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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春潮弄莺_施黛》第54页(第1/2页)
又往门外看了眼,知道阻不了他,便着急提醒说:“夏蝉才出去没多久,不知眼下睡没睡,你待会克制些,千万别惊动到外面。”
瞿涯:“你能忍得住别叫就行。”
“……”真是混蛋。
哪怕再被他气到,两人魂灵交流时都是极愉悦的。
大概真如他先前的直白所言,多撑撑适应了就能免痛,如果说两人一开始是三分满足七分痛,到后来两种感觉各占一半,那么现在的舒服差不多可以算达到九分了。
至于差的那一分,大概差在瞿涯今日所带的阻隔上。
那正是他先前提过的房事私物,青鸢方才在他腰部感觉到的硬质,就是用于盛装那东西的锦盒。里面总共装着三个,外形看着有些奇怪,应是动物肠衣洗濯消毒后所制,并且制作工艺已经成熟,非但没有任何腥味外散,甚至隐隐有浅淡的香气。
也正因为制作步骤复杂,保管起来又费时费力,一个最多使用三次就差不多磨损了,所以每一个都价格甚高,比得过寻常珠宝。
青鸢时喘时喛,只觉自己像被反复托举到云朵里,神思慢慢游离,自愿沉醉今朝……
可偏偏就在这样近乎忘我的动情时刻,瞿涯忽的不合时宜开口问话:“今年的贡生里,有真正才学者甚多,容貌出众有探花潜质的更不下三位,若是由你选,鸢儿会选有才者,还是有貌者?”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瞿涯思绪至于如此跳脱,怎么平白无故地突然就扯到科举考试上了?
青鸢实在不解。
她对科举相关之事虽不至于完全不晓,但具体了解到底甚少,别说是会试的贡生了,就算是已经通过殿试的新科进士,她也记不住其中一两位的名字啊。
明明都是与她毫不相关的人。
“状元、榜眼、探花,三元该由圣上钦定,我一介平民弱女子,岂敢对科举政事妄言,世子莫要害我。”
瞿涯:“我不过是问你,凭你所想,是选才还是选貌?”
青鸢眨眨眼困惑:“可是为何要选,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瞿涯箍着她的手腕,俯身紧盯她的眼睛,见她当下诚然的神情,确认她对贺容音为她择婿一事是并不知情的。
他脸色稍缓,但心头的那点不畅快仍未彻底散去。
极致的占有欲开始发作。
瞿涯起了惩治的念头,他容不得任何人对青鸢有觊觎心思,哪怕如今这事八字还没一撇,他仍松不下那口气。
青鸢被整个翻过去,脸贴枕头,背朝着他。
长此以往下去根本没人受得了,青鸢不堪其重负,带着哭腔出声求饶。
又提醒瞿涯说,好不容易买来的私物金贵,他再这样坏下去别说使用三次了,恐怕这回还结束呢就已被耗损殆尽,白白费了钱。
瞿涯并不在乎,酣畅淋漓间只沙哑着回她说,用坏再买,他不缺钱。
青鸢颤巍无声,被惩治得意识近乎迷离。
她无力在想,当下被用坏的其实不是那肠衣,而是她自己……
作者有话说:
最近实在忙碌,为保证本文质量,此月会随榜更新(尽量日更!)
感谢理解
第38章
瞿涯今日过分反常, 不仅总问她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还贴耳对她道出几个她先前听都没听过的名字。
“傅兆林,籍贯榆林, 祖父为开国功臣,家中世代从军, 此次会试他虽文采表现略逊,却因弓马娴熟被兵部看中, 拟荐为武职。”
“陆明,籍贯苏州,外祖父曾官至礼部侍郎, 家中良田千亩, 此次会试位列二甲靠前, 策论精当, 连翰林院编修都赞其文思敏捷。”
“萧柄和,籍贯临安, 父亲为现任都察院左都副御史, 出身虽不及前两位尊贵, 但门第清流,本人谈吐温雅,尤擅经义, 也算今年贡生当中的佼佼人物。”
“还有一位名叫沈堰的寒门子弟, 出身虽低, 却最有风骨, 在其他寒门贡生不断向勋贵子弟攀附,拉拢结派时,他稳拿手中书卷,并不放任逐流。此人, 你可听说过名声?”
以上这些人,并不是瞿涯随意想到谁,便随口提起谁。
而是负责暗中探听的影卫秘密传回名单,这些人都在名单之上,都是贺容音近日格外上心关注,又特意派了人打听的。
这几位都算入了贺容音的眼,她千挑万选为青鸢拟定择婿范围,大概就在这几人中。
或许,等他出征一走,贺容音就立马迫不及待地开始着手为青鸢安排相看事宜。
一想到那种场面,想到青鸢会背着他,对着别的男子笑语嫣然,瞿涯心头甚是不爽,甚至名单念到最后时,口气已近乎咬牙切齿了。
青鸢当然听出瞿涯语气不好,也察觉他有些不良情绪,他向来不会叫自己委屈憋闷,是个一有情绪就要立刻向外发泄出来的人。
而当下,他最想要的也是最有效的发泄手段,就是翻来覆去不停地折腾她。
青鸢哼哼唧唧,有气无力半眯着眼,被他边动边催促,只得嗡声喃喃回:“世子刚刚提及的那几人,我都未曾听说过,难不成世子如此抬举我,竟以为我通晓政事吗?”
瞿涯捏着她的下巴摩挲,口吻幽幽:“当真不识?”
青鸢摇头,再度解释:“不识的,我离开阆苑后,日日陪伴阿娘在侯府深居简出,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哪怕先前在勤王府上,与一些贵人有过一面之缘,但自阿娘嫁进侯府后,我都刻意回避着,处处谨小慎微,生怕因我给侯府招引来风风雨雨的麻烦,遑论自作主张去与今年的贡生结交,我怎敢如此妄为……”
瞿涯抬手揉了揉她的脸,将她面上几根碎发拂去耳边,而后沉默不语,不直言说信不信她安分守己,只睨眸微沉。
青鸢心里没底,总觉得有什么事,她出声轻唤他:“世子……”
瞿涯手臂撑在青鸢的脑袋两侧,额前慢慢浸汗,身呈匍匐姿态,而后不言不语,只是埋头苦干,干劲十足。
青鸢着急为自己澄清,忍着身下胀意,艰难去推他的肩膀,问:“你,你到底信不信嘛?”
瞿涯蹙起眉,不愿再要那层薄薄的阻隔,刚刚过程中有下太重,他似乎感受到了肠衣的撕裂,既然已经形同虚设了,继续戴着还有何意义?
他干脆抽出,摘下又进,之后也不想在这样的销魂时刻再与青鸢讨论那些令人厌烦的贡生,只淡淡回道:“此事到此为止,莫要再提。”
青鸢云里雾里,难免自己去琢磨。
她很快思忖出另一种可能,试探开口问:“难道……刚刚那些都是世子准备提拔的人才?世子,是在故意逗我玩吗?”
她最多只联想到这儿。
瞿涯听了简直要被气笑,冷哼出声:“提拔?我不给他们进仕之途设阻,已经是我大度。”
青鸢老实闭了嘴,心头不免更加惶惑。
之后两人都没有再开口,瞿涯忽的直起半跪的身子,轻松抱起青鸢下榻,朝她白日里梳妆打扮的妆台走去。
他将她正对放落,待青鸢在软垫上坐稳,便又重新开始压覆劲冲。
“我方才提到的那些人,日后你若听闻其名,记得离他们远些。”瞿涯的话音似命令。
青鸢双手抵上瞿涯肩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轻轻按在妆台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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