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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献祭后被阴湿男鬼养成了_微尔无酒》第70页(第1/2页)
当然,主要是因为,如果他能因此打消一点把她关回小黑屋里的热衷,那就是毫无疑问的特大喜讯。
“不怎么样。”黑人格冷声道,“他居然会真听你的话乖乖呆在这里,真是莫名其妙,要是他不给我加这么多限制……我早就让你和他的花葬在了一起。”
卫清漪情不自禁地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背后一阵发凉。
“那样我应该死得还挺浪漫的。”
他这个杀人手法,放在她生活的地方,都可以成为最具仪式感的连环杀手之类的都市传说了。
黑人格瞥了她一眼,像是对她的反应觉得意外:“你倒是想得很开。”
卫清漪眨了眨眼:“呃,多谢夸奖?”
她在内心悄悄叹了口气。
要不是每次都要被迫跟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疯批对话,她怎么会锻炼出如此良好的心态和抓重点能力。
话说这次,黑人格又什么时候才会消失?
不会每次都要等到锁链出现吧?那她不是还得想办法惹恼他,让他情绪过激,这样才能把他重新锁回去?
这可是真正意义上地不断在死亡边缘横跳,何况还不是一两次,考虑到黑人格出现的频率,这个办法的难度也太大了。
可惜,在黑人格面前走神不是好主意,他太敏锐了,很容易看出她在想什么。
“你在等他回来?”
看到她不经意间露出的表情,他的神色和语气又阴郁下来。
“难道在这种时候,你还指望他会帮你?我明明早就告诉你,他对你的恶念只会更强烈,在这一点上,他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黑人格上回确实是这么对她说的,他说他所做的事情实际上源于白人格的念头,他们之间的恶意,在某种程度上也许是共享的。
但问题是,裴映雪正常情况下不会这么做啊。
无论黑人格说的是真是假,裴映雪究竟是心无杂念,还是单纯足够隐忍,至少白人格对她的态度好很多。
而且……
话到这里,卫清漪又想作死试试看了。
她先小心地在红线边缘探了探:“如果我说,在你们两个之间,我确实更喜欢面对他一点呢?”
这句话让黑人格停滞了几秒,他情绪莫名地看着她,语气有些怪异:“你到底为什么更喜欢他,到了这个地步?”
等一下,她说的明明是喜欢面对,和喜欢好像不是一个意思吧。
跟他对话还是那么困难,好在,忽略这点小细节,卫清漪总算慢慢找到了合适的方法,她也学会了他那种回避式的反问。
“你又为什么想知道我更喜欢他的理由?还是说,你想让我喜欢你?”
话音刚落,黑人格猛地捏住她的下颔,指节用了几分力,迫使她抬起头。
然后,他的手掌再次掐在了她脖颈上,扼制着她的呼吸。
但和之前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竟然没有继续用触手,而是用正常的,属于人的身体。
只是他身上的温度已经褪去,又变得冷下来,钳制的动作也略显粗暴,带来一丝森然的压迫感。
他目光阴沉沉的,冷冷地盯着她:“不要挑衅我。”
卫清漪作死这么久,最大的心得是见好就收。
她马上很识时务地说:“那就当我没问。”
冰凉的手指从喉咙间松开,不悦似地按在了她唇下。
“说得反倒很轻巧。”
狡黠、多变、伶牙俐齿,善于迷惑人心,分明一遇到危险就缩回壳里,看起来却偏偏又那么天真和诚恳。
他的视线顺着无意识的动作,落在她柔软的嘴唇间。
但除却那些充满迷惑性的话语以外,她也曾经用这里,咬过他身体里漫延出的污秽。
不同于她的花言巧语,内里的牙齿锋利,能带来尖锐的疼痛,但舌尖却又是软的,濡湿的,于是疼痛会变成另一种刺激,尤其是在被含住的温热里。
所以,那次咬他是为了什么,报复他曾经把她咬出了血的事情么?
那她应该庆幸她和其余花朵的不同,她至少有趣一点,才能好端端坐在这里挑衅他。
否则,他会把她和那些单薄柔软的花瓣一起,慢慢撕开,用齿尖一点点嚼碎,然后连着残渣和遗骸吞咽下去。
就像他的另一部分在内心中所期待的那样,把最珍贵的东西吃掉,就永远不会再失去。
听起来……似乎也是个美妙的选择,他难得这样认可另一个自己的想法。
卫清漪当然注意到了他看的位置。
她又不傻,而且黑人格也没有很掩饰,所以对于他具体在意什么,她还是有感觉到的。
要不是了解不同人格会相互影响,这么想好像会显得她有点自作多情。
但就算知道,卫清漪确实还是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她清了清嗓子:“那个,你刚才是不是想亲我啊?”
话出口的同时,唇上猛然一痛,被他的指尖蹂躏过,是带点戾气的力道。
“不可能。”
要不是他的反应太激烈,太反常,卫清漪还要以为自己又猜错了。
他就像应激的蛇,好像再被碰一下,马上就要露出毒牙狠狠咬她一口。
但她一直觉得黑人格相当别扭。
比如说,他每次触碰她之前或者之后,都非要说是因为白人格的念头影响到了他。
这就像一种欲盖弥彰的借口,明明每次用触手缠着她的时候,就是他自己想要这么做。
而且对于卫清漪来说,他们就是一样的。
虽然不管哪个人格,貌似都不怎么愿意承认自己和对方的关系,但她确实认为,一个人就只是他自己,即便有不同的表现方式,那也是表象而已。
就像人有善念,有恶念,有贪念,有痴念,有执念,但任何一个念头都不代表这个人的全部,只有总和才是原本的他。
所以从头到尾,她认识和了解的就是裴映雪本身,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展露出来,都是他的一部分。
所以她反而没有被这种大张声势的戾气吓到。
因为这是裴映雪,是她已经慢慢接近和了解的裴映雪。
她歪了下头,唇瓣从他冰凉的指尖上擦过,然后抓住他的手,身体在触手的束缚中前倾,迅速又短促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一瞬间,他僵在原地,瞳孔似乎有刹那的放大。
被她握着的手腕一动不动,只有红绳因为她牵的动作而晃动,银铃叮当,声音清脆又急促。
“你不想这么做吗?”
卫清漪亲完才退后了一点,但还是在和他咫尺之间的距离上,说话间,温热的气息从皮肤上轻柔掠过。
“那这次就当作是我想吧……承认这个也没有那么难,我不是就承认了吗?”
做完这次冒险,她几乎是有些期待地等着他的回答。
但很可惜,比回复更先出现的是枷锁。
不知道什么时候,漆黑沉重的枷锁浮现在他颈间,限制了他的声音和行动,也就再分不清,他到底是不便回答,还是因为不愿。
而且锁链一冒出来,他应该又要消失了。
虽然卫清漪本来就在等着这个吧,但怎么总是这样,她问到一半就会被打断啊?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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