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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春潮弄莺_施黛》第85页(第1/2页)
对方给出台阶,青鸢自然赶紧迈下。
她顺着说:“我近来是一直惦记着我在京城的家人,或许是因为这个才难眠的吧。”
“那就对了,睡前一定别想那么多。”童乔热心给她出主意,“不过白日思虑大多是没事的,你若实在想念家人,可以白天给他们写信,这样就不会影响晚上的睡眠了。”
青鸢听劝,半开玩笑地笑着回:“好,我都听小医仙的。”
童乔脸一红,忙摆手:“别这样唤我,实在当不起的。”
两人正说到这儿,前面驾车的影卫忽的轻咳一声,敲了敲门板,问询道:“两位姑娘,世子在前问话,前面即将路过一个茶摊,姑娘们要不要下车方便?”
童乔压低声音对青鸢道:“我一路上故意没怎么喝水,现下没感觉,鸢姑娘呢?”
青鸢一怔,神色莫名闪过一声赧然的不自在,说话也不流畅了:“我,我……”
童乔笑笑:“姑娘怎么了,慌张什么?不过是问问我们要不要下车方便,出门在外,咱们虽是姑娘家,但也没必要因为这个羞的。”
童乔当然不懂青鸢此刻的羞与耻。
瞿涯的询问,叫她又不禁联想至昨晚的一晌荒靡,又哪里只是出门在外方不方便的事?
他先前看向她的目光,其实很多时候都含着要将她吞吃的深深意味,但青鸢从没想过,真有一天,他会将“吞了她”付诸于实际行动。
原本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如今却那般虔诚地伏低头颅,甘愿在下,甚至后面不愿仅止于接受,而是主动吮求,引她滴落。
画面湿黏,不堪回首。
青鸢再次摇头回:“我知道,是我不想方便。”
童乔便替她一道答复了影卫。
外面,瞿涯身姿修挺高骑马上,不时回头去看跟在后面的马车。
隔着门帘,他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却又忍不住再三回首,就怕青鸢醒来后会忍不住羞哭。
昨晚他都对她做了什么,心里一清二楚。
只是眼下碍于有童庄主和童姑娘同行,他无法立刻安慰在她身侧,内心不免焦灼。
目光向前,一路平坦。
他思绪不受控制地外散,与青鸢默契地一同想到了昨晚。
到最后时,他其实有留意仔细去看,水光潋滟间,他好似在捧吃一块熟烂桃肉。
他该忍下的,不该这么早就暴露本性地吓到她。
可是,到底身不由己了。
作者有话说:
柿子又享受到了,该素素你了!
第60章
车队在茶摊稍作歇息。
青鸢与童乔下车后只是歇歇脚, 略微活动了活动筋骨,谁也没避人去摊后如厕方便。
后面车程继续,直至深夜到达驿站, 一行人今夜将在驿站停脚,顺便充足补给。
饭后, 瞿涯安排青鸢与童乔住在一间房里,提前作适应, 一夜过去,青鸢难得在无人扰的情况下一觉睡得安稳。
翌日醒来,倦乏全消, 精神头更是足多了。
重新坐上车, 童乔看着青鸢面如桃色相映红, 笑着说:“是不是昨日我说的法子有用, 睡前少些思虑,就能入眠轻易些?鸢姑娘今日的面色看着多好, 我记得昨晚我还没睡着呢, 姑娘这边的气息已经呼匀称了。”
青鸢讪讪作想, 其实不是她思虑少了,而是没与瞿涯同房,避开了被他无止休的折腾。
但心里话可说不得, 青鸢嘴上应着:“是啊, 对亏了童姑娘指教。”
童乔不觉有异, 含蓄摆摆手, 不好意思道:“不过就是张嘴提醒一下的事,鸢儿姑娘不必放在心上,且不用与我那般客气,以后姑娘叫我童乔或者乔乔就好了。”
青鸢想了想, 顺势说:“那童姑娘今后也改口唤我鸢儿就行,这样听得更亲切些。”
童乔却有些迟疑:“这个……不太好吧,鸢姑娘毕竟是世子的内眷,我这样随便唤你,是不是有些僭越啊?”
青鸢一愣,低声轻轻否认:“我并非世子内眷,如今,并无名分的。”
这话说出,也不知道对方会怎样揣测。
青鸢不自在地低下头去,目光旁落。
童乔困惑眨眨眼,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丝毫轻视的意味,只道:“怎么不算是内眷呢?世子都向我爹事先告知过了,姑娘就是他的内人,待世子此番凯旋回京,就会立刻求娶姑娘。只差眼下几个月的功夫罢了,转眼就过去,我们当然拿姑娘当贵人了。”
青鸢闻言诧异,忙追问:“世子还与你们说过这个?”
童乔坦实点头:“当然了,先前传信时世子就明确说清楚了,大概也是担心我们瞎猜,叫姑娘无意间受了冒犯。世子心细,做事周全,更为姑娘考虑得多。”
青鸢喃喃:“原来如此,我并不知这些。”
童乔深意道:“看得出来世子对姑娘的用心,就连出征在外都放心不下地要带在身边,如此情真意切,真令人艳羡啊。”
青鸢脸红红的面露赧意,主动岔开话题道:“那我们便说好,彼此都相称得随意一些,你不必担忧僭不僭越之类的事,我喜欢你唤我亲近些,世子也不会因此对你问责。更何况,等我们正式进了军营,总不能再叫姑娘了吧,称呼得提前适应。”
童乔认真想了想,觉得有理,终于同意改口:“不如我们就从现在起,直到进军营都保持一致的称呼?你就叫我阿乔,我就叫你……阿青?”
青鸢自己在心中重复唤了唤两个名字,点头回:“阿乔阿青,我觉得合适,听着就很像医徒的小名,那我们就提前改口?免得到时候再不适应。”
“好,就这样说定。”两人达成一致,童乔不忘再嘱咐她一番:“那个……若世子问起,姑娘千万记得帮我解释。”
瞿涯对下的威压到底是有多大啊,叫童乔仅仅为一个称呼,就战战兢兢成这般。
青鸢保证说:“你放心吧,真的没事,他大概都不会问起,不过若真的询问了,我也一定会及时说清楚的。”
童乔:“多谢姑娘了。”
青鸢冲她眨了下眼,略带俏皮道:“阿乔还不改口吗?”
童乔“哎呀”一声,忙去纠正:“知道了,阿青!”
马车疾驰不停,自晨光熹微时启程,途中换马一次,又容人下车方便了两次,其余时间都在风尘仆仆地赶行程。
车辕上,铜铃被风摇得叮当轻响,官道尘土卷扬,越向北越凄荒。
青鸢与童乔时不时会掀开车帘向外张望,帘外,最先是一片淡青的晨雾,而后天际慢慢被染成暖黄,灰蒙蒙了整日,却在临近傍晚时转作熔金余晖,最后又拢了满窗的沉沉暮霭。
又是一天过去。
瞿涯下令,后续行程紧张,今夜不在驿站休歇,而是影卫轮换驾车赶夜路。
青鸢隐隐觉得大概是出了什么事,奈何她一整天都没有与瞿涯多说几句话的机会,想关询,也没合适时机开口。
童乔在车厢内点亮了一盏小巧的羊角灯,有光照映,终于能看清彼此。
她目光在青鸢脸上稍作停留,低头一阵翻找,最后从一个小包裹里掏出一个细颈瓷瓶,打开塞口,清甜的味道立刻从里面溢出。
“知道你一路上不敢多喝水,刻意忍着,可也不能这么生渴着吧,你看匿嘴巴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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