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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_田下有心》第27页(第1/2页)
意乱情迷。他说的倒认真。她此刻半是清醒半是迷乱地坐在这里,和他进行这场荒唐的问罚,是谁意乱情迷?
“倒是会给自己定罪。既然如此,先罚你为我宽衣。不许逾矩,不许碰不该碰的地方。”
这算哪门子罚?萧初行有些困惑。他立刻应了声“是”,抬手伸向她的衣带。
衣带松开,前襟也随着散开,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边缘。他呼吸明显重了,却恪守着命令,目光只流连在衣领和她的下颌之间。
尹云起看着他极力克制的触碰,忽然伸手,抓住了他即将离开她腰间的手腕。
“这里,”她拿着他的手,隔着中衣布料,按在自己腰侧,“算不算不该碰的地方?”
萧初行的指尖收紧,握住她的腰,抬起眼,喘息着,诚实回答:“......算。”
“那碰了,该如何?”
“该加罚。”
“如何加罚?”
“这样罚。”
萧初行喉结急促地滑动好几下,仰头吻上她的唇。他吮咬她的下唇,舌尖抵开齿关,攻城略地,将浓郁的情意尽数倾注。
尹云起由他吻着,仍抓着他放在自己腰侧的手。
直到两人都气息凌乱,萧初行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低喘着说:“罚我......今夜只能侍奉妻主,不得僭越求欢。”
尹云起看了他许久,久到烛火又噼啪爆开一个灯花。然后她笑了,很轻的一声。
“如你所愿。”她松开他的手,却就势向后躺倒,“那便好好侍奉。”
萧初行得到了许可,起身上了床榻,跪在她身边。
俯身,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睑,鼻尖,脸颊,最后流连在唇角。他的手指代替了唇,沿着她散开的衣襟边缘游走,抚过锁骨,肩头,隔着轻薄的衣料丈量每一寸曲线。
尹云起闭上眼。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的抚触,都在恼人甜香的催化下,把她拖入更深的沉溺。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吻回到她耳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妻主,满意吗?”
尹云起睁开眼,眸中情潮翻涌。她没说话,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她吻住他,用极用力的力道。萧初行也热烈回应,手臂环过她的腰背,将人紧紧拥入怀中,翻身将她笼在身下。
梨花香气被属于彼此的气息覆盖。
衣衫凌乱,喘息交织,烛火将纠缠的身影投在帐上,晃动着,融化成一片暧昧的光影。
在彻底沉沦的前一刻,尹云起咬着他的耳垂,低声呢喃。
“萧初行......你赢了。”
第26章 起烧
天明得好像比往日更迟, 尹云起是难受醒的,酸软和头晕生生将她拽出昏沉。
眼皮也好重,喉咙也痒,尹云起狠狠蹙眉, 没听说人家......会这么难受啊。
萧初行见她醒了, 再次用掌心贴上她的额头。
“妻主醒了。”他声音也哑,“你有些起烧。”
尹云起掀开眼帘, 视线里是他放大的脸, 唇色也不如昨夜的红。她张了张嘴,喉间干涩,没能发出声音。
萧初行下榻, 捡起昨夜胡乱丢在一旁的外袍披上, 走到门边唤人。
备温水, 取府中常备的退热散,再派人去催相熟的医士快些过来瞧。
吩咐完了,他折返回来, 在床边坐下,将她连人带被褥抱起些, 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中衣领口还敞着, 露出脖颈上许多痕迹, 在昏暗晨光里颇有些惹眼。
萧初行端过矮几上温好的水,递到她唇边。
尹云起就着他的手抿了几口, 靠在他温热的胸膛, 闻到些奇怪的味道, 她吸吸鼻子,推他:“开窗。”
“嗯?”萧初行没领会到她过于跳跃的心思,将水放在一边, 又要去摸她的额头。
“通风。”她躲开他的手,闭上眼,试图缓解头晕,“有味道。”
萧初行沉默一会儿,尹云起见他没什么动作,睁开眼睛发现人正拎着领子认真闻。
“......屋里有味道。”尹云起把他揪着衣服的手拿下来,“几点了?”
“辰初刚过。”萧初行顺势握住她的手,“今日太学定然去不成了,我让西洲去告假。”
尹云起昏沉沉地“嗯”了一声,想起身,又被他更用些力气按住。
“妻主别动,医士还没瞧过呢,且歇着。”他把被子拉到她下巴,严严实实掖好,“......怪我。”
尹云起掀了掀眼皮,看见他这副模样,烧得晕晕的脑子里又掠过他昨夜的神情。
她无力地扯了扯唇角,想说什么,又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只得重新闭眼。萧初行把脸颊贴在她额上,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她的背。
西洲端着铜盆温水和药散,敲了敲门才进来,把东西搁在一旁架子上,抬眼瞧见床榻上情景。
自家少君面带红晕靠在那儿,少主公还衣衫不整地贴着少君。
她目光游移,不再看二人,只禀告道:“少君,药和水备好了。已让人去请王医士,只是她住处稍远,瞧这时辰,也该是快到了。”
尹云起迷迷糊糊应下。萧初行道:“知道了。先服一剂退热散看看。”说着,示意西洲将药递来。
萧初行试了试药碗温度,喂尹云起服下。药味苦涩,尹云起皱着眉咽了,萧初行给她递上清水,又用拧干的温热布巾,给她擦拭额头和颈间的虚汗。
西洲在一旁看着,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自然知晓昨夜这内室里动静不小,今早少君便发起热来,其中关联,自然埋怨少主公不知节制,害得少君生生地病一场。
收拾完毕,尹云起重新躺下,萧初行站起身,对西洲道:“我去更衣。你在此照看片刻,若妻主有何不适,立刻唤我。”
西洲探头去看自家少君,随意点点头应他。
萧初行出门去,再回来时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头发也重新束好。他看了榻上的尹云起一眼,对西洲道:“告假之事,你去一趟太学吧。”
“婢子分内之事,少主公放心。”西洲应下来,迟疑了一下,“只是,若司业或同窗问起少君因何告假,该如何回话?”
萧初行沉默地思考:“便说夜间不慎着凉,发起热来,需将养一两日。”
西洲退出去,往太学赶。她不是第一次来替尹云起告假或送东西,熟门熟路找到执事房,递上尹家的名帖和告假文书。
执事接了,例行公事地问了句:“尹学子身子可要紧?”
西洲按照萧初行的交代答了:“昨夜贪凉,踢了被子,早起有些发热,已请了医者,应无大碍,劳您挂心。”
执事低头在簿册上记录下来,门外却传来脚步声,抬头看去,是来上课的周照临。
对上执事的眼神,周照临朝她点点头,目光扫过房内,在西洲身上停下,认出是尹云起身边的婢子,脚步也停下来。
“周师。”西洲问安。
周照临的视线落在执事手中的名帖和文书上:“何人告假?”
执事答:“是明伦堂的尹云起,说是夜间着凉发热。”
“严重么?”周照临把目光转向西洲。
西洲对上他没什么情绪的眼睛,认真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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