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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_田下有心》第30页(第1/2页)
听见动静,尹云起睁开眼,目光柔和地落在他身上:“他走了?”
“嗯。”萧初行走近,在她身边坐下,接过西洲方才的活儿,替她按揉太阳穴,“头疼可好些了?”
“好多了,就是有些乏力。”尹云起握住他的手,拉下来拢在掌心,细细看他眉眼,“方才委屈你了,伤心了吗?”
萧初行摇摇头:“不委屈。只要妻主愿意信我、护我,我便什么都不委屈。”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只是柳公子那边,怕是还没死心。他年纪小,又被家里宠惯了,行事有些不管不顾。我担心他日后还会来扰你清净。”
尹云起往他怀里靠了靠:“放心,我心里有数。茂林临走前将他托付给我照看几分,但他若再这般不知分寸,总会惹出大祸来。”
萧初行抱着她安静了片刻,不想再说旁的人,低下头,把下巴靠在她颈窝:“妻主,若有一天,我真如他所说,又忮忌又不能容人,你会厌弃我么?”
尹云起一怔,转过头来看他。还不曾大亮的天光里,他将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不敢看她。
“说什么傻话?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便是真有那一日......”
她凑近他耳边,“我也只会想着,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才让我的恋人这般不安。”
萧初行心里软成一片,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柳升卿年轻、鲜亮、家世显赫,还有一腔不顾一切的真诚炽热。
不像他,私心用甚,患得患失。
“妻主,”他抬起眼看向尹云起时,有眷恋,也有自卑,“我与你,终究是姻缘缔结,亲长之命,我怕这份应当的情分,抵不过旁人赤诚热烈的心动。”
尹云起静静地听着,等他羞惶地说完这番话,没有立刻用甜言蜜语去安抚,反而叹了一口气。
这一叹,让萧初行的心更沉了:“我说错了,我收回这些话,好不好?”
下一秒,尹云起用另一只手捧住了他的脸,将他偏开的视线转回来,对上自己的眼睛。
“初行,看着我。”
“这世间应当的事太多了。亲长之命是应当,相敬如宾是应当,开枝散叶或许也是应当。可是初行,你告诉我。”
她引着他的手,贴上自己的心口。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其下平稳而有力的跳动。
“这里为你加速,为你慌乱,为你变得柔软,这也是应当吗?”
“我前日......忘了那些分寸规矩,只想你我靠近些,再靠近些。这也是正夫这个名分带来的应当吗?”
“我们或许是始于应当,这无可否认,可如今走到这里,我心悦你,想怜惜你,想与你共度朝夕。我的心动,还与应当有关吗?”
她看着他眼中聚起水雾,最终化作一颗泪珠,颤颤滚落。或许正像他不安的心,终于轻轻坠到实地。
“至于柳小公子,他的心意或许是真,但时间错了。茂林将他托付给我,是信任我,我会照看他,但也就停在这里了。这些道理,他日后总会明白。”
“我好幸运遇见你。”萧初行终于忍不住,把她转过来用力拥入怀中,“是我想岔了,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尹云起回抱住他,“你愿意告诉我,我很欢喜。若是恋人之间,连心里话都不能说,那才真正让人难过。”
她侧首,望见他泛红的眼尾、鼻尖,还有轻抿的唇。
“那么现在,我可以吻你么?不是安抚,也不是应当,只是此刻,我想亲吻我的恋人。”
这是一个很轻、很缓的吻。没有欲念,只是恋人间的温存。
萧初行闭上眼,伸手捧住她的脸,微微加深了这个吻。贴着她的唇,他低声呢喃,一句珍藏许久的告白终于见光。
“我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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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萧:妻主(T^T)
小柳:装货!忮夫!
第29章 试试
在家休息了好几日, 尹云起终于回了太学。
缺了几天的课,案头堆的笔记比天还高。
尹云起埋头补笔记,心里苦得很,冯佩凑过来告诉她一个更苦的消息:“秦王殿下要办马赛了。”
尹云起震惊:“我也得去?”
“那当然, ”冯佩一副这还用问的神情, “凡在太学的,一个都跑不了。”
尹云起搁下笔甩甩抄酸了的手腕, 试图逃避:“我坠过马, 真赛不了。”
冯佩笑了,颇有几分看热闹的神情:“你同我说有什么用?自个儿跟秦王殿下说去。”
“好端端的,为何突然要办马赛?”
“边塞近来战事吃紧, ”冯佩叹了口气, “科举虽也考武艺, 终究偏重兵法。殿下怕是觉得,咱们缺了实在的功夫。”
尹云起闷闷的:“也是。”
二人对视一眼,想起远在边陲的柳茂林, 沉默了半晌。
冯佩拍拍尹云起,缓和些情绪:“听说二殿下和三殿下也会去, 或许还有给各家相看夫郎的意思吧。”
那跟她这个已有正夫的人应当关系不大了。尹云起抬眼看冯佩:“你......”
“我?”冯佩没明白。
“雪衣。”
冯佩先是一愣, 然后大笑起来, 笑得眼角都沁出泪:“云起,你真是......”她顿了顿, 像在认真拣选词句, “有时都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尹云起心里一跳, 面上却只挑眉:“夸我还是骂我?”
“说不上来。”冯佩托着腮,目光在她脸上转了转,“咱们这种人家, 门当户对聘个正夫,日子便能过。若遇上可心的,或纳或收,左右是个侧室侍郎,都不算稀奇。”
“可你不一样,当初萧家公子进你家门那个情形,多少人说他守空房是迟早的事。如今呢?你待他倒是认真。”
她挺困惑的,“若换了旁人,那样不受妻主欢心的正夫,早不知被丢到哪个后院角落里去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被你带在身边,出入相伴。”
尹云起不知道怎么应:“......人又不是物件。”
冯佩看了她一会儿,别开眼,终于没那么沉闷:“前几日我去玉郎轩,那个什么、瞳瞳,还旁敲侧击地问起你。”
尹云起识别到关键词:“你又去听琴了?”
冯佩:“......我是去玩儿!说得好像专门为他去的。”
尹云起摊手:“我没说你听谁弹琴啊。”
冯佩沉默一小会,又笑:“玉郎轩的琴,自然是弹给满座听的。”
她一巴掌拍在尹云起摊开的手心上,“你还是操心操心马赛的事吧,秦王殿下可不会因为你摔过就网开一面。”
*
有马赛这个绩效考核压着,真把整个太学的武师都累脱了层皮。
不仅参赛学子要练,各科师长也被勒令以身作则,医师算师文师通通得上马。
明伦堂的学子被分去和算师们一同习练。
到了草场,尹云起才看见算师们换了标准的骑装,窄袖束腰,很是利落。
旁的人她不认得,但周照临实在扎眼,或许因为他是算师中唯一的男师,吧。
尹云起眯着眼看了会儿他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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