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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_田下有心》第67页(第1/2页)
尹昇挑了挑眉,又看她一眼, 没有问为什么, 只道:“果真是长大了。”
她扬声唤林管事进来:“去, 把少君的书箱拿到我书房来。”又转头对尹云起说,“既想好了,便从今日起, 你跟着我学。”
接下来的日子,尹云起过得挺充实。
尹昇上朝,她便去上学,卡着母亲回府的点放学回家,再到尹昇的书房里写作业。
尹昇也是科举入仕,对春闱有些心得,便拿了些朝中的旧卷给尹云起看,在她困惑时提点一番。
“策论的关键在于你要有自己的见解,朝廷不缺会写文章的人,缺的是能解决问题的人。”
尹云起学得认真,复盘总结也认真。
她本就聪明,再加上有一对一指导,进步飞快。
这日夜里,尹昇看完她新写的文章,难得地点了点头:“不错。”
尹昇把纸张放下,看着她:“云起,你有话没告诉母亲吧。”
尹云起嗫嚅,不知怎么开口。
尹昇见她如此,露了点笑意:“你很聪明,但母亲总归是母亲,我看得出,你很着急。只是不知道,我们云起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你长大了,能自个儿撑起门楣是好事,我想,我是该放手让你去搏。女儿家前途无量,总在母亲庇佑下自然是不成的。”
她似乎叹了声,然后伸出手,替尹云起理了理写字弄乱的袖口,“去吧。”
尹云起从正院出来,林管事亲自送她回去,提着灯笼走在前头。
尹昇向来是不会做这种亲昵举动的人,她们之间,更多是教导与受教、吩咐与执行。
或许世界上真有母女连心,她说出口亦或是说不出口的话,尹云起都明白了。
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去吧,去闯你的前程。母亲在这里,母亲看着你。
她的眼睛被月光刺得想流泪,略微偏头,不想让林管事瞧见。
林管事也没回头,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稍稍放慢了步子。
从正院回少君院里这条路,少君从分院别居起,只怕走过千百回了,主君从未特意吩咐过要送。
今日却说了,理了袖口还不肯松手似的。
她跟在主君身边几十年,何时见过主君对谁这样?只怕最得宠的芙蓉小郎也没见过。
也对,女儿和侍郎怎么能相提并论。
林管事想着,笑意便从嘴角漫到了眼角。
偏生她还不能笑出声来,只能抿着嘴,让那笑意在脸上悄悄地漾开。
脑袋后头传来尹云起的声音:“林管事笑什么?”
林管事一怔。这孩子,走在她后头,怎的还瞧见了?
她回过头,尹云起的脸隐在暗处,看不清神色,只有一双眼睛被灯笼映着光。
“少君看错了。”林管事说,“我没笑呢。”
她又转回头去,继续往前走。
主君那个人,说不出太软的话,也没得一颗软心去做太软的事。
家中只少君一个孩子,旁支曾说送个男孩养在府中,也算作主君膝下男儿,以便联姻交际之用。
主君连那孩子面都没见,只言男儿无用,差人送了回去。
灯笼晃了晃,前头就是少君的院子了。
她在院门口停下步子,等尹云起走到跟前,才把手里的灯笼递过去:“少君,到了。”
尹云起接过灯笼,看着她。
林管事垂着眼,面上已经恢复了寻常的模样,只嘴角还留着一点弯弯的弧度。
尹云起忽然又问:“林管事在笑什么?”
林管事没回答,只往正院的方向望了一眼,又回过头来看她,那目光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少君往后就知道了。”
她说完,行了礼,转身往正院的方向走回去。
尹云起站在院门口,提着灯笼看她走远,推开院门进去了。
已经很晚了,厢房的灯还亮着。
她推门进去,萧初行果然还没睡,在床边等她。
“怎么不先睡?”
“我等妻主。今日累吗?”
尹云起摇头,萧初行看出她心情很好,便也笑起来。
她不知道他笑什么,便偷袭挠他痒痒,两个人闹作一团,闹完了,她很骄傲的模样:“母亲夸我长大了,可以自己去闯前程。”
萧初行超配合,“哇”一声,道:“那真好。何况妻主本就不是池中之物,早晚要飞出去的。”
“你呢?”
“我?”萧初行眨眨眼,“我是妻主的人,自然是妻主飞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尹云起点头应下,很认真。
萧初行把头埋进她肩窝:“妻主最好了。”
尹云起豪迈地拍拍他的背:“这么相信我?”
萧初行没抬头:“妻主本来就很努力,我们都看得到。从前周师还追到家里来送......”
他话没讲完,因为尹云起把他头按得更紧了,只能发出“呜呜”声。
怕真捂坏了他,她拎起他脑袋看,却见他眉眼弯弯,竟是在笑。
*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渐渐热起来。
太学里已经开始倒计时,学子们一个个都绷紧了弦。
尹云起反倒放松下来。该学的都学了,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剩下的,不过是临场发挥。
科考倒计时一旬时,她和萧初行分房而居。
他便一头扎进厨房,变着法儿给尹云起做吃的,补脑的、明目的、安神的,一样样需得色香味俱全,才能端到她面前。
尹云起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冯佩最近有没有送梅子来?”
萧初行点头:“我收下了。妻主桌案上的是换好的。”
尹云起把汤药放到一边:“难为冯府天天做这梅子了,冯大人竟也不嫌烦。”
萧初行想了想:“冯大人只冯少君一个孩子,又是科考在即,她想吃,自然没有不许的。”
尹云起若有所思,独子......
她忽然问:“初行,你上次给我跳的舞,是在哪里学的?”
萧初行的手停了一下,有些羞:“妻主怎么忽然问这个?”
尹云起已经读书读成了坐怀不乱真君子,只道:“你那日跳得那样好,我想知道是谁教的。”
“是家里的舞郎教的。妻主也知道,我们这样的人家,男儿们从小都要学些技艺,将来好伺候妻主。”
“那舞郎已经离开了?”
“嗯?”萧初行睁大眼睛,可怜巴巴,“我已经出师了。”
尹云起赶紧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初行“嗷”一声,得知自己误会后更羞了:“没有离开,只不过我现在不能带你去。”
尹云起心知肚明定是科举的缘故,但好不容易有了线索,追问道:“那他不会离开吗?”
“怎么可能离开?他是我阿爹啊。”
*
春闱这日,尹云起早早被叫起来。
萧初行早就准备好了,洗漱的热水、早膳、考篮、换洗的衣裳等一应用具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马车在门口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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