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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悬月挂宫墙_南灯雁声》第25页(第1/2页)
她猛地饮了一口热茶,呛得眼泪直流——
“我如今就要发挥最后一点价值,然后被舍弃了。”
余月初也不知道该如何宽慰她,默默蹭到她跟前,有些迟疑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像是感受到久违的温暖与难得的善意,裴昭宁眼泪簌簌地往下落,越哭越厉害,肩膀都跟着抽搐,啜泣声也越来越大,如何也止不住眼泪一样。
余月初没话说,也不能说,她知道这种时候陪伴比什么都重要,让她好好哭一次,把心里的难过全哭出来比什么都管用。
裴风在一旁叹了口气,没说话,直到裴昭宁哭声渐歇,他正欲开口说话——
忽然一根箭羽朝着裴昭宁直直飞来!
裴风几乎是本能地一掌将两个女孩推开,而自己却被长箭穿透了左肩——
“小心!有刺客!”
说着,裴风一口鲜血猛地吐出来,顿时被洞穿的左肩鲜血喷涌而出!
“宣太医!快宣太医!”余月初顾不得方才摔得疼痛,也顾不上刺客还会不会再回来,她连滚带爬地跌跌撞撞地来到裴风身旁扶住了他,吓得哭都不会哭了,只一个劲儿地喊着宣太医。
裴风眉头紧皱,肩头的血还在不住地往外流。
猛然间一个锦衣卫冲进来跪下道:“属下来迟,望王爷恕罪!”
“先别恕罪不恕罪的,刺客抓到了吗!”
“那人,服毒自尽了,应该是死士。”
裴风冷笑一声:“死士,若今夜本王不在这里,那公主岂不是要性命不保?你们的防卫是怎么做的!若这根箭再偏几寸,本王死了,你们怎么交代!你们怎么当差的!”
“属下该死,请王爷处罚!”那侍卫忙磕头认错。
“自己下去领罚!”
“是!”
待到侍卫走了,余月初这才反应过来一般,看着裴风肩上的长箭,一瞬间哭出声来:“太医!太医怎么还没到!王爷你不能有事,你有事我怎么办……”
裴风见她痛哭流涕的样子,费力地勾起一抹笑,虚弱地抬手给她擦眼泪:“哭什么,本王这不没事吗,幸好有本王在,否则受伤的就是卿卿和昭宁了,该庆幸的才是……”
听着他有气无力的声音,女孩扶着他坐下,哭得更凶了。
等了约莫一刻钟太医才急匆匆赶来,到裴风跟前瞧了瞧,皱了皱眉。
余月初忙声问:“王爷怎么样?要不要紧?”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鼻音重的很。
太医摆了摆手,道:“回王妃的话,万幸离心口还有一段距离,加之王爷当时闪避得当,并未伤及要害,待臣开几副药,不出半月就无碍了,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王爷往后几个月还要好生休养才是。”
说罢,太医便先给他紧急止血,又写了张字条,让小药童照着去抓药。
此事一出,裴昭宁不由得有些愧疚,但是看着余月初现在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她是不能再添乱了。
她瞧着余月初一脸焦急的样子,没由来的想起裴悬,不由得在心里暗叹一声:
裴悬怕是没机会了,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这样一副焦急的模样,余月初对裴风动真心了。
待太医给裴风包扎好伤口,又嘱咐了一下最近的注意事项,她便跟余月初一同扶着裴悬出了宫门。
“昭宁姐姐回去罢,我来照顾王爷就好。”
余月初既然都这样说了,裴昭宁也不好多说,点了点头。
裴风此番伤得其实不重,也没什么大碍,但是他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个机会能让他的卿卿心疼心疼他,可不能浪费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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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风:我受伤了,要卿卿亲亲才能好
月儿:知道了知道了(翻箱倒柜上药ing)
那啥,下章大家早点来,就是,早点来,还是凌晨十二点二十之前更新,是24号零点,不要记错时间了
第18章 勾缠(入V公告+作话)
回到王府后余月初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坐到榻上,又吩咐采云:“采云,你去打盆热水来。”
她将被子盖到裴风身上,边掖被子边道:“方才太医说现在是夏日,还是要擦一下的,防止感染,你现在不方便,我帮你,疼就跟我说,稍微忍着点儿。”
裴风轻笑:“那本王这一箭没白受。”
见他都这样了还有功夫打趣她,余月初气不打一处来,嗔怪地在他背上拍一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怎么?非得伤到要害了才肯老实吗?”
说着又要哭。
裴风见状忙抬起右手为她拭泪,哄着:“别呀,卿卿别哭啊,本王这不没事儿吗?”
女孩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眉头紧蹙,一双眼睛肿得桃子一样,鼻头也泛着红,声音又哑又颤:“你还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方才有多骇人,好多好多血从你肩膀喷出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
余月初越说越委屈,干脆一屁股坐到榻沿上,抬手抹眼泪。
男人抬起没受伤的胳膊轻抚她的脸颊,见她哭得厉害,放缓声音:“那若本王真的有什么事,卿卿难道还要一直这样哭了去?”
余月初放下抹眼泪的手,瞥了他一眼,赌气道:“你要是真的有什么事,你的丧事我会风光大办,然后在你尸骨未寒的时候我就改嫁!我是不会跟着你走的,我让你变成鬼得看着我跟旁的男子恩爱,变成鬼也气死你!”
看她一副赌气的模样,裴风却觉得愈发可爱了起来,不由得轻笑:“这样啊,那本王可不能有事,这有了事,本王的小娇娇就要改嫁他人了,恰好又有个人一直对本王的卿卿图谋不轨,本王可不能让卿卿被人抢了去!”
女孩猛地一愣,眼神躲躲闪闪,正不知该如何说之际,采云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
采云将热水放下:“王妃,您要的热水端来了,奴婢去外头候着,有什么事您知会奴婢一声就好。”
言毕,屋里又只剩下夫妻二人了。
余月初见木盆边缘搭着两条毛巾,下了榻,蹲下身拿起一条毛巾放到水中浸湿,再用力拧干。
毛巾变得湿乎乎的,她满意地点点头,转眸抬头看向裴风:“你自己能把衣裳脱下来吗?”
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个机会,裴风怎么会放过,男人有些意味不明地挑眉,故作吃痛地道:“诶哟,好像是不行,本王现在胳膊好疼啊……”
余月初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虽然知道他大概率是装的,但是好歹是他舍身救了她,也就只能依着他。
她把拧干的毛巾搭在床头,将自己的袖子撸上去防止沾到水或碰到他的伤口。
“你忍着点,我先帮你把衣裳脱下来。”
裴风点点头。
女孩的手很轻,在给他解衣裳的时候她自己的呼吸都跟着变慢了,惟恐再弄疼了他。
眼前的少女秀眉微蹙着,双唇紧抿,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呼吸相闻,他能看清她鼻尖上沁出的细汗和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的长睫。
可惜她全部注意力都在给他解衣裳处理伤口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暧昧的氛围。
裴风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卿卿……”
余月初下意识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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