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献祭后被阴湿男鬼养成了_微尔无酒》第172页(第1/2页)
混乱中,先前的假“程归”却完全没有对付他们的意思,而是趁着没人注意,转身就朝着后方狭窄的山隙跑去。
“别让他逃走了!”
卫清漪一直分神留意着他,眼看这人要逃跑,她松开裴映雪,马上追了过去,剑光寒冽,封住了对方的去路。
假“程归”被迫停了下来,和程归一样的脸莫名扭曲成了一个怪异的笑容,他竟然毫不闪避,直接抬起右臂格挡剑锋。
惊鸿剑势不减,精准削过,却没有四溅的鲜血。
只有嗤的一声轻响,那只手臂被削断,轻飘飘地坠落在地上,很快萎缩成一小团。
紧接着,假“程归”整个人像被抽空的气球一样飞快坍塌,杏黄的外袍失去支撑,松松垮垮地掉了下来,从里面滚出一个涂画着粗糙五官和服饰的木质偶人。
这居然……就是个障眼法?
卫清漪看着那个滚落在地上的偶人,不由得诧异了一下。
就在她停滞的片刻,一道杀机袭来,有人悄无声息地趁机从后接近,变形的掌骨中冒出一根尖锐的骨刺,径直向她的肩头斩去。
感受到冷风逼近,她本能地转过身躲开,同时挥剑挡在身前。
但那个人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匆促跪倒下去,脸上的神色狰狞扭曲,像是痛极而脱力。
方才那刹那间,有道阴影如鞭般抽打在他身体上,生生撕开了他的筋肉,剧痛之下,他骨节嶙峋的躯体抽搐不已。
“你想杀了这个人……对吧?”
清冷的白衣映亮了渐渐昏沉的黑夜,在那人痛极跪倒的时刻,裴映雪也朝她走了过来,语气柔和地问:
“直接杀会不会太简单了?你还想用点什么别的方法吗?”
他掌中盘桓着一层浅淡的阴影,时聚时散,如潮暗涌,却始终没有真正夺取那条已经悬在刀尖的生命。
因为他在等卫清漪的回答。
要杀一个人太过于轻易,不需要任何思考,他思考的只是怎么做会让她比较开心。
卫清漪意识到刚刚是他拦住了那个袭击者,就放下了剑,看清偷袭她的人,果然是最开始被她认出来的邪教徒。
那人从剧痛中挣扎着抬起头,看见她的脸,目光微微闪烁,眼中的情绪复杂而古怪:“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血祭都失败了,你是如何活下来的?”
这种问题她当然不会理会。
她握紧了剑,答非所问:“看来你还记得我,那太好了。”
从血祭的那天起,她一直记得这件事,之所以和王铭他们一路追查真言教的踪迹,最开始想找到回家的路,后来就纯粹变成了给原身报仇。
现在,她总算找到其中一个人了。
卫清漪望向裴映雪,朝他摇了摇头,然后提着剑走近那个教徒,慢慢道:“当时和你一起的其他人在哪里?是不是也在阳山附近?”
真言教敢在阳山这么大动作,肯定有不少人潜藏在这片区域,不会只有他们见到的几个。
那个教徒咧开嘴笑了:“急什么,你既然活下来了,不该先谢谢我们么?那场血祭,可是为你特意准备的新生……”
话音还没落,他蜷缩在地的身躯猛然一弹,血肉竟然聚成诡异的长鞭,挟着破风声向她抽来。
攻势还没能接近她一寸,就被凭空出现的阴影吞没,而卫清漪早就有预料地躲开了袭击,挥动剑锋。
这一次,她没有不敢面对眼前的血。
她是为原身杀死仇人,为所有在这个人手下被害的无辜者处死凶手,她不会因此感到害怕或者愧疚。
教徒浑身一震,低头看向没入胸膛的剑刃,脸上的嘲讽僵住了。他嘴唇嚅动着想说什么,却只吐出更多血沫。
卫清漪抽出惊鸿:“这一剑是还给你的。”
虽然原身当时已经重伤垂危,这部分记忆不太清楚,但印象里,应该是这个人在祭台边割开了她的手腕。
血如泉涌,就像此刻。
随着胸口的血喷出,那人眼里的光迅速涣散,扭曲的躯体栽倒在地。
第118章
卫清漪低头看着剑身上蜿蜒的血迹, 忽然觉得手腕一凉,是裴映雪握住了她执剑的手。
刚才拔出剑的时候,有一串血珠溅在她手上, 他用自己的袖缘给她擦去了那些滑落的血渍。
她下意识想收回手:“没事, 不用……”
然而裴映雪却没有就这么放开, 他依然垂着长睫, 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然后才松开她的手腕。
“他们的血太脏了。”
不值得把你的手也弄脏。
他原本可以代替她来执行这些肮脏的处刑。
只是当卫清漪对他摇头的时候, 从她的眼神和表情里,他感觉到,她更希望自己亲手完成这件事。
所以还是让她来做好了。
不过……在抬起眼的一瞬, 他有些不解地发现, 她明明已经杀死了那个人,却还是不怎么开心。
裴映雪唇边的笑意也随之敛去, 略带困惑地轻声道:“是不是我刚才做得还不够?”
他以为她会更想自己动手, 所以没有立刻让恶魂的力量吞噬对方,而只是困住,这样是否太过随意?让那人死得更备受折磨一些,也许会更好?
“哪有。”卫清漪懵了一下, 不知道他又想到了哪里,连忙摇头否认,“没有的事, 你别乱想啊。”
裴映雪朝她又走近了一步, 被风吹起的白衣几乎将她包裹:“那你为什么好像有点失望?”
暮色昏沉,只有半空中镜子的光照亮了附近的一小片,他们已经落入了光束外的影子里,在混乱间, 暂且没人注意到。
卫清漪眨了眨眼,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看起来很失望?”
要是这么说的话,可能是有一点点,看着那个邪教徒倒下去的时候,她没有什么帮原身报了仇的喜悦,心情反倒略微低落。
她被这么一说,真的开始思考起来:“也许是因为,我发现就算现在杀了他,已经发生的事情也还是不可挽回,所以这个结果没有想象中那么让人松快。”
无论她能否报仇,原身的确是已经丧命,这是无法逆转的事实。
就像人间的仇恨和伤害,一旦造成了,再怎么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都没办法挽救回来了。
“是这样啊。”裴映雪偏了偏头,仿佛想起了什么,忽然又笑了起来,笑意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渺,“世上的事,本来就没有什么可以挽回的。”
卫清漪叹了口气,收敛起情绪,拍了一下他的肩:“好吧,伤感到此为止,我看看那边怎么样了。”
她刚好被裴映雪挡了个严实,只能踮起脚望了望,幸好另一头的战局也差不多宣告结束。
乔慕青护在受伤的程归前面,一鞭抽飞了某个垂死挣扎的邪教徒,然后激动得一蹦三尺高:“王铭!你砍人的时候小心点!骨头渣子都快蹦我脸上了!”
裴映雪见她被迫探头探脑,配合地让开了一点距离,顺势把她从那具倒下的尸体旁边拉开:“血流出来了,小心不要踩到。”
卫清漪低头一看,那人已经死得透心凉,异变的尸首却仍然没有恢复,血肉模糊,看起来颇为恶心。
而裴映雪就像见惯了一样平静,并没有多看一眼,只是给她拎起衣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