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春潮弄莺_施黛》第190页(第1/2页)
想了想,青鸢没有出声质疑。
瞿涯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也许小路更抄近,更或者,原本途中就会必经这一段路。
只要控制骑速,不过于颠簸受折磨,走大路还是小路,她都无所谓。
枝头簌簌,禽鸟偶啼。
两人一骑,渐入丛林深处。
林间过于沉寂,马蹄蹴踏的动静显得格外嚣尘,又行一段路后,青鸢只觉耳边的鸟鸣声都慢慢变得似有若无了。
除去风,她能听到的,只有瞿涯时轻时重的呼吸声。
喘息很近,她能察觉对方唇瓣或许已快蹭上她的耳廓,她身体的第一反应,除了觉痒,还有战栗。
她肩身轻抖,浑身莫名地僵硬起来。
就在这时,瞿涯骑行的速度也明显慢了。
他在她身后出声:“抱歉阿鸢,这样做恐怕惹你不快,但你亲口答应我的,只要离寺,一切都开始听我的。”
青鸢脸色浮红,她没忘记这话,只是,眼下哪有什么开始的时机。
瞿涯“吁”声控马,马蹄缓落,但并未完全停下。
两人紧靠在马背上,感受着颠簸微弱,堪堪起伏,心跳连动着似乎向一处共振。
青鸢茫然回过头,怔怔看向他。
瞿涯睨眸,盯着她鲜妍欲滴的耳垂,克制万分,只重复一句:“……抱歉,抱歉。”
他没有解释更多,多说不如多做,等到真正抵达彻底贯通时,她不会顾得再问了。
“为什么道歉?”
“因为,要这样。”
瞿涯说完,腿腹收紧马身作支撑,紧接臂上用力,双手托起青鸢腰身,将人腾空抱起,整个翻了身。
原本瞿涯前胸贴着青鸢的后背,转过来,就是面面相对了。
而后,他又继续驭马,稍微夹紧提速。
青鸢看不清前路,肩膀后仰,稍显慌张:“我,我不要这样坐……”
瞿涯朝前压覆,气势迫人,一贯他风格的强势:“只能这样,你答应过的。”
语调还是温柔的,可话音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哙的霸道。
青鸢尚未完全意会他的意图,正想再说什么,可忽的察觉瞿涯身体明显的异样变化,准备要说的话就这样卡在嗓口,没了细问的意义。
他硬成这样,如柱如杵,眼下哪里还有商榷的余地?
她更狠不了心,真的去折磨他。
自己的卑劣就这样曝露,瞿涯收敛爪牙,隐忍垂下头去,轻蹭青鸢的脖颈妄寻安慰。
青鸢咬咬唇道:“这种时候,你怎么还能装可怜呢?”
瞿涯:“怕你厌嫌我,当我是……”
青鸢蹙眉:“是什么?”
瞿涯:“不可控发情的畜生。”
“不是。”青鸢下意识出声反驳,不喜欢他用这样不堪的词去形容自己。
难道对自己心仪之人喜欢得无法自控,就要遭受鄙夷吗?
对此,或许她这个当事人最有发言权。
所以她坚定否认,不是。
他不是。
看着瞿涯恹恹不语,青鸢心底更多几分心疼。
她伸手抱住瞿涯的腰身,轻声安慰道:“你是我喜欢的人,我怎么会心生厌嫌?不要这样想……”
边说着,青鸢边轻抚瞿涯的背,一下一下,慢慢能感觉到他身体稍有放松。
瞿涯向她确认问:“你可以接受?”
不厌烦,似乎不等于可以接受?
青鸢有些难回答,毕竟刚刚才安慰过人。
她目光左右环顾,审视周围的环境,林中虽静谧安逸,可到底露天席地,若真应了,她想象不到两人无所顾忌起来,会放荡迷乱成什么不堪样子。
尤其瞿涯,他现在的眼神都压抑不住得沉晦,明晃晃的就是想要立刻吃了她。
“什么时候到驿站?等到驿站了,我们寻个落脚的屋子,而后再……再寻乐,行吗?”
她想有商有量,可这话实在臊人。
说到最后,青鸢脸红了个透,简直想咬自己的舌头。
瞿涯一本正经地回:“半个时辰前刚刚经过驿站,下一站,还很远。”
青鸢质疑:“刚刚?我怎么没注意?”
瞿涯波澜不惊:“驿站没在主道上,你没留意到正常。”
青鸢:“……”
这里除了他们,也没有第三个人,青鸢哪怕不信,也根本无从求证。
加之她向来不擅记路,连大体方向都辨不清,更不要说具体驿站的位置。
所以当下,瞿涯怎么说,她只能怎么信。
略微犹豫,青鸢还想再说什么。
可瞿涯等不及地一把抓过她的手,有所引带地朝下摁去,摸了个正着。
青鸢骇然,眼睛睁大的瞬间,瞿涯同时压抑非常地“嗯哼”出声。
那一声,极磨耳朵。
“已经这样了,还怎么赶路?”
“……”
“它正为你雀跃,别不要它,好吗?”
他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样的话?
青鸢震惊之余,抬手想捂瞿涯的嘴巴。
可她慢了一步,瞿涯轻松将她手腕桎梏,负于身后,保证说:“我会骑马缓一些,一定不会伤到你,相信我。”
青鸢本能做了个吞咽动作,是紧张的表现。
先前她能想象的最荒唐程度,不过是与瞿涯摒弃礼教,天地为席,而瞿涯当下惦记的,却是马上交融,赶路寻欢两不耽搁。
他真是效率极高。
“我,我怕……”
“这马听驯,驰骋起来会超乎你想象。至于其他,放心交给我。”
这是两人最后平和的对话。
说完,瞿涯便迫不及待动手敛衣,上撩至腰,又将青鸢外衫扯拽一半,露出美人圆润香肩及锁骨。
人在马上,亵衣脱不下去,只能粗鲁撕扯。瞿涯当然不会将青鸢的小物遗失在地,于是扯下后牢牢攥在掌心,珍惜揣进胸怀。
这一幕正好被青鸢瞧见,原本就涨红的脸膛,更添几分妩媚的赭色。
身上衣服少了,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身下又遭肆虐,难免可怜兮兮红了眼。
瞿涯将人护在怀里,身体往前压:“躺下些,别再直挺挺地挨吹,会好得多。”
青鸢:“还是冷……”
瞿涯:“我倒很热。”
青鸢嗔瞪他。
瞿涯附耳,声音蛊惑:“阿鸢,来抱我吧,我把热气渡给你,让你同样热起来。”
他不是在与她商量,而是在正式破城前,怀着恻隐之心提醒,叫她最好有些心理准备。
□*□
□*□
“停下,我要下马,这样不行……”
明显的颠簸感令青鸢不安至极,她害怕不慎摔下马,一命呜呼,死于作乐。
尤其看不到前路,更加深恐惧,身体本能紧缩,并不知这样会带给瞿涯绞杀濒死的劫难。
瞿涯咬咬牙,嗓音哑得不像话:“马一停,再驭可就不起劲了,咱们需得一鼓作气,抓紧返京行程。”
青鸢颤巍质问,气若游丝:“你哪里是为行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