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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献祭后被阴湿男鬼养成了_微尔无酒》第186页(第1/2页)
为什么莫名有种在采访历史人物的感觉?
而且历史人物本人还认真对她解释:“那是拿到天枢剑之后了,我十九岁的时候,在此之前,我另有本命剑。”
卫清漪更新奇了,心想这种三百年前的事居然还能听到一手消息:“本命剑还能换啊?我以为不能的。”
“一般不能。”他揽着她的手紧了几分,低声道,“但天枢不是普通的灵器,无法以任何剑相比……应当说,它意味着一种使命。”
她满心好奇地翻了个身:“什么使命?”
“谁若是拿起这柄剑,也就必须承担随之而来的一切命运,因为世间只有它,能够应对古来遗留的灾祸。”
裴映雪说到这里,顿了顿:“这是我把它取出时,太一门的人告诉我的话。”
三百年前,还不是如今的局面。
所谓的上三宗尚未形成大势,相反,仙门各宗之中,最为鼎盛的仍然是号称继承云中君衣钵的太一门。
那时,太一门正是如日中天的年岁,坐拥阳山神庙,开办百宗盛会,向天下英杰显耀宗门中的圣物,这柄深深嵌在石中的剑。
盛宴之日,阳山钟鸣响彻,仙音远扬,有名有姓的宗门几乎悉数到访,各色宗服络绎不绝,如百川归海。
但少年时的他不喜欢人多嘈杂,没待太久,就离开了人群聚集的主殿处,正逆着人流的方向往外,肩上却被人拍了一下。
“师弟,你看看你,又避着人了吧。”
说话的是孟觉非,他的师兄。
年轻的孟觉非一把搭上他的肩,把他强行拉住。眼瞅旁边没人,孟觉非脸上的沉着自若立刻一扫而空,对着他连连唉声叹气。
“你师兄我跟各门各派的人应酬了大半天,都快累死了。这太一门也是气派,说要百宗大会,还真邀请这么多人来。”
裴映雪停下脚步,缓声道:“孟师兄,你若是不去应酬,师伯知道恐怕要说你了。”
清虚天虽然不在中原,但也已经是名门大派,宗主不会随意出山,所以孟觉非身为宗主的亲传徒弟,早早接过了在外交游的担子。
孟觉非一听,顿时哼了声:“怎么就光说我,你们白渊峰都一个样。你师父整天在外面游历,把宗里的事都留给我师父,你也没好到哪去,明明是你得了宗门大比第一,怎么每次出门被围住的人都是我!”
裴映雪被肩上勾着的力道带得朝外走,不由淡淡笑了笑。
他师父的确常年在外游历,几乎没有回宗门的时候。是以从七岁入门开始,他一直是自己修炼,再后来,等到宗主师伯出关,又多了师伯和孟师兄的照拂。
孟觉非从来心胸宽广,这话也并非真心抱怨,只是单纯的玩笑。
趁着没人发现的短暂间隙,他们就像两个再寻常不过的清虚天弟子一样,脱离人群,得到了片刻悠闲。
“师弟,你过来看。”走在前面的孟觉非忽而招了招手,让他过去。
“有意思,你看见没有?上面写着这是个留名碣,专门拿来给参拜神庙的人刻字用的。”
裴映雪走到石柱前,看着上面的一行行字迹。
阳山神庙来往者甚众,难免有人手痒想要留念,面前的石柱便是特意留作此用,以免这些人去破坏神庙中的其它建筑。
石头上也无非是寻常的那些字样,例如“星罗宗关道成,到此一游”。
他对留下名字没有多少兴趣,孟觉非却起了兴头,还真准备刻字:“师弟,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你有什么话想说?”
裴映雪叹了口气:“孟师兄,你确定要在这里留下大名,让来来往往的每个人都看一遍?”
“别那么扫兴嘛师弟,你从小就是想得太多,少想点,怎么松快怎么做就是了。”
孟觉非不由分说地把他拉过去,摆出师兄的架势,满脸正经。
“而且谁说刻字必须得留名?一看你就不懂,我呢,是要让你在上面刻下自己的志向,这样过个十几年,再来阳山一看,当年的志向都一一兑现,岂不美哉?”
关于石碣的记忆早已模糊,时至今日,他已经不记得那天刻的是什么。
但师兄非要刻字,他也就依言照做了。
这一生当中,他亲近过的人很少,不掺杂私心,纯粹善待过他的人也很少,他往往难以拒绝。
孟觉非刻完了几行字,仿佛实现一桩心愿,正要说话,主殿蓦然传来一声悠远的长鸣。
“铛——”
钟声响起。
“看来是到时间了,我们该回去了。”
随着钟鸣,孟觉非拍拍手上的灰屑,方才随意嬉笑的神态彻底消失不见,眨眼之间,又恢复了在外人面前稳重从容的模样,语调却还带着几分调侃的轻松。
“太一门召集这么多门派,本来就是为了让我们见证拔出石中剑的人,要是连这个都错过,你师伯可就真要教训我了。”
阳山盛会,天枢现世。
裴映雪回头望去,恢宏的天穹下,庙宇壮丽的金顶熠熠生辉。
他并不觉得所谓的石中剑会和他有什么关系,只是一如既往地平淡应道:“那就去吧。”
第128章
“这么听起来, 你师兄那时候对你很好啊。”
卫清漪靠在枕头上,听他慢慢讲述当年的阳山盛会,就像听一个尘封在历史中被遗忘的故事。
当时的人肯定不知道, 未来的清虚天宗主, 和未来的天枢剑仙, 也会在盛会上偷偷溜出去, 跑到石头前刻字留念。
她几乎能想象到,他那年未及弱冠, 大概仍是束着发带的少年模样,没准还系着幼时褪了色的红发绳。
年少春衫薄,灿若朝阳, 风流如画。
裴映雪的声音隔着被絮传来, 轻而低缓:“师兄一直对我很好。”
这句话说出口似乎很轻,意味却复杂。
卫清漪想到不醉老人说的那些事, 心情也很复杂, 还有点感慨:“所以说,你们当初刻字的那块石头哪?你都不早说,我们进来神庙以后都没去看过。”
她陷在暖烘烘的被窝里这么久,又听了一段睡前故事, 早就忘记要分开睡的事情了,还主动朝他蹭了蹭。
三百年前留下的志向和心愿,这多值得怀念啊, 要是她绝对马上跑去打卡。
但裴映雪向来什么都不表现在脸上, 哪怕在清虚天也是一样,要不是有通灵梦境,她都看不出来他曾经是清虚天弟子。
他闻言沉默几秒,也许是在回忆:“应当就位于神庙门口不远处, 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是否还留在那里。”
卫清漪来回折腾了半天,早就困意上涌,捂在被子里打了个哈欠,慢吞吞道:“那好办,到时候我们去原位置找找,不行就再问太一门的人,反正石头而已……他们应该也不会扔了吧。”
时隔几百年的故地重游,她还没机会有这么珍贵的体验呢。
床帐间一片安静,裴映雪有片刻没说话,就在她以为聊完该要睡了的时候,他忽而道:“你为什么不问我后来的事?”
她困倦地发出一个音:“嗯?”
“那位守山人,她也告诉了你,天枢剑仙后来做了什么。”
在杀死阳山恶鬼的功绩后,他是如何变成了罪人,被仙门唾弃,为正道放逐。
“这个啊。”卫清漪努力想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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