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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悬月挂宫墙_南灯雁声》第65页(第1/2页)
“还真是个金尊玉贵的。”他一眼看出她在装,有些无奈。
余月初又眨巴眨巴眼睛,抿了抿唇,一副无赖样:“我不管,反正你把我弄伤了,你得对我负责!不然,不然我就——”
不等她的话说完,只觉手腕被人一扯,紧接着被拽到他面前,一时间既陌生又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然你就怎么?”凑得近了,男人声音更哑、更低,一如既往的平静。
“不然我就去报官,告你个流氓罪!”
他眼睫颤了颤:“好啊,”她以为他说随她去报官,结果,“对你负责。”
余月初一时间有些懵懵的,鼻头和双眼都有些泛酸,强迫自己声音平静些:“这、这还差不多!”
“无名。”
“嗯。”
两人并肩走着,一路上崎岖不平,余月初走得慢,他也放慢脚步,她却只是叫了他一声,没再多言。
直到月亮升到头顶,她仰起脸瞧了瞧:“好累。”
“应该快了。”
“你来过这里?”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快到山洞了?”
男人轻嗤一声:“猜的。”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方才,算是逗她吗?
余月初借口自己的鞋掉了,趁着蹲下身提鞋的工夫看向无名垂在身侧的手——
虎口处有一处不明显的伤痕。
她眸色闪了闪,压抑住内心的雀跃,她不会先说的。
那是几年前她跟裴风做的时候她咬的,当时她让他抹祛疤的药膏,他不依,说这是她送他的礼物。
“弄好了?”低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余月初点点头,站起身:“好了。”
无名抬手指向前方:“瞧见了吗?”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余月初双眼微眯:“你还真猜对了。”
“都说了,不骗你。”他侧目看了看她,月色高照下,余月初的面容在他眼中有些模糊,“走罢。”
哪知余月初竟往地上一坐,撂挑子不干了。
无名一时间疑惑:“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我走不动了,能麻烦你背我吗?”余月初仰起脸,巴掌大的脸蛋一脸诚恳的样子,眨巴眨巴眼睛,整个人都被镀上了一层清辉。
他皱眉:“这几步路啊你走不动了?”
她点点头:“嗯,我走不动了。”
“男女授受不亲。”
余月初却是摇摇头:“没事,我不告诉我夫君。”
“你有夫君你还这样?”他没蹲下,垂眸看着她。
像是在措辞,余月初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久才说话:“我给我夫君守着呢。”
“你给你夫君守着?什么?”
她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他死了啊,很难理解吗?我要给他守三年。”
这种话被她这么稀松平常地从嘴里说出来,让人莫名的,很不爽。
他耐下性子蹲下身,看着她:“那你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我没力气了,走不动了,所以想让你背我啊,我没有别的意思。”余月初说得理所当然。
到处是漏洞,但他不能挑出来,说白了他拿她没办法。
无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兀自摇摇头,背过身去,声音沉哑:“上来罢。”
余月初也是毫不客气地趴到他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都跟着发软:“多谢公子啦!”
他没应声,托着她往上掂了掂,确保她扒稳了,才往前走。
余月初要找他背着不是真累了——
毕竟裴风什么身材她可太清楚了。
再一次趴到熟悉的背上,她有种想哭的冲动,一种,失而复得的悸动。
他的背很宽,背人很稳,走路更稳,她曾经像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
每次之后,她爱哭,没安全感,眼泪糊了一脸,他就会抱着她一遍一遍地哄,她难受的时候会背着她,边走边哄她。
她鼻尖酸了酸,没吭声,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衫。
被独属于她的气息再度裹挟,他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过去和现在,他身上背着的,努力抑制自己哭出来的女子,便是他的一世。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百余步的路程,偏偏让他走了足足半刻钟才走完。
到了洞穴前,他哑声道:“到了,下来罢。”
声音依旧平静,趴在他背上的人被他从胸腔里传出的声音震了一下,恍惚梦醒,没说话,也没有下去的意思。
她没想下去,他也没想催,就这么背着她,静默着。
良久,余月初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了,压了压涌上来的酸涩:“好,我下来。”
说罢,主动松开他的脖颈,从他背上下来。
她脚步有些虚浮,没看他一眼,借着照进来的月光,她找了处干净些的地方席地而坐。
“怎么不说话了?”察觉她有些太安静,他试探性问了句,没看她,手上还在生火。
“想喝水。”她没头没尾地来了句。
男人添柴的手顿了顿,跳动的火昏黄着,映在他脸上,半明半昧中,他眼中她的面容愈加模糊,他放下干柴:“在这儿等我。”
说罢,没等她回应,径自出了洞口。
余月初缓缓抬头,看向男人愈发远去的身影,还有逐渐听不到的脚步声,她看了许久,喉头有些干涩,面前就是他生的火,她的眼睛被烤得又干又疼。
火苗跳动了许久,她也看了许久,微微张唇,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喃:“傻子。”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甚至没滑过她的脸。
无名回来时,余月初正望着火堆出神。
离得远光线不好,他走近了些,这才看到她湿乎乎的眼睛,她又哭了。
他将水壶放到她手边,故作漫不经心道:“又哭了?”男人往火堆里添了把柴,“你夫君知道你娇气成这样吗?”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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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余月初:我给我那早死的夫君守着呢。
无名:……
第50章 面具
“那他还舍得走这么早?”他像是在问她, 又像是在嘲讽些什么。
余月初眸色暗了暗,眼中跳动的火光愈发显得阴恻恻的,她面色泛白,在橘黄色的火烛映照下反而有一种诡异的色彩。
她盯着火苗看了很久, 缓缓吐息:“他有苦衷的。”
“男人能有什么苦衷, 不管是离开了还是死了, 总归是不负责任的。”他将水壶往她手边放了放, 静谧的夜里,男人的声音更加刺耳沙哑,透着让人害怕的诡异。
她没吭声, 很久才缓缓接过水壶, 抿了几口。
泉水有些凉, 她被冻得皱了皱眉, 抿唇, 又喝了一大口,把自己呛得咳嗽, 水渍溅到衣袖上, 然后洇成一块小小的湿痕,昏暗的光线里并不明显。
“生气了?”他接过水壶扣好盖子,漫不经心道。
她眨眨眼,没看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跳动的火,眼睛又干又疼又热,声音有些发颤:“没生气,有点想他。”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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