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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春潮弄莺_施黛》第28页(第1/2页)
对了,嬷嬷……
青鸢想到什么,试图用侯府的人提醒瞿涯,叫他稍微收敛。
“等会儿要来人的,是侯府的人,今日负责给我介绍引路的嬷嬷。她会过来带我去参与家宴,说不定何时就会靠近敲门,世子需避一避。”
瞿涯动作停下,不耐烦地问:“她多久来?”
青鸢赶紧答:“应当快了,等侯爷招呼完外宾,就会安排家宴了。阿娘现在大着身子,不宜晚睡乏累,所以大多流程都简化,酒宴摆席环节,侯爷也不会一直陪到底。”
她作寻常解释,却不想,瞿涯听完冷嗤一声,面色冷沉。
见状,青鸢猛地意识到自己犯了蠢,她在瞿涯面前讲述侯爷如何对阿娘体贴,不是正往他介怀之处拱火嘛?
若是将他刺激得不舒服,她们所有人今日都别想舒服。
青鸢瞬间慌张,硬着头皮找补:“不,不是……我也不知道前面的安排到底如何。”
她脑袋疾速转着,努力措辞,还想解释更多。
瞿涯并不给她机会,松开手,冷淡开口:“等嬷嬷来叫你,你只管走,我不拦。”
青鸢察觉瞿涯反常,不对劲。
他当下若是好说话,肯定憋着其他地方的坏。
万一他一个不痛快直接去前院搅了筵席,今日岂不成阿娘一辈子的遗憾?
思及此,青鸢下定决心,决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瞿涯不痛快的那口气,她帮他纾解。
她站在瞿涯面前,主动褪落身上外衫。
夏衣单薄,外衫褪了,里面的内衬无袖,露出雪白凝脂的肩臂。
她伸手往前勾,环上瞿涯的脖颈,身体不再如方才被迫时的僵硬,她努力尝试放松舒展,腰肢柔软。
瞿涯眼底的寒冰慢慢地消融。
“脱衣服来哄我,现在不怕侯府的嬷嬷来寻你?”
“世子更重要。”
她嘴甜讨好起来,没人扛得住,瞿涯也不行。
“待会可别哭。”瞿涯提醒一句,紧接一把牵扯住她的衣裙系带,缠在手里,用力一抽,衣带立刻松垮。
青鸢只觉浑身一凉,下意识环住手臂去挡胸前。
瞿涯的眼神直勾勾逼人,睨着她,叫她心跳发慌,不敢再挡,慢慢松开环抱的手臂,垂落下去,任其观摩,又不仅观摩。
他很爱那里,上次她就发现了。
把玩研究时他还随散问过,为何他见过的其他女子,一眼看过去都不如她。
青鸢解释不了,更不想与他谈论这样的话题。
瞿涯没有再追问,只说明他更喜欢她这样的,一手把握不住,而后继续爱不释手。
当下亦如此,
却更难熬。
她站定在他身前,主动褪落衣衫给他研究,那感觉简直比上次还要臊人折磨百倍。
一切都是为了今日婚仪能圆圆满满地顺利结束。
也再没有比当下迷惑住他,更加保险的法子了。
青鸢孤注一掷,自己充饵,来顺瞿涯心头闷堵的那口气。
瞿涯摁着她肩膀,迫她背对着趴到窗边桌沿,腰身低下去,臀却要抬起来。
她照做,他覆压。
而后恶劣地贴耳作叮嘱:“挨住了,等会再哭,嬷嬷可就听到了。”
作者有话说:
世子哥哥坏极了
第20章
天色暗下, 灯火荧煌,外客们还在宴上酒酣畅快,推杯换盏间, 笑语不停。
瞿坚觉得时辰差不多了,眼色示意瞿家二三房的人落座陪客, 他自己则装醉脱身离席,被小厮扶着往后院方向去。
回到主寝, 眼前晕光,房内正点着三十六盏朱红喜烛,映照得贺容音更加如他梦中想象, 他走近挑开娘子的红盖头, 省了沃盥拜床诸多礼节, 只想快些好好看一看她。
“侯爷……”
“阿音。”
两人走到今日不易, 皆是历尽铅尘,此刻不用过多言语, 只眼神交汇便都热了眼眶。
瞿坚拉着贺容音的手, 说道:“其他礼数都可省了, 但合髻礼还是要有。”
贺容音回握过去,笑着点头:“都听侯爷的。”
瞿坚轻咳一声,不自在启齿:“其实私下里, 你可如少时那般, 唤我阿坚。”
都一把年岁了, 这样的亲密昵称, 实在有点叫不出口。
贺容音脸红着伸手,往瞿坚肩上推了一把,嗔说:“万一在人前唤顺嘴了怎么办,到时脱口而出, 被人笑话的是我。”
瞿坚挑眉,稍显沧桑的脸上依旧不失俊朗:“你今后是镇北侯府夫人,谁敢笑话你?”
贺容音有自知之明,在外面,她是端不起侯府夫人的架子的。
她更不想端。
只要能与侯爷余生厮守,什么身外物她都不在乎,就连如今夫人的分位都不是她争的,而是侯爷怕她委屈,费尽心力坚持要给的。
她领这份情,今后会保护好自己,不欺人也绝不会被人欺。
侯爷是她的倚靠,而她,更要做鸢儿的倚靠。
瞿坚先利索剪下自己的头发,又仔细剪断贺容音的一缕青丝,而后用红丝绦将两人的发丝缠结一起,合成同心结。
瞿坚原本想亲力亲为的,奈何手笨,总结不上,不得已交由贺容音做收尾。
同心结很快精巧系好,两人一起将物件纳入锦盒,合髻礼便算完成了。
贺容音捧着盒子对瞿坚感慨:“阿坚,谢谢你,重新与你相遇,相守,是我先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瞿坚动容低首,吻了吻贺容音的额头,温柔启齿:“我与你不同,这样的美梦,我从前做过多次了……大概是诚意感动了老天爷,他不忍心叫我们分散,于是吩咐月老再给我们牵回线,这一次我们再也不分开。”
两人拥在一起,都悄悄红了眼。
说好的家宴还是要安排的,青鸢是贺容音的心头肉,今日她无名无分住进侯府,又没有参与前面的婚仪,为避免下人闲言议论,瞿坚决定在成亲之日办场家宴,给青鸢和夫人一同撑撑腰。
叫下面伺候的人都看清楚,以后在侯府该认得哪些主子。
既是家宴,瞿坚有点犹豫,想着要不要往劲松阁知会一声。
方才在酒宴上,听侯管家传话说世子回来了,震惊之余,瞿坚更有一丝警惕,生怕那逆子今日捣鬼,无所顾忌地将喜宴搅合了。
他不认阿音,甚至连亲爹都不想认了,彼此关系闹得这么僵,瞿坚心累,却又不知该如何修补。
先前,瞿涯的亲舅舅,也是当今的驸马都尉,曾怒不可遏地面对面质问他,如果在贺容音与瞿涯之间做选择,他怎么选?
瞿坚选不了。
贺容音是他一生所求,而瞿涯又是他唯一的儿子,这不是手心手背都是肉的关系,而是无论舍谁,都要他的命。
他承认自己贪心,眼下状况,竟还妄想着阖家欢喜。
唉……
瞿坚心里一声深叹,面上依旧表现如常,生怕贺容音看出什么,为此担忧。
却没想到,贺容音与他心意相通,轻易将他心事看穿,并且还主动提道:“叫上涯儿一起吧,我听说他回来了,正好,原本以为他不想见我,我也自觉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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