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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_田下有心》第2页(第1/2页)
“妻主?”
尹云起浑身一僵,做贼似的转身。
只见祠堂门口,月光清辉之下,萧初行披着外袍静静而立。
他显然是匆匆寻来,青丝未束,如墨流淌肩头,寝衣的系带也未系紧,微微敞着,露出线条精致的锁骨与一抹如玉的肌肤,映着跳跃的烛火与清冷月华,那张本就清雅绝伦的脸,此刻更是美得简直惊心动魄。
“更深露重,您怎么独自在此?”他轻声问,向前走了两步。
尹云起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突然明白闺蜜说的享受是什么了。
她被那惊鸿一瞥的美色晃得晕乎乎,脑子却还没罢工。
苏序那句“全妻夫之礼”,唤醒了她的色令智昏。
怎么全?是她想的那个......吗?步骤呢?她一个理论经验全靠网络、实战经验为零的现代灵魂,在这女尊世界到底该扮演什么角色?是主导还是......万一搞错了,会不会立刻被当成妖孽?
“妻主?” 萧初行又唤了一声,见她呆立不动,眸中忧色更浓,向前又迈了一小步。
“啊!没、没事!”尹云起猛地回神,脸上堆起一个十足十欲盖弥彰的干笑,“就是、呃,夜里睡不着,想着来给太主君念叨两句。走走,这就回去!”
她抢先走出祠堂,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萧初行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半步,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气氛沉默得有些微妙。
快走到院门时,尹云起心一横,脚步顿住,不敢回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飘:“那个,初行。”
“妻主请讲。” 他的声音温和依旧,近在耳畔。
“我今日虽醒了,但毕竟是从马上摔下来的,身上各处都还酸疼得厉害,怕是......”她咬咬牙,把心一横,“怕是精力不济,不宜、不宜劳累。今夜,便......便各自安歇吧。”
话说出口,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尹云起脸皮发烫,这借口拙劣得她自己都脸红。什么精力不济不宜劳累,简直是把不想洞房写在了脸上。他肯定听懂了,会不会觉得被羞辱了?
良久,身后传来一声小小声的、听着像是要被揉碎在风里的回应:“......嗯。”
尹云起回头看他。
月光下,萧初行微微垂着头。方才披得松散的外袍已被他仔细拢好,浓密的睫毛低垂着,轻轻颤动,在眼下投出一小片不安的阴影。
尹云起心里莫名一松,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负罪感,赶紧磕巴着找补:“你、你也早点休息!伤、伤好了再说!”
说罢,几乎落荒而逃,钻进了西厢的客房。还好原主之前也不宿在主屋,倒是方便了她。
靠在房门上,尹云起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长长舒了口气。
但这借口只能用一时。伤总会好的。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主屋窗内,萧初行独立许久。他抬起眼,望向西厢窗纸上朦胧晃动的身影。
她是真的身上不适,还是仍旧不喜这门亲事,不喜他?
可今夜她明明态度松动,还给他披衣、与他说话,是怪他没有主动挽留吗?
萧初行轻轻抿了抿唇。
他想,他得回母家一趟,问问阿爹们......侍候妻主的法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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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句出自《西洲曲》
太主君,即祖母,为母亲的母亲。
主君正夫为主公;女儿为少君,女儿的正夫为少主公;男儿为公子,男儿的妻主为子妻。
公公(没有绝育的意思)、隶子均为伺候男子的仆从之称,公公为大龄或有些权势的仆从,类似于嬷嬷。
本文为女生子,受孕与否由女性决定,全文无需任何人绝育,不好这口的宝宝可以自行弃文,祝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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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芨从不知自己能对一只鬼上瘾。
她生来体弱,满身金玉都镇不住多病之躯。
于是,裴系被送到了她身边。
这人寡淡无趣,唯一的用处,便是用他的贱命系住她的命。
后来姐姐病故,谢元芨回京,将他像弃犬一样丢在了灈州。
半月不到,死讯传来。
当夜,她便梦见死人还魂,似要索命。
惊醒时,裴系就飘在她床边,黑森森的发贴着苍白如瓷的脸,薄唇一点艳红凄凄,活脱脱一只艳鬼。
她有仙人亲赠的护魂玉,厉鬼不侵。
他近不了身,便夜夜搅得她寒风入体,缠绵病榻。
谢元芨烦不胜烦,恨不得烧尽天下黄符让他魂飞魄散,他却似乎一日比一日更强。
直至那日她沐浴,下人尽退。
他跪在氤氲水雾里,竟伸手来碰她的玉。
她病中暴躁,一巴掌赏去,裴系和玉一齐甩飞。
从那以后,他愈发肆无忌惮,勾着她缠绵沉沦。
一窗之隔有人走动,他从身后覆得更重,贴着她呢喃:“小姐忍着些,让人听见,只怕以为您撞鬼了。”
哪里是撞鬼,分明是被鬼撞了。
*
谢元芨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家里只当是辅命暴毙的缘由,急急物色下一个替代品。
这一找,竟找到了姐姐的未婚夫身上。姐夫貌美温顺,恰好是从前她最爱的那一款少郎。更难得的是,他与她同年同月同日生,是天定的命数互补之人。
良辰吉日,红妆十里。谢元芨掀开新郎的盖头,看了一眼那张极合她心意的脸,冷笑踹上他心口。
“别装了,裴系。”
眼前的美人面开始融化、流淌、扭曲,凝结成另一张阴鸷又艳丽的脸。
裴系穿着那身大红喜袍,衬得他愈发鬼气森森。
“小姐真厉害,一眼就认出我了。”
“莫害怕,你若死了,下葬那日我便附进你的棺椁,从今往后,日日交颈,夜夜同眠。”
他单膝跪地,捧住她的手,献上最虔诚的誓言。
“你我一起烂在地底,永不分离。”
第2章 用心
“什么?回母家?!”尹云起正用早膳呢,听到西洲来报时,差点咬到自己舌头,莫名一阵心虚,“我、我没干啥啊!”
该不会是昨晚找的借口太蹩脚,他要回去告状吧?
她有五个爹,萧初行那边还不知道有几个。光是想像一群长辈围坐一堂,语重心长、引经据典、轮番上阵地同她讲房事里的道理......
尹云起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皮发麻。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未必是告状,可能只是寻常省亲?对,省亲!女尊世界,男子回母家也是常事吧?
可西洲传话时语气焦急,想必萧初行当时的表情和语气都不一般。
尹云起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画面:萧府之中,萧初行垂首而泣,上首几位风格各异的爹眉头紧锁,摇头的摇头,叹气的叹气,最后齐齐道:“我儿,此事须得这般......”
“西洲,”她定了定神,抓住这根唯一的信息稻草,“萧、少主公他平时常回母家吗?一般回去都做些什么?”
西洲努力回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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