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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春潮弄莺_施黛》第64页(第1/2页)
“乖,趴过来,我给你擦洗擦洗,等会儿都干在身上,更不好清理了。”
青鸢懒懒抬眼,实在有气无力,她浑身散了架一般又酸又痛,想起不久前的最后一次,她保持站在地上朝前趴着的姿态,天真以为他都已经三四回了,总该挺不动了吧,自己只要稍稍坚持很快就能熬过去,结果她趴到最后,两条腿都颤得打摆了还是不被放过。
若不是后来被他大掌一把捞住,扶稳,她差点跪伏下去求饶。
思及此,青鸢看向他的目光变得复杂几分,其中最明显藏不住的,便是幽怨。
“……不要。”她赌气道。
瞿涯见她不肯动,并没有再开口催促,只是耐心十足地半跪榻上,朝里伸手亲自将人抱出来,边动作,边言语轻哄。
“是我不好,不该那样对你,我自己做错了自己弥补,你看,热水已经打来了,哥哥伺候你擦身好不好?”
他现在是熟练自称为她哥哥了,青鸢坏坏心想,有本事他当着侯爷的面来认她作妹妹啊。
青鸢没吭声,瞿涯当她默许。
他动作细致又温柔,拿起棉巾略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先帮她擦脸。
细看,青鸢此刻的面庞是有些狼狈的。
额前鼻尖都带汗,脸颊周围的头发全部潮腻腻的,像是被汗水所浸,唇边更有些不可名状的污痕,擦又没擦干净,糊在脸上跟小花猫似的。
瞿涯先帮她擦拭嘴角,哪怕尽量克制,眼神还是不由晦暗了几分。
樱唇含朱,不点而赤,这么袖珍脆弱之地,不知方才他是如何狠得下心肠。
察觉瞿涯伸手靠近,青鸢吓了一跳,本能想躲,反应过来后才勉强收了抗拒的力道,松了口气,任由他弥补伺候。
“鸢儿,你理理我好不好,别这样冷着我,乖……”
青鸢闻言简直气不打一出来,只是声音依旧虚弱无力,显得丝毫没有气场:“谁叫你那样对我,你知不知有多难受,我不想说话,一个字都不想跟你说。”
只要一开口,不堪回首的画面以及挥之不去的呕意,就会不受控的全部席卷进脑海。
她想忘却被他掐着后颈往喉里喂灌的不适感,然而很难做到,尤其最后一瞬,他甚至想真的让她吞下。到底没能承受住,她呛得剧烈咳嗽一阵,嘴角脸上到处都是他的气息,面前的罪魁祸根气势汹汹,她吓得又咳又哭委屈要命,瞿涯才终于心软不再那般玩花样。
凶器骇人,杵在面前,她花容失色。
不许再想!
瞿涯罕见哑口,自知无从辩驳,便耐着性子极力安抚:“乖乖,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青鸢不理他。
军营里的物件并不齐全精细,譬如瞿涯手里的那块棉布,触肤有些粗粝,擦在身上并不舒服,瞿涯握着倒不觉明显,可青鸢到底与他不同,浑身都是一掐就红的嫩皮子,当然要娇气些。
“还没擦好吗?不舒服,你别擦了。”青鸢嘟囔着。
瞿涯手帕正落在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上,闻言略微思吟,确认询问:“还没好,不擦干净可能会不舒服,腹上又沾得多,要不再忍忍?”
青鸢有点奓毛,哼着气音忿忿道:“谁的脏东西。”
瞿涯垂目幽幽,实话实说回复:“有我的,但……更多是鸢儿自己的,前面你有多欢迎我,忘记了吗?”
青鸢嘴巴动了动,憋红了脸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她恼羞成怒推开瞿涯的帕子,盖紧被衾,不许他再碰。
瞿涯没强求,自顾自开始清理自己,他依旧用那块沾了青鸢身的棉帕,也没有濯洗,直接拿着它解了裤子往深里擦。
青鸢目瞪口呆,目光都没来得及避过。
“你……”
瞿涯笑笑:“我不嫌你。”
青鸢脸膛瞬间臊得更红,气恼瞪他:“好歹是一军主帅,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瞿涯擦好身子,将手中布帕随手丢进铜盆,上榻贴过去紧紧拥住青鸢,终于得闲回话说:“好,听你的,正经点。我确实有事想认真问问你,先前是如何知晓在你阿娘中毒前夕,我曾经常出入樊楼的?若无人特意告诉你,你不会提前留意我的行踪,而此人,必定居心叵测。”
这话实在是问到了关键处。
青鸢原本想蒙混过关,不提及易尘的,可瞿涯到底拥有非常人的敏锐,哪是那么容易能瞒过的?
“我……”
青鸢面色有些为难,她并不想对瞿涯有任何隐瞒,可同时,也不愿出卖朋友,到此刻为止,她仍然相信易尘的提醒并非为挑拨离间,而是真心想叫她防患于未然。
瞿涯没有对青鸢逼迫,舍不得,他只巧妙换了个问法:“你不必明说,叫我猜猜看,如果我猜对,你便点头,不对便摇头,好不好?”
青鸢想了想,小声说“好”,而瞿涯几乎立刻便道出了易尘的名字。
太过精准。
青鸢心口一跳,薄唇轻轻抿起。
其实也无需她的答案了,她的反应与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当初给青鸢传话挑拨的,一定就是易尘。
瞿涯冷笑一声,眯起眸,口吻不屑道:“很好,他们明里暗里都没有在我这儿讨到便宜,转念便想到利用你来扰我心绪,论其不择手段,倒是我小瞧了他们。无论如何,这一招从内突破,确实是他们得逞了,也成功叫我难受了许久。鸢儿啊,你上了他们的当。”
青鸢不愿接受,尝试澄清:“我与易尘是有友人情谊的,我们相识那么多年,他更是视阿娘如亲人长辈,怎么会……”
瞿涯脸色如常,并没有因青鸢为易尘开解而生恼气。
或许一开始他是会控制不住醋意,占有欲发狂叫嚣,但现今到底不同了,他已完完全全拥有了青鸢,将她那样征服在身下从里到外地霸占过,再不会因为旁人想要横插介入,而与她离心,他们合为一个整体,谁也休想再分开。
瞿涯放柔语调,边与她说清其中厉害,边照顾着她的情绪:“鸢儿,你想得简单了。或许这并非是他个人的意愿或初衷,但易尘如今为青阳山庄做事,该怎么做,如何做,都不是他自己能说了算的。
还有,若他的提醒真如此及时,那为何不直接追查到底,将那下毒的伙计立即捉拿,将祸根杜绝在源头呢?他无非是觉那样刺激不到我,便决定叫你阿娘承冒风险,他了解你,知晓一旦涉及你阿娘的安危,你我之间必定生隙,如此,他们或许能寻到我的疏漏,再趁机将他们的同伴救走。
你与你阿娘都是易尘计划中的一环,然而他们目的在我,于你们,到底算被殃及。鸢儿,只要你信我大过旁人,我这软肋明示出去也无妨,我一定护得住你,但前提是,你与我必须一条心。”
瞿涯眼神坚定,直盯着青鸢脆弱的眼睛。
两人默契着沉默,尤其青鸢,努力消化着这些,半响说不出话来。
青鸢侧过脸,肩头微耸。
瞿涯叹口气,动作轻柔地帮她抹去眼尾的一滴泪,看她仍止不住,霸道低首,贴唇舔舐,紧接沉沉道:“让我看着你为别的男人哭,就这么折磨我?”
青鸢摇头,声弱如蚊蚋:“不是为别人,我就是……有些难过,一会儿就好了。”
瞿涯轻轻揉着青鸢的后颈,指腹摩挲,叫她感受着自己,又道:“别难过,他们的离间计并没有成功,不是吗?”
青鸢看向他,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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