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献祭后被阴湿男鬼养成了_微尔无酒》第169页(第1/2页)
比如下意识的抿唇,眼神一点点放空,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知道她在各种情绪出现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细微的表情,因为只要是无聊的时候,他都会选择观察卫清漪身上各种各样的细节。
而他大多数时候都很无聊,毕竟,三百余年的漫漫光阴,已经足够让世间的一切变得无趣。
卫清漪将信将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转头看向前面毫无所觉的一行人,还是对他的说法表示很怀疑。
但是这不妨碍裴映雪继续追问她:“所以,你在想的事情和什么有关系?”
“和你啊。”
她正要说出来,忽然记起自己还没有跟他描述过旧址中的梦境,于是又补充。
“就是最近那次用通灵咒,我差点忘记说了,我在梦里见到你在刻你师父的墓碑,你还问我是怎么进到那里去的。”
想到某人当时的态度,她小小控诉了一下:“哦,对了,最后你也没理会我,还让我赶紧离开,不要再去阳山,也不要记得见过你这件事。”
裴映雪唇边的笑意凝了一瞬。
只有三百年前的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就算她不说,他也能想象到,如果她在当年的阳山上见到他,他也许会不痛不痒地吓唬她一次,然后逼迫她离开,离危险越远越好。
那时候,他还残存着一点作为凡人的心,即便心脏已经不再跳动。
然而在黑暗中度过的漫长岁月后,他已经变得自私而冷漠,孤魂野鬼当得太久,他只想要一个温暖的,活生生的人来陪伴他。
半晌,他缓慢出声:“我那时候太蠢了。”
太愚蠢,才会不知所谓地松开手,松开他唯一能拥有的亮光。好在如今,他已经不会重复这样的错误。
此生此世,他再也不可能放卫清漪离开。
忽然听到这句话,卫清漪差点愣住,她反应过来,马上又倒戈了:“也不至于这么说吧,你怎么能动不动就这么批判自己。”
说白了,她就是少有地被他冷脸相对一次,加上刚好想起来了,顺便表示自己微乎其微的那么一丁点迁怒罢了,怎么到他那就上升到自我审判了呢。
“裴映雪。”
她难得叫了声全名,伸手把他拽过来,一脸认真地告诉他:“很多事情我真的只是随便一说而已,你不用把我的每句话都放在心上,也不用想太多。”
越是想太多,越是容易情绪偏激,何况裴映雪这人本来就够疯了。
老实说,卫清漪一直略微担心他哪天要给她整个吓死人的大活。
她很少这样一字一句地正经跟他说话,又拽住他的衣襟,把他整个人拉下来,黑白分明的一双眼专注地望着他。
气息交错间,昨日沐浴后那股甜香越发浓郁,几乎令人沉迷。
第116章
裴映雪有一瞬间的恍惚, 甚至不知道自己听见了什么,又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地顺从她:“好。”
卫清漪还想再说话, 前头的人已经发现他们掉队, 乔慕青回过头用力招了招手。
“你们两个走太慢了!我们正说到有意思的东西呢, 快点跟上来一块听!”
等两人都跟上去, 乔慕青还沉浸在旅游般新奇的劲头里,也没顾上八卦, 兴致勃勃地给他们接上话题。
“哎呀,你们刚才落太远了,没听到程道友说, 在这里可以看到云中君羽化的地方, 喏,就是那儿。”
乔慕青把卫清漪拉过去, 伸手一指, 让她看前面阳山的剪影。
在手指的方向,半山腰的位置立着一片模糊的轮廓,乔慕青盯着那里,满脸兴奋。
“据说云中君在阳山上留下了七十二面石碑, 上面刻录了当世仙门所有最核心的修炼方法,那些就是我们课上学过的七十二碑林,而且云中君还把自己的棺椁放在了碑林最中心的位置……我只在书上看过这些, 还从来没见过呢, 终于有机会看到了。”
卫清漪记得她在清虚天翻到的记载差不多也是这么回事,但她其实有些疑惑:“如果云中君都羽化成仙了,他还要准备棺椁干什么?”
棺椁不是土葬用的吗?她以为羽化登仙就是直接腾云驾雾飞升了。
“对、对哦,课上没说这个……”
乔慕青被她问得愣了愣, 挠着头琢磨了一下:“我也记不清了,好像说棺椁里面其实是空的?只是在尘世留下的最后纪念吧?”
卫清漪更想吐槽了:“所以到底怎么知道棺椁里面是空的,不会有谁打开了吧?”
“这么说的话……是诶,你好聪明!”
乔慕青先是思索了一会,然后反应过来她的话,立刻换上满脸震惊,跟她大眼瞪小眼。
“我的天,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不打开怎么知道里面是空的,但谁这么大胆子把仙人的棺椁打开!”
在一旁的程归听了她们的对话,竟然露出困惑的神色,迟疑道:“两位道友,关于棺椁一事,我们太一门所说的似乎并不是如此,从来没有说棺椁被打开过啊?”
“是这样吗?”乔慕青嘟嘟囔囔,“那也有可能是我记错了,我上课的时候偶尔会打瞌睡,咳,经常偶尔。”
卫清漪拍了拍她的肩,语气确定:“你没记错,就是这么写的,所以我好奇这个问题很久了。”
自从第一次进入裴映雪的梦境后,她就从清虚天的藏书阁里翻了一大堆和阳山之灾有关的记录,因为阳山的特殊地位,那些书籍里自然也不可避免地涉及到了乔慕青所说的这些。
但她当时就越看越奇怪,因为阳山之灾根本找不到具体的结束,甚至很难说有什么确切的开始,关于它的记载都太过混沌,甚至有不少自相矛盾的地方。
也许是因为各方的感受不同,在不同人、不同势力的史料里,很多东西都彼此冲突,根本无法自圆其说。
“管它呢,那不要紧,重点是我们在瞻仰仙迹啊!”
乔慕青却完全不放在心上,大气地挥了一下手,就当这个话题过去了。
她兴奋的劲头半点没有减下去,又对着阳山脚下缓缓淌过的河流惊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尘河?!”
程归仿佛被她夸张的情绪感染,也跟着兴高采烈地解说起来:“没错,世间绝无仅有的‘无根之水’尘河,据说这条河川是云中君的坐骑,一只仙鹤所化,诸位请看,这个形状像不像一只仙鹤?”
乔慕青如同最积极的游客,配合地亮出星星眼:“哇!真的!”
可惜卫清漪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实在没看出来哪里相关了:“像……吗?”
程归闻言顿时激动起来:“当然了!这河川的弧线,像不像仙鹤修长优美的脖颈?这神来之笔的拐角,简直活脱脱就是仙鹤的头颅啊!还有那边……”
卫清漪无语地望了眼那条跟其他河长得别无二致的河。
她觉得程归慷慨激昂的解说颇有导游风范,可惜实际景象和解说词好像两模两样。
再扭头一看,刚才还在旁边的几个太一门弟子,还有王铭和辛白都已经无言退后,王铭的表情一言难尽,看乔慕青的眼神像看着一进公园就到处撒欢的自家孩子。
卫清漪也果断退下来,留程归和乔慕青两个人继续兴高采烈地从每个石头缝里寻找仙人的伟迹。
他们脚下的土地干燥,呈现出深深的焦褐色,被阳光照到的时候,时不时散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