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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这皇位非我不可_春有雨》第93页(第1/2页)
咸文帝扶不上墙也好,反正也没指望他能做点英明神武的决定,不给他们扯后腿就不错了,世家最想要的就是一个好摆弄的好用牌子,立在那。
八大世家里,至少目前郭、羊、高、谢和杨这几家都不愿秦王上位。秦王还在那磨刀霍霍,楚阳王也开始浑水摸鱼。
楚阳王背后站着世家力量,这些力量有的和八大世家牵扯在一起,有的和八大世家敌对。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也不想楚阳王上位得利。
这一锅乱粥还真不好摆平。
外面是一锅乱粥,内里也好不到哪儿去。八大世家本就不齐心,各为其利,哪怕坐下来大家一起商量事,心里也都打着各自的小算盘。
就这,能做出点力挽狂澜的事就好了。
且说,张贵妃办宴,热热闹闹,另一边谢家新媳妇,也就是谢三郎谢蘅的新婚妻子杨芜,进宫后连个招呼都没和张贵妃打,径直去了冷清的皇后宫中,陪着谢皇后闲聊打发时间。
杨芜嫁给谢蘅,自然是站在谢家这头,她是杨家最受宠的小女儿,出身高贵,从小都是别人捧着她,所以,哪怕是张贵妃她也不怎么放在眼里。
张贵妃摆着一副后宫主人的脸,她当然不给那个面子,谢家谢福清才是一宫之主,一国之后。
等到宴会过了一半,杨芜从谢皇后宫中离开,有宫人悄声禀报了张贵妃,张贵妃嘴角冷冷一勾,忽地想起前几日有人在她耳边提起的那事,眼中不由闪过一抹阴毒之色。
没几日,幺蛾子就来了。
许久没露面的咸文帝突然发下一道旨意,要把长公主孙念赐婚给大将军,也就是幽州刺史郭通。
旨意一出,皇后谢福清就急匆匆来到咸文帝寝宫外,不过任凭她如何跪求,咸文帝那扇宫门就没开过。
孙念是咸文帝长公主,也是皇后谢福清所出,今年刚及十四。而郭通,年过四十,原配夫人早逝,继妻生下一儿一女也逝去了。
眼见咸文帝是铁了心,谢福清跌跌撞撞地起身,命人送信去谢府,希望谢家那边能想办法挽回此事。
谢福清坐在殿中,两个膝盖红肿不堪,宫女忍着泪给她上药,谢福清却像感觉不到疼,眼中一片冰冷。
许久,听到一道清软的哽咽声,谢福清才缓缓回神,抱住扑上来的少女公主,心疼地抚摸她发丝。
“念奴儿别怕,母后不会让你嫁过去的。”
长公主孙念伏在母亲怀中,汲取母亲的温暖,心中恐惧这才慢慢散去。
京都城内暗中的风雨,离北境边郡太远。
大年初一,新兴郡城内城外聚集百姓,齐观一年初始的祭祀盛会。
会上有驱疫鬼的方相氏,又跳又打。然后是他们新兴郡的年轻郡守登上高台,向上天祈福,求新的一年风调雨顺。
祭祀最后是鞭春牛的活动,春牛是由泥土制成,围观的百姓等着活动最后冲上去抢春泥。
为防意外,萧白还派了郡兵在一旁守着。
等到春泥抢完,百姓们或兴高采烈或遗憾跺脚,小童们跟着大人热闹,脸上尽是天真无邪,闹完了,众人纷纷回家庆祝新年,萧白也起身回去。
第70章 来呀,比划一下呀
瑞雪兆丰年, 新年第一天,新兴郡还下了一场小雪。
晶莹的雪花从天而降,院子里, 屈容穿了一身湛蓝新衣, 最外面裹着一件厚绒绒的狼皮大氅, 脖子一圈白色狼毛暖和又好看。
屈容肤色白,娃娃脸又特别显小,穿这一身坐在院子里就特别嫩,看起来比卫家两位小郎还小一些。
当然, 按他当年报与萧白的年龄来看,他与卫家小郎君的年岁相差不大。
府上下人穿梭在廊檐下,每个人路过都不禁往院子里看上一眼, 看那位长得好看又鲜嫩的屈郎君, 也要看上一眼屈小郎君穿的新衣。
那个颜色真好看, 像天空一样。
仿佛把天空云彩穿在了身上。
屈容任由人来回打量,他坐在铺了软垫的石凳上,身前小火炉烧着滚滚翻的热茶, 他提起茶壶倒上一杯,茶杯捧在手心,袅袅热气拂过面容,手心的温热一直传入血液,再输送到四肢百骸。
“呼~”屈容舒心地叹出一口气,吹了吹滚烫的茶水, 然后小心翼翼地低头小啜了一口, 顿时惬意十足地眯起双眼。
裴明远和谢诚安揣着走过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
裴明远咬着牙靠近:“你倒是过得逍遥。”
郡内事务本就繁杂,萧白正缺人,而屈容呢, 他对处理公务不感兴趣,每次坐在那比萧白还痛苦,但没办法,萧白管他痛不痛苦,公务处理不完,她也痛苦,每次就必要拉着屈容一起弄。
屈容抗议无效,谁叫他是自动送上门的幕僚。
好在,这个情况在裴明远到来之后就改善了。
看着裴明远一张写满‘老子心情不太爽’的清朗俊脸,屈容心想,不愧是裴家嫡系出身的世家子,哪怕和其他出身高贵的世家子比,裴明远是个不合群的小奇葩,但是,他也是裴家子。
小小公务而已,裴明远轻松拿捏。
他一个人每日处理公务的量能比上他和萧白两人,而且,轻重缓急都能分得清清楚楚,萧白看着处理好后呈上来的竹简,效率搞了,眼睛舒服了,心情也好了。
萧白也不禁感叹,世家的底蕴还是普通人无法比拟的。
裴明远看着‘不学无术’,小嘴偶尔跟淬了毒一样,这嫌那嫌,跟个愤青差不多,但他的能力毋庸置疑,新兴郡第一秘书非他莫属。
而且,萧白看来,裴明远能力远不止如此,他还能继续发光发热。
裴明远倒是不排斥帮忙做事,他来新兴郡不就是为萧白出一份力嘛。再说,那点公务处理起来也不麻烦。
但是......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堆积成山的公务越来越多。
等到裴明远反应过来,他已经把送过来的公务处理完,接过一旁下人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顿了顿,心头划过一抹古怪。等他询问了萧白在何处,起身往隔壁院子去,抱着一堆刚处理完需要萧白过目的竹简站在院子门口,看到萧白和屈容在那喝着热茶,悠闲地聊着天,他终于感觉出哪点不对了。
为什么这两人闲着,他忙得好几天都没出过院子了?
裴明远咬着牙,鼓着腮,整张脸黑沉沉的。
而正在院子里聊着天的两人也察觉不对,扭头就和裴明远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萧白略略心虚,瞬间绽放亲切十足的笑靥,“明远,你来啦,快过来坐。”
萧白态度良好,成功让裴明远头顶黑云散去一些。
等他抱着竹简坐下,萧白起身:“是我不好,最近忙着年节的事儿都疏忽你了,看你都忙瘦了。明远,你等着,我亲自下厨做一份甜品给你补补。”说完,萧白就一阵风似的跑了。
裴明远心情从暴雨转阴,又从阴转小晴,眨眼就被萧白哄好了大半。
在一旁‘老实做人’的屈容见缝插针,殷切地奉上一杯热茶,贴心道:“来来来喝一口茶水润润喉。”
裴明远面无表情地低了下眼皮。
屈容立刻把那一堆竹简接过来,屁颠颠地放到屋内。裴明远抬着点骄傲的小下巴,端起热茶品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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