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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春潮弄莺_施黛》第160页(第1/2页)
“我实话实说,你凭何恼?”
“我只想你别哭了。”
青鸢自己给自己擦泪,倔强道:“你离我远些,我身上舒服了自然不再哭了。”
瞿涯微微思量言道:“这并不是个好主意,眼下你这般,就算我离远,你也不会清爽,不如叫我帮你缓解那些难言的不适?”
青鸢怔怔:“你能怎么帮……”
瞿涯弯了弯唇角,眼神如晦。
事后,青鸢无比悔恨自己当时为何问出这话,引他说出下文,又做了那样的禽兽之事。
百转千回间,水声汩汩,她被桎梏住腿脚,动弹不得,只能抬眸望着头顶的朦胧幔帐,不断大口呼吸,而后眼雾慢慢将视野模糊。
薄帐轻曳,挂铃嗡动,今夜她明明没有饮酒贪杯,却觉酩酊大醉,神志不清。
眼前一切渐成虚幻,她弄不清楚为何自己会溺在池中,周身又被水草紧紧缠绕。
窒息感扑面而来同时,潭底忽起旋涡,无数的水草都被卷吸进渊底,她拼命挣扎,却无法脱身,身体全然不受控地继续下坠,沉沉浮浮,最终还是被吸进了旋涡中心。
那股吸力,愈发强势,起初还是若即若离的,至此刻,吸摄沛然,全无中断,几乎要将她完全吞吃。
青鸢恍惚间觉得,自己的双腿一定在抖颤不止,被吞吃得,也一定干干净净。
幻境与现实慢慢重合,眼前所见逐渐清晰,入目,她先看到的是瞿涯深埋下去的头颅,紧接,耳边更鲜明听到一声有力的吞咽。
一切都摆在明面,毫无委婉迂回。
青鸢就算不想接受,也不得不要接受现实——她在清醒地靡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5章
翌日清晨, 青鸢过辰时才醒。
照往常,若她睡到这个时辰,夏蝉或是其他伺候的婢子, 一定早眼巴巴地候在房门口,时刻等待召唤。
然而今日却不同。
青鸢睡眼惺忪睁开眼, 依习惯抬腕去拉床侧的铃绳,可银铃一响, 外面久久无人应声。
略微思量,青鸢恍悟。
大概瞿涯那浸过迷药的红锦囊用药过猛,夏蝉与院里另一丫头蜜儿被迷晕后, 沉沉一睡还没醒。
思及此, 青鸢难免有点愧疚。
夏蝉倒还好, 此事她完全知情, 红锦囊又是她自己挂上的,算是有准备地自愿被迷晕, 可阿娘派来伺候她的蜜儿却是无辜受累, 总要给人点补偿才是。
不如待会儿见到人, 多给些赏银?
这样想,青鸢安心些。
她费力起身,想先去梳洗, 可刚一下榻, 腿间不适的酸胀感立刻叫她别扭得站都站不稳, 她忙抬手, 扶住床架,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
昨晚……到底是过头了些。
原本只盼点滴雨水浸润,可猝不及防迎来的却是一场瓢泼骤雨倾盆。
淅淅沥沥,滂沱汹涌。
她从内到外皆被打透, 可又不止被打透。
雨水如注,她亦喷涌,最后终究分不清楚,到底哪些原本就属于她,哪些是后来被强行灌入的,反正,都在她的身体里,肥水流不进外人田。
青鸢涨红着脸收回思绪,心脏跳得又慌又快,羞耻甚深,步子迈得越快越不自在。
她费了番力气,坎坎坷坷走到夏蝉房门外,连敲几下门将人唤醒。
夏蝉这一觉睡得当真无知无觉,噪音扰眠,她恍恍惚惚睁开眼,懵怔起身去开门。
看清来人是谁后,她顿时醍醐灌顶,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知晓姑娘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姑娘……都是夏蝉的错。”
“进屋再说。”
房门严闭,以防隔墙有耳。
青鸢不能确认隔壁房间的蜜儿此刻是否已醒,而后又故意装睡,以便打探。
她需得行事谨慎。
面对青鸢神容严肃,不苟言笑,夏蝉心虚更甚,硬着头皮再次请罪:“姑娘要打要骂,夏蝉都绝无怨言。”
青鸢睨眸,面无表情时,靥颊再美也自带威慑:“世子怎么说服得你,与他里应外合?”
夏蝉赶紧如实回话:“世子声称有要事要当面与姑娘细说,奈何夫人已察觉你们两人关系匪浅,近日又派了人手日夜监视着姑娘,如此,你们难以会面,复杂情况更不好传信说清。我便自告奋勇,提议说可以帮世子代为转述,世子婉拒,又说起还有另一种办法,我可以出力相帮。既是对姑娘有助益之事,夏蝉岂会眼睁睁看着而不出力,于是便答应听从世子安排,拿着世子事先交给我的红色锦囊香包,不动声色地分别挂在我自己的房间里,还有蜜儿的房间。”
“此事未事先与姑娘说明,确实不对,原本我昨夜也考虑着要不要去找姑娘透露实情,可世子给的锦囊药效太猛,我刚有这个念头,还来不及有所行动,便觉一阵困意来袭,眼皮更是控制不住地发沉,等再有意识,便是现在了。”
听完,青鸢只觉有气没处撒,了解了前因后果,她不好再责难夏蝉,可瞿涯来去自如,昨夜进府将她那般欺负一通,若白白受了这个委屈,又不甘心。
她板起脸问:“世子真是那般与你说的?”
夏蝉自知做错事,将头垂得极低,轻声回道:“是,夏蝉不敢隐瞒姑娘,世子的确声称有十万火急的要紧事,势必要与姑娘面谈。”
十万火急……
青鸢思忖想,找到画像接连画师被杀一事,虽都发生得突然,叫人倍感意外,可远不至于到十万火急的程度。
瞿涯那样说,无非是想叫夏蝉担心则乱,情急之下,顾不得周全思量就答应他的提议。
瞒过她偷下迷药……这种事,若是寻常情况下与夏蝉商量,她九成概率是不会答应的。
至于为何要留下一成的余地,正是因瞿涯诡计多端,谁知他为达目的,还能想出什么奇怪的招数来。
青鸢越想越气,越气越消不了脸红,严肃声道:“以后不许再听他的话,你是我的人,心一定要向着我,岂能与旁人合谋,打我个措手不及?”
夏蝉听着这话不对,忙担忧询问:“世子昨晚过来,可是与姑娘面谈得不顺利?”
如果真的只是面谈就好了!
一想到瞿涯衣冠楚楚,装模作样地与夏蝉声称见她是为十万火急的要紧事,结果见到她后并未认真言谈多少,便迫不及待开始与她深入交流,青鸢不禁咬牙切齿。
长夜漫漫,两人实际相处的大多时间并不在表面言语,而在颠鸾倒凤,神魂媾.和。
若这才是瞿涯所谓的“十万火急”之事,青鸢简直想狠狠敲敲他的头。
青鸢闷声道:“不顺。”
夏蝉明显紧张起来:“不顺?敢问姑娘是因何事与世子生了龃龉,眼下夫人已知情姑娘与世子的私情,想必定要插手进行干预,这个节骨眼上,姑娘与世子可千万要一条心。”
青鸢口吻随意道:“若不一条心会怎样……”
夏蝉苦着一张脸,欲言又止半响,终究忍不住将心里话言明:“我知姑娘早倾心世子,并且愿意全身心信任交付,这么久以来,夏蝉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也明白世子对姑娘同样用心。可世俗之下,纲常礼法为束,世子与姑娘想要越万难走到最后着实不易,倘若心不紧紧拧在一起,万一将来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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