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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这皇位非我不可_春有雨》第95页(第1/2页)
萧白也没有表现出揽权的意思。
刘金心里很满意,正在琢磨选什么人比较合适,底下的小将领来来回回筛选,一时无法做抉择。
正当他犹豫时,一幕僚站出来进言。
那幕僚直言,萧白是个上道的人。
刘金听了,面上不显,心里直点头。
可不就是上道嘛。
那般大方,怕是连晋阳王氏都要肉疼一下。
既如此,刘金也不想太为难人,对方算起来和谢氏又关系匪浅。他虽是咸文帝提拔,但左右逢源是他的座右铭。
给萧白一点方便,也是给谢氏一族一点方便。
那幕僚观察完刘金的神情,这才继续自信道:“使君手下将领都是使君信任重用之才,拨到小小一边郡做个都尉实在大材小用了。”
都尉军衔不低了。
不过,新兴郡那样的地方确实不值当。
油水少,又是北境最混乱、贫穷的一个边郡。
他底下的将领恐怕不愿意过去,调派其它地方的人过去.....
“与其调派别的人去新兴郡,不如,就在萧郡守手下选一个得力的人才。”幕僚恰在此时说道:“不是使君亲信之人,选谁差别不大。何不如卖对方一个好,既然萧府君是上道之人,想来也会明白使君一片苦心。”
收买一个调去新兴郡做都尉的小将之心,还不如直接收买萧白的心。
刘金微微一挑眉,明显有被动心之意,那幕僚见状,心中更稳,一旁其余幕僚也是会察言观色的,见此也纷纷出言附和。
越听,刘金越觉心动。
于是,他问道:“那选何人,诸位觉得合适呢?”
此言一出底下一众幕僚就露出思索状,不管脑子里有没有货,先做出样子就好。
还是最先出言的那个幕僚,过了一会儿双手一拱道:“在下倒是有一人选,听闻萧府君有一部曲姓宋,乃萧府君随身护卫,此人勇武,但性格死板冷酷,易得罪人,本来萧府君想为他谋个武职,又担心他惹来祸患,所以即便此人勇武最终还是只能留在身边做个护卫。”
勇武但无谋,还容易得罪人。
刘金挑了挑眉。
幕僚继续道:“新兴郡常年遭受草原流寇袭扰,领兵杀敌之人该有勇武之色。至于其他的,有萧府君在侧,想来也不用使君操心了。”
也许主仆之间还会因此产生隔阂也不一定。
刘金觉得此举可行。
那名幕僚见状也不再多言,悄无声息地退后,满意地挽了挽唇。等到一众人散去,幕僚所住居所迎来一个布衣打扮的客人。
客人把谢礼放下,那幕僚还没打开,眼珠子就黏在了上面。
等到客人告辞离开,幕僚就迫不及待打开木盒,看见里面一尊白瓷观音像,两眼猛地绽放出贪婪金光,他爱不释手的摸了摸,又赶紧把东西收藏起来。
因此,随着打赏的那几匹好马下来的还有宋寒川就任新兴郡都尉一职的命书。
此时下着小雪的院子里,三人围坐石桌边,热茶咕噜噜烧着。
裴明远喝了一口屈容亲手倒的热茶,差点被烫到,屈容立即小心呵护道:“慢慢喝,烧开的热茶,烫着呢。”
差点被他呵护备至眼神给恶到的裴明远:“......”
屈容凑过来,对着那杯热茶呼呼两口,然后抬头看着裴明远,笑得一脸荡漾:“现在喝吧,我吹过啦,应该不烫了。”
裴明远:“.......”
太阳穴突突了两下。
谢诚安默默地挪了下屁股,与屈容隔了一个位置坐下,把自己手中的茶杯离他远了点。
裴明远是一身竹青色士人服,外加一件白狐毛披风。趁着裴明远清朗俊颜,颇有一股匪匪君子的派头,要是裴明远此刻眼神能再善良点、表情能再优雅点就好了。
屈容不由在心中腹诽。
好好一个世家子,怎么就不能学学谢蘅的优雅高贵呢。
像一只时刻要炸毛的小公鸡,两眼写着‘来呀,你惹我呀,看我不叼你一嘴毛’。
噗噗——
屈容没忍住抖着肩膀噗呲笑出声。
裴明远:“......”
太阳穴突突得更厉害了。
一旁谢诚安耷拉的眼皮一抽,默默地又挪了一下,就小半个屁股挂在凳子上,时刻准备撤离。
屈容皮痒了,他就喜欢招惹裴明远,把人惹炸毛了又哄,谢诚安觉得怎么有人能无聊到这种地步。
眼看两人又要‘大打出手’,院内忽然响起一串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去住持新年祈福和祭祀仪式的萧白回来了,宋寒川也跟在她身边。
第71章 跑着赶路
萧白直接路过院子里坐着的三人, 丢下一句:“我先去换身衣服。”为了新年的祈福和祭祀大会,她穿上了比较浓重华丽的服饰,现在就想去换成舒适方便的常服。
她进屋换衣, 宋寒川则大步走到石桌边坐下, 随身的佩剑解下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单薄的眼皮, 看向准备掐架的两人,惜字如金道:“喝茶。”
屈容:“......”
裴明远:“.......”
默契地背过身去,头抵着头,裴明远小声蛐蛐:“是我的错觉吗?不过几日不见, 怎么感觉他更凶残了?”
屈容深有同感地点头:“不是你的错觉,这家伙前日才带兵去杀了一波贼心不死的柔然流寇。回来的时候,听说城门口的小孩只和他眼神接触了一息就被吓哭了。”
裴明远:“啧, 能止小儿夜啼的修罗。”
屈容:“嗐, 不然你以为那日是怎么把一群豪族家主吓得屁滚尿流的。”
裴明远唏嘘:“还记得第一次见, 他还只是个看起来有点酷有点冷,实则人挺好的护卫郎呢。”
屈容附和:“谁说不是呢。时间可以让一个人面目全非。”
看着背过身交头接耳的两人,宋寒川:“.......”
蛐蛐人不知道小声点?
都听到了, 全都听见了。
“......”谢诚安身处看不见的刀光剑影中,扫一眼贱嗖嗖的裴、屈二人,再瞥一眼周身煞气萦绕的宋寒川,心道:有些人挨打真的不是无缘无故的。
他捏紧了自己的茶杯,眼波在三人之间流动,时刻准备撤离是非中心, 免得殃及池鱼。
萧白换好一身舒适常服, 走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她挑了下眉:“你们在比赛斗眼?加我一个。”说着,萧白一撩衣摆,大马金刀地坐下来, 瞪着对面四人。
“输了的人要负责烤肉给所有人吃。”
瞬间,对面四人也瞪圆了眼,死活不做第一个眨眼的人。
小院里,茶炉咕噜噜响,热气蒸腾,白色雪花簌簌飘落,而围坐在石桌边的五人仿佛石化一般,半天没有动弹。
这是一场谁都不愿认输的比赛。
.....
“三哥,他们到底在干嘛?”卫韧好奇问道。
“应该.....”卫昀伸手在萧白几人眼前晃了晃,看他们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也觉得新奇又古怪,“是在做什么我们不清楚的事。”
卫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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