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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悬月挂宫墙_南灯雁声》第34页(第1/2页)
偏生他这些话让她更生气,挣扎着想下来,引来的是愈发陌生的体验——
耳边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卿卿喜欢这样?”
“我不喜欢!”
裴风没再跟她废话,抱着她回了榻前,将人放到榻上,撂下一句:“不喜欢也得喜欢!”
榻上的围帘落了下来,红烛红帘,窗子留了指头大的缝,夜风吹起来,吹得红烛摇曳、红帘轻飘,榻上的人有一人哭得厉害,另外一人也没想心软。
直到第二天破晓,她睁眼时已日上三竿,往身旁一摸——
是空的。
“王妃,您醒了,王爷说等您醒了将这些药给您涂好。”采云说着端着几个瓶瓶罐罐放到榻前。
余月初顺着看去——
第23章 有孕
全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药, 有内服的有外敷的,余月初垂下眼,开口方觉哑了嗓子:“他人呢?”
“王爷去上朝了。”
“把药都放下罢,我自己来, 你们都下去。”
“是。”
待到几个丫鬟下去, 余月初拿起一个瓷瓶, 瓶身上写着每两个时辰外敷一次, 一日四次,旁边一个琉璃瓶子里装的是内服的,一日两次。
她看着手里的瓶瓶罐罐, 心里不是滋味, 但还是有些生气。
不想理他。
余月初定了定神, 将瓷瓶里的药用手指头弄了点出来, 是凉凉的胶状体, 黏黏糊糊的。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那处,泛红, 还有点肿, 动一下就疼得厉害。
待到她做足了心理准备,将凉凉的药抹上后还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嘶……”
心里暗骂,裴风真不是个东西。
后背上有昨夜不小心撞到床头上留下的淤青,她自己看不着,朝外头唤:“采云,你进来帮我上药。”
采云进来后看见余月初趴在榻上,身上盖着被子。
“别愣着了,给我上药。”她的声音里带了些委屈,眼眶又酸又胀。
采云皱着眉轻手轻脚地给她上药,凉凉的、黏乎乎的, 余月初跟着不自觉颤了颤,采云一手给她上药一手扶住了她的肩膀:“王爷也真是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把您折腾成这样!”
她没吭声。
等到采云给她上完药,药膏涂在背上变得热热的,还有点痒,余月初回过头道:“他跟你们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采云摇摇头。
余月初垂眸,没再多说裴风:“去准备早膳吧,然后帮我更衣。”
采云拿来的衣裳是余月初没见过的花样,她抬手摸了摸,采云边帮她更衣边道:“这是两个月前王爷亲自为您去铺子里选的花样,他说您的衣裳看上去有些小了,就给您制了新的。”
余月初心里热乎乎的,有些五味杂陈,点点头:“知道了。”
采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试探性问:“那…您要不要试试看?”
“先放着。”
采云闻言转身就要把衣裳拿走,余月初又把她叫住,“算了,试试罢。”
采云强忍住想笑的冲动,应了声,上手帮她换衣裳。
“今日你陪我回家一趟。”自嫁过来,除了回门那日,她还没回过娘家。
如今跟裴风闹了别扭,一直待在这里也不妥,倒不如回娘家住上几日,双方都消消气。
“是,奴婢这就去收拾东西。”采云刚走出门口,回头看了眼呆愣愣地吃东西的余月初,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余月初吃完东西,坐上马车,领着采云回了余家。
外头看门的小厮一瞧是五王府的轿辇,又看见采云从车上下来,脸上忙堆起笑:“采云姑娘,您这是陪王妃来的吗?”
“是,还不快去通禀老爷夫人,就说王妃回来了。”采云说着抬手搀着余月初下车。
余月初坐了个把时辰的马车也有些累了,握住采云的手,没多说话,让随行的人都在外头候着,若是两个时辰后她还没出来,那他们就先回王府去,不必等她。
余月初进了府中,府中一切陈设照旧,父亲母亲也在听见她来了后早早在正厅门前迎接,兄长也领着几个妹妹弟弟在身后等着。
待到余月初看见了父母,眼泪才一下子溢满眼眶,怎料不等她开口,父亲倒先问:“王爷没跟你一起来吗?”
只此一句话,她本激动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心中本想说出的话变得无处宣泄,偏偏她还不能闹,强扯起淡笑:“他有事,就没来。”
听见不是因为对余家不满,余悟才如释重负地点点头,回身让丫鬟小子去沏茶做饭。
方才到眼睑的泪硬生生被她憋了回去,强笑着跟他们唠家常。
可父亲母亲说的话她都听不太明白,这才半年的光景,她竟就成了个外人。
就是同她说话,也是三句话不离裴风,十句话不离她得懂事、识大体。
从前疼爱她的父母亲忽然就变得陌生,她来之前备好的好多话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
不过两刻钟的时间,她的眼眶湿了又湿,好难熬啊,这里明明是她的家,他们该是她的避风港,事情本不该是这样的。
“月儿啊,这回来待几天?”问话的是母亲。
不等余月初回答,余夫人又补充道:“你的院子娘亲一直都派人隔三五天就打扫一回,你爹得了好东西也都给你备下放在你屋子里,屋里每回都是娘亲自给你打扫。”
她心头又泛起一股暖意,有很多想说的话,到嘴边却只有一句:“等会儿就走,此番回来没跟王爷说,若是回去晚了他要担心的。”
余夫人略显失落地点点头:“那…那你把爹娘给你准备的东西都带回去,以后想回来就回来,爹娘也都想着你呢。”
就这样,余月初大包小包地装了好多东西到了马车上,她离开的时候,余悟夫妻两个还有余兆临又盯着马车看了很久,直到看不见影了才转身回去。
余月初在车里摩挲着爹娘准备的东西,手边是兄长送的玉佩,专门去寺里为她求来保平安的,她明明是幸福的,可眼泪还是止不住掉。
这世上哪有只得到不失去的好事,她该懂得知足。
她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上了黑影,进了院子问打扫的丫鬟:“王爷回来了吗?”
丫鬟应道:“回王妃的话,王爷此时应该在书房。”
余月初点点头,朝书房方向过去。
随着房门“吱呀”的声音响起,裴风不耐的声音紧跟着起来:“不是跟你们说了别来烦本王?”
裴风皱着眉抬头朝前面看去,看见了红着眼的余月初。
裴风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忙起身上前握住她的手:“怎么哭了?可是昨夜——”不等他说完,余月初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
裴风抬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正色道:“昨夜是本王冲动了,本王跟卿卿赔个不是,卿卿别气坏了身子?”
哪知余月初哭得更厉害了,眼泪不要钱一样簌簌地落。
她边哭边说:“我没有,我没有生你的气,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忽然这样伤心……”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在哭什么呢?
她不知道。
夫妻恩爱,父母和睦,兄友弟恭,她该知道知足的,可是白日里回了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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