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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悬月挂宫墙_南灯雁声》第36页(第2/2页)
的可怖样子,她还担心自己腹中的孩儿,一时间,一阵干呕翻涌着来到喉头。
她紧紧攥住裴风胸前的衣襟,用力到骨节泛白。
裴风不住地安慰着她,终于在她要撑不住昏过去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
裴风将人打横抱起,冲下车就往卧房跑:“传府医!快去传府医!”转而垂眸对怀中的人道,“不会有事的,别怕。”
余月初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两年她从未跟旁人提起过草原那夜她有多害怕。
就连她自己都以为日子久了自然就冲淡了,恐惧也会日渐消弭,可事实并非如此,这种恐惧总会藏在她心里某个角落里,只要有一丝兆头就能将她这么久竖起的虚假勇气彻底击垮。
裴风将人放到榻上,刚好府医也到了,忙叫府医把脉。
府医搭上余月初的手腕,她眉头皱起,叹了口气:“禀王爷,王妃此番是受惊过度,王妃本人并无大碍,臣给开个方子调理一段时日就好,只是这腹中胎儿……”
方才一直昏昏沉沉的余月初一听见“胎儿”二字,睁开眼,强打起精神:“孩子,我的孩子怎么了……”
同为女人,府医也于心不忍,却也只能道:“回王妃的话,您自怀上这胎,便一直有胎相不稳之兆,这一受惊,孩子就保不住了…”
“我好好喝药也保不住吗…”余月初挣扎着起身,几乎是一瞬间眼泪就跟着掉出来了。
府医摇摇头:“若有法子保住,臣自当竭尽全力,但臣就是用尽毕生所学,也只能再保这孩子一个月,而且对您的身子百害而无一利。”
余月初闻言整个人都蔫了,眼睫跟着颤了颤,泪珠一颗一颗地掉,她此时如鲠在喉,连声音都发不出,腹部的疼痛一点点加重,疼得她面无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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