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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_田下有心》第58页(第1/2页)
尹云起已经吃了午饭,回到明伦堂补策论作业。
西洲从外头进来,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少君, 二殿下府上来了帖子, 说要请少主公过府叙话。”
尹云起笔尖一顿:“请初行?”
“是。”西洲压着声音,“来的还是二殿下身边的近侍, 说是二殿下听闻萧少主公久病不愈, 特意请了宫中擅调养的医士,想请少主公过府瞧瞧。”
这话听着周全,可细想下来, 处处透着古怪。
二殿下与萧初行素无往来, 为何忽然要请他过府?更何况萧初行病着这事, 外人只知道些表面,哪里就到了要惊动宫中医士的地步?
除非,那人对这场病的真相也心知肚明。
尹云起搁下笔, 纸上的策论只写了半篇,她也没心思再补了。
“人还在府里?”
“在。主公那边让人来传话, 说请少君回去一道商议。”
尹云起站起身, 收拾了书箱往外走。冯佩在后头喊她:“哎, 策论不写了?”
“有事,先走。”
冯佩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了一瞬, 又落回自己面前的纸上。
太学门口, 马车已经在等着了。尹云起上了车, 西洲跟进来,小声道:“少君,会不会是那梅子的事......”
“不一定。”尹云起靠着车壁,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二殿下若真与柳缚枝有勾连,那柳缚枝进府赴宴那日,必然已将府中的情形传了回去。萧初行病着这事,他们或许是知道的。可知道归知道,为何要请?
试探?拉拢?还是另有所图?
马车在尹府门口停下,尹云起径直往正院去。
苏序正在厅中坐着,见她来了,便她坐下。桌上搁着一张帖子,烫金的边,印着二殿下的私印。
“你瞧瞧。”
尹云起拿起来看了,措辞客气得很,说是听闻萧少主公身子不适,甚是挂念,恰逢府中得了位善调理的医士,想请过府一叙,也顺便说说话解解闷。末尾还特意提了一句,若萧少主公身子不便,可择日再请。
“父亲怎么看?”
苏序:“二殿下要见萧氏,无非两个由头。一是真如帖子上所说,想替他调理身子。二嘛,”他顿了顿,“是想借着萧氏,探咱们尹府的底。”
尹云起没接话。
苏序拍女儿的肩膀:“你那正夫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便有聪明人的用处。二殿下要见他,未必是坏事。”
“父亲的意思是,让初行去?”
“帖子都送到门上了,不去便是得罪人。”苏序放下茶盏,“你也不必忧心,二殿下明面上请的人,必不会在他那儿出事。”
尹云起沉默片刻:“我去问问初行。”
少君院里,萧初行正孤零零在窗下坐着,见她进来,有些意外:“妻主?怎么回来了?”
尹云起把帖子递给他。
萧初行看了一遍,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抬起眼看她:“妻主想让我去?”
“我......”尹云起顿了一下,“二殿下这头太深,我不想你卷进来。”
萧初行把那帖子轻轻放回她手里:“妻主,我是你的夫,我已经卷进来了。”
“那日中毒,咱们查来查去并无结果。却突兀地出了个柳缚枝,如今二殿下请我,我若不去,他反倒要疑心。去了,说不定能知道些东西。”
“可你还在病着。”
萧初行弯了弯唇角:“病着才好。病着的人,说什么都像是糊涂话,做什么都像是无心之举。二殿下要见一个病着的萧初行,我便去见。”
他其实可以躲在院子里,借着病着的由头推了这门帖子。可他却想要替她去蹚这趟浑水。
尹云起心里闷闷的:“初行,你不必这样。”
萧初行走到她面前,抬手抚了抚她的眉心:“妻主皱眉头了。”
“何况,我答应妻主的事,自然要做到。妻主不是要查事情么?二殿下说不定就知道些什么。”
尹云起没说话,牵住他的手往怀里拉。
萧初行乖乖地让她抱着:“妻主,我去了二殿下那儿,你晚上一个人睡,会不会想我?”
尹云起被他逗笑了,松开他一点:“你这是去当细作,还当是去度蜜月?”
萧初行眨眨眼:“蜜月是什么?”
“......没什么。”
“那妻主还没回答我。”
“会来接你。”
萧初行换了身素净的衣裳,脸上扑了些粉,欲盖弥彰遮住疲色。他扶着听雨的手上了车,临进车厢前,回头看了一眼。
尹云起站在府门内,隔着影壁,看不见的。
但他知道她在看他。
马车咕噜噜。
萧初行靠着车壁,闭着眼睛养神。听雨坐在一旁,紧张得很。
“少主公,您说二殿下为什么忽然要见您啊?”
萧初行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不知道。”
听雨更紧张了:“那、那您紧张不?”
“紧张什么?”萧初行又闭上眼睛,“他请的是病着的萧初行,我病着就是了。”
马车在二殿下府门前停下。听雨扶着他下了车,早有仆从在门口候着,引着他们往里走。
二殿下的府邸比尹府大了许多,雕梁画栋,处处透着皇家气派。萧初行走得不快,时不时还咳嗽两声,那隶子便也放慢了脚步,等着他。
穿过几重院落,终于到了一处小厅前。隶子停下脚步,躬身道:“萧少主公请稍候,容隶子进去通禀。”
萧初行点点头,站在廊下等着。
不多时,里头传出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有人迎了出来。
“萧少主公。”他未着华服,笑着上前,亲自扶住萧初行的手臂,“外头风大,快进来说话。”
萧初行行礼:“见过二殿下,劳您久候。”
“说什么久候,本就是我想见你。”兰亭引着他往里走,一面走一面道,“听闻你病了这许多日子,我心中甚是挂念。恰好前阵子宫里来了位医士,擅长调理这些,便想着请你过来瞧瞧。”
“殿下有心了。是有些不适,劳殿下挂念,实在惶恐。”
兰亭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你可是有福之人,长久病着可不好。”
两人进了厅中落座,桌上摆着茶点。兰亭挥了挥手,让众人都退下,只留了自己和萧初行在厅中。
“萧少主公,”兰亭端起茶盏,目光落在萧初行脸上,“你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初行已经在吃点心了,闻言用帕子挡了嘴,咽下去才道:“嗯?殿下是问臣夫为何一直病着?”
兰亭“啊”了声,还笑了下:“对,就是这么个意思。”
萧初行把点心又搁下了,神神秘秘道:“臣夫与二殿下说真心话,我自己也不知道。听雨说,是我身子本就弱些,近来又恰是换季时候,便病的久些。”
兰亭安抚地拍他手背:“那便好生养着,总归你妻主是个贴心的,没趁你病着便抬侧室。”
萧初行似乎也没发觉同不熟的人讲这些有些不妥,还颇为赞同地点头。
兰亭道:“本殿有件事想请教萧少主公。”
“我么?殿下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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