,小眯一会儿,院内响起脚步声她就起。
等卫暄从普济寺住持的静室离开,听到阿义说萧白来寻他了,他微顿了下,随即脚步隐约有些加快地朝着居住的小院走。
推开院门,院内空无一人,卫暄眼底情绪空白了一瞬。
果然。
已经走了。
这时身后却传来阿义的声音:“萧郎君在静室等您。”
话落,卫暄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最终薄唇微抿,什么也没说,抬脚往他起居的静室走去。
落在身后,阿义看着自家郎君的背影,幽绿的眸子眨了眨,一双让人觉得恐怖的眼睛泛着点山野狼犬才有的纯稚之色,随即咧开嘴笑了下。
他就知道,郎君是不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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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白:送个小礼物~
谢谢小可爱们支持,么么么哒~
第46章 天降馅饼
卫暄走到门口, 身形微顿了下,抬手缓慢推开了屋门。入目的是他平常打坐礼佛的一角,目光从书架滑过, 最后来到靠窗的竹榻。
也就是在他推开门的时候, 萧白就醒了, 她单手支着下颌,睁开眼皮时正好和站在门口的卫暄对上目光。
“回来了?”萧白打了个哈欠,笑着说。
这段时间没休息好,白天总是犯困。
卫暄眼中流过一抹异样, 太快,萧白并没察觉,她稍稍坐直了身子, 端起手边的茶碗喝了几口水, 耳边响起卫暄好听得像在挠人耳朵的声音。
“你来找我有何事?”
萧白看着他一脸的平淡如水,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那股独特的冷调气息随着卫暄的到来更明显了。
裹在满屋的幽冷檀香里,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就像是冬季的第一场雪,冰凉的,纯净的,沁入人心脾。
“我来送个小礼物。”萧白随口道:“礼尚往来嘛,上次你不是让你家那个叫阿义的小伙子给我送了一件谢礼来,谢我搭救之恩。怎么说我们也是同窗, 遇事不对互相帮助是情理之中嘛, 你说是不是?收了你的佛珠,对了,那个是佛珠吧?感觉像是挺有年头的沉香木制作的。”
萧白想起那颗佛珠, 很是光滑,像是每日每夜都被人用指腹拨动才能生出那般丝绸纹理,上面还雕刻着蝇头小字,是梵语。就,很有在高僧手中开过佛光的感觉。
而佛珠就简单用一根红绳串着。
多半是祈福保佑平安之用,萧白干脆就把那佛珠给戴在了手腕上。
说着萧白就撸起袖子,笑道:“看,戴着还挺好看,多谢佛子了。”
卫暄目光在萧白手腕上的红绳佛珠上停留片刻,随即才垂下清冷纤长的眼睫,挡住了眼底流露的异光,低语一句:“不用谢。”
薄唇微微抿了一下,卫暄刚要掀起眼睫,一只手就拖着个小盒子送了过来,他目光顿了下,抬头看向从竹榻起身走到身前的萧白。
“这是我随手做的小物件,叫百宝盒,诺,这上面是使用方法。”萧白突然想起上次随手送人的木鱼,多半是丢在哪儿吃灰去了。
这小盒子卫暄也很有可能不想要,萧白想了想,又说:“你要..”
要是不想要我就不勉强。
一只霜白的手却伸了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小盒子,衬得那手指愈发如霜似玉,卫暄淡声道:“多谢。”
萧白目光不由自主从他手指慢慢滑落到手腕,因为抬手的动作,佛串微微往后滑,露出腕间一颗小痣,黑的黑,白的白。萧白目光忽然闪了一下,轻咳一声,转移目光时飘到了那串佛珠。
好像不是卫暄之前每日戴在手腕上的佛珠。
萧白看了眼也没多想,礼佛之人,有很多串佛珠也不稀奇。
而卫暄察觉到她的目光,捏着盒子的手指微不可察地痉挛了一下,那手缓了好几秒才缓慢落下去,大袖滑落,挡住了佛珠,也遮住了腕骨。
也许是上次的救命之恩,卫暄现在对她倒是没有那么排斥了。
萧白感受到了,只是,望着垂眸仿佛入定的冷菩萨卫暄,她也突然不知说什么了。往日人家讨厌她吧,她偏要欠欠儿地去招惹一下,现在人家好像要化敌为友了,她再欠儿,似乎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做个正经人?
萧白扯了扯嘴角,有些好笑,但她还是努力一本正经:“佛子保重,来日有缘我们再见,到时也一起坐下喝杯水酒如何。”
卫暄一愣,他看向萧白,萧白难得露出比较端正的神色,笑容也是规规矩矩,没有那般戏谑。
“我要回宁州了,今日一别就不知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了。”萧白笑了笑,也许今后都见不到面了。
乱世飘摇,谁又说得准明天会如何。
说完,萧白作揖告辞,她抬脚走向门边,一只脚刚跨出门槛,身后突然传来卫暄一声保重。
萧白回头朝他笑了笑,又忽地扬起手腕摇了一下,她没说话,但那意思就是有佛子保佑,那肯定逢凶化吉。
也不知卫暄看懂没,在他愣神之际,萧白已经大步离开了。
半晌,卫暄才好似回神,走到门边一看,院子里却早没了那人身影。一抹淡淡的情绪浮上眼底,这时,脚步声响起,卫暄猛地抬头。
阿义眨眨眼,幽绿的眸子很是单纯:“郎君,你是不舍萧郎君离去吗?”
卫暄:“.......”
他面无表情、清清冷冷地转身,抬手合上房门。
站在院中的阿义看着紧闭的房门,歪了歪脑袋,头顶上缓缓浮出一个问号,不过很快这个问号又被打碎了。
是了。
郎君不高兴肯定是因为和萧郎君待一起的时间太短了。
萧郎君有什么急事吗?
怎么不多待一会儿呢。
那让普济寺僧人多准备的一份斋饭是不是要退回去呢。
也不用退。
阿义转身在院子一角蹲下。
反正多一份他也吃得完。
....
萧白送完礼就把这些抛在了脑后,第二日在裴明远的别院见了黑市提过的那两人,一个看起来很瘦弱的青年,叫刘三宝。另一人则是看起来要成熟些的青年,斯斯文文,寒门士人苗进。
两人见了萧白,先是被她年纪惊了一把,在他们想象中,神秘的穷技大师/墨家传人不说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那也是个经过岁月打磨的人。
不然,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机关术,比老匠人都不差的技术手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能做到的。
除非是天纵奇才!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尤其是在和‘大师’三言两语一交流,刘三宝和苗进就确定了,这就是他们要找的穷技大师/神秘墨家传人。
此人在机关术上的造诣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高。
刘三宝激动得脸膛发红:“穷技大师,我...我.....”
他想说,我两是一脉相承。
是同宗同根,是师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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