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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献祭后被阴湿男鬼养成了_微尔无酒》第123页(第1/2页)
这也许说明,对他来说,过去有很多不愉快的回忆。
想想也知道,他曾经是清虚天弟子,少年天才,后来他们相遇时,却在黑暗中呆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忘却了人间的滋味,这中间一定发生过很多事情。
既然有些东西是他回避的,那她也不太想刻意去揭开他的伤疤。
心理上的安慰和疗愈,只有在一个人真心愿意的时候才有效,否则只是徒增更多伤害而已。
她跳过了这个答案,垂下的腿在水中晃了晃,漾开几圈波纹:“那个,其实我觉得,对方让你做的承诺也不一定就是出于真心,也可能是形势所迫。”
裴映雪似乎本要开口,闻言一顿道:“是么?”
“当然是啊。”
虽然承认这个有点不好意思,但为了安慰他,卫清漪还是主动说出了真相。
“比如当时从水镜出来的时候,我让你答应以后不能拒绝我的要求,这个就是瞎说的,不是非得要你遵守。”
单纯只是话说到那个份上了,不找点台阶下怪尴尬的而已。
所以这个让他不得重返人间的承诺,会不会也是一样的情况,只是因为下不来台,或者纯粹是形势到了某个程度,然后才不得不要求的呢?
那他也不是非得遵守啊,可以灵活一点嘛。
裴映雪眸光微动,长睫抬起,静静地凝视着她,半晌,他居然笑了笑:“你说得对……也许吧。”
他眉目间还染着昨夜的绯红,消退了那种水墨般淡淡的清冷感,一笑起来,竟有种近乎锋锐逼人的艳丽。
卫清漪无端被笑得心一抖,回避般匆匆移开目光,望进水里。
水池清可见底,没有任何阻碍,然而,隔着一层清水,她却发现他的身影又开始虚化。
她对上次在水镜边的事情快有心理阴影了,一见到这种情况就紧张起来,连忙去拉他的手:“你怎么了?”
从她的反应,裴映雪自然也发现了自己身体上的异常。
他却神情如常,只是轻叹了口气:“印记果然已经到极限了。”
印记?卫清漪被提醒,转过手心一看,即便在她输送灵力的情况下,那层原本漆黑的颜色也淡得快要看不见了。
似乎从她坠入水镜起,印记就越来越褪去。
所以说,裴映雪两次的异常,都是源于这个吗?
她不解地问:“印记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定位,或者在需要的时候建立联系。”裴映雪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虚弱,充满耐心地解释。
“你还记得那些无相鬼么?它们也可以留下类似的印记,类似于一种诅咒,在必要的时候,无相鬼会去找被标记的人,然后吞噬他们。”
这不是传说中的储备粮?
卫清漪想了半天,怎么总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没能摆脱触手食物的定位。
可问题是,裴映雪哪里有这种需求,他本身都已经接近于不死之身了,要她这么脆皮的一副身体干什么,体验生老病死吗?
“那你当初给我印记是想吞噬我?”
他似乎被逗笑了。
“不,我给你的这个有些不同,你会拥有我的一部分力量。”
好吧,听起来多少比食物高一等级,姑且算是随从地位吧,怪不得她能靠这个印记来融化那些奇怪的软体。
那这么说的话,她从一开始就算是邪神的眷属了?
卫清漪想着想着,正经地坐直了身体:“所以你是靠定位和联络的作用才能和我呆在一起,但印记在逐渐消失,才导致你上次需要离开,现在又变成这样了。”
“不全是。”他轻描淡写,“印记建立的联络只是一部分,其余需要靠我的力量来弥补。”
只是印记的联系越弱,他要弥补的部分越多。所以从妙华水镜离开后,由于印记的联系就在不断衰弱,到现在,已经全靠他本身的力量来维持。
裴映雪垂下眼,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手心:“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卫清漪茫然。
“我不应该让你那么疼。”
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这个啊……当时不是我自己让你种的嘛,也不能算是你的错。”
而且事实证明,这个印记还是很有用的,否则她要靠什么在巢穴里自由行走,当然,缺点就是种的时候太痛了。
卫清漪苦恼地看了一眼渐渐消失的印记:“它没了,岂不是又得再种一次?”
那她又得疼一回,救命。
“不,”裴映雪却摇了摇头,水波随着他的动作层层晃开,“我不会再这样做了。”
她疑惑抬头:“可是,难道还有什么其他方法维持我们的联系吗?”
“有,把我身体的一部分切下来,让你随身携带,只要不弄丢,能起到和印记一样的效果。”
卫清漪:“……?”
切……切下来?
他好像真的开始思索了起来,语气很认真:“你觉得,一根手指怎么样?或者你有什么更喜欢的部位?”
这种想想就要起一身鸡皮疙瘩的事情你怎么说得这么自然啊啊啊!
卫清漪脑海中浮现出她脖子上挂着一根手指,拎着剑招摇过市的场面,成功让自己头皮发麻了起来。
“不不不,我不要,这太变态了。”
显得她像个刚讨完债的**老大,到时候走在路上肯定回头率百分百。
就在她晃神的刹那间,裴映雪正瞥向她扔在一旁的惊鸿,看起来很想给她实践一下。
她一个激灵,忙不迭把惊鸿往后猛推了一截,然后扑上去,眼疾手快地死死按住他的肩,将他整个压回池子里:“你别乱想了!”
裴映雪骤然被她按进水中,乌黑的长发如水藻般荡开,他却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闷在胸腔,又透过潺潺的瀑流声,漾在氤氲的水汽里。
他顺从地任由她压着,笑得难以自抑,眉眼间尽是潋滟的愉悦。
都这样了,卫清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又又又在吓唬我!”
她内心涌上一股熟悉的悲愤。
还以为这种事情不会再重演了,没想到又被他耍了一次,都怪最近他太安分,导致她的警惕心大大下降。
看他笑了半天都没停,她恼羞成怒:“可以了可以了,不许再笑!”
裴映雪终于慢慢止住笑,嗓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收敛的余韵:“我没有笑你,只是发现了件很有意思的事。”
卫清漪现在杯弓蛇影,听他说话就觉得他还会要耍她,警觉地往后缩了缩,离他更远点:“什么事情?”
“你刚才来之前说要洗澡,”他眼睫湿漉漉地抬起,显得很无辜,“但直到现在还没有进水池里。”
“……”卫清漪沉默了。
“对哦,我都忘了。”
她呆了好半天,结果一直只是把膝盖以下浸在了水里。
明明来这里的首要原因是她觉得房间里残余的气息太暧昧和黏稠,决定来洗澡顺便冷静一下,但被打了几番岔之后,她根本已经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裴映雪语调温缓:“现在下水也还不晚。”
在池子里泡了这么久,他乌黑的长发被水浸透,有几缕黏在颈侧,衣服也湿得贴在身上,近乎半透明,勾勒出利落的轮廓。
他好像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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