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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悬月挂宫墙_南灯雁声》第74页(第1/2页)
眼看他就要从裴悬腿上掉下去——
裴悬忙用另一只手护住他,杯中的热牛乳迸溅出来到了他手背上,还有些烫。
裴悬看着怀里要哭不哭的孩子:“还烫着呢,等不烫了给你喝,还有我怎么教你的?在外面该叫我什么?”
序安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眼圈红红的,这点倒是像他娘,一句都说不得。
裴悬皱了皱眉,追着问:“该叫什么?”
“爹、爹爹……”小娃娃奶声奶气地回答,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眼看着他就要张嘴嚎啕大哭,裴悬眼疾手快地将一小块糕点一半拿在自己手里一半塞进他嘴里。
这样又能堵住他的嘴,又不会把他呛到噎到。
序安明显被他这一动作整懵了,含着泪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父子俩大眼瞪小眼。
裴悬此法屡试不爽。
“好饿,我要先吃点心,”余月初一屁股坐到一张空桌前,看着裴风,“你快去叫店小二。”
昨天雪才停,她今日就憋不住往外走了,两人在街上逛了一上午,余月初肚子饿得咕咕响,她看着裴风,眨眨眼睛,眼睛亮亮的。
“知道啦,祖宗,在这儿等我。”裴风交代完,转身离开。
先来了个伙计送来热茶,余月初接过茶盏,轻抿了口。
外头冷得很,热茶的热意一瞬间袭遍全身,她轻轻吹了吹杯沿。
“爹爹——”嗡的一声,余月初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炸了一下,心头跟着猛地一疼,像被绵密的针一下子刺穿了一样。
这声音倒像是……
余月初本能地环视一圈,哪里有一两岁孩子的影子?
她有些心有余悸地按了按胸口,不知何处来的烦躁,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捏了捏眉心,兀自摇了摇头,双唇轻抿,一侧唇角微勾,像是被自己方才一闪而过的念头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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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不行了,有什么办法能治治我这个痛经,我受不了了......
第57章 僵持
“想什么呢?”裴风将一碗甜水放到她面前, “这么认真,连我来了都没看见?”他坐到她对面。
余月初愣了愣,回了回神,挤出一个笑:“没想什么。”
她接过甜水, 用勺子舀着喝了口, 甜丝丝的, 爬满舌头, 冬天里更显得有些冰。
余月初皱了皱眉,裴风抬眸:“太冰了?”
她点头:“有点。”
“喝不完给我。”说着,裴风接过店小二上的菜, 往她那边推了推。
余月初眨了眨眼, 有点纠结, 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方才自己幻听的事儿。
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裴风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余月初抬眸看向他, 抿了抿唇,没吭声。
“连我都不能说了?”
“不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面露纠结, 一时间无从开口。
“你好好想想, 想告诉我了再说,现在先吃点东西。”
余月初点点头,夹了一筷子热乎菜咬了口,味同嚼蜡。
两人静默着吃了好一会儿,只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余月初心事重重的,也吃不安稳。
裴风也不催她,她什么时候想说再告诉他也不迟。
余月初扒拉了几口饭,放下碗筷,叹了口气:“我好像出现幻听了。”
“嗯?”
“就是方才你不在的时候, 我好像听见有人喊爹爹,声音跟我的序安特别像,但是我看了一圈,别说序安了,连一两岁孩子的影子都没看见。”说着,不知为何,她的鼻子有点泛酸。
裴风定定地看着她,眸色复杂,沉默良久,才干涩开口:“是不是太想他了?”
余月初摇摇头:“我不知道。”
眼前男人眸色渐暗,沉默半晌:“要不,送你回去?”
“那你去哪?”她脱口而出。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天天黯然神伤,你是当娘的人,哪个当娘的都舍弃不掉自己的孩子,我不能因为我而让你舍弃自己的孩子。”他说话的时候很平静,余月初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想看出什么破绽,但是没有,他是真的愿意完全舍弃他自己的幸福。
“你这人怎么——”
不等她说完,忽然听见稚嫩的声音——
“娘亲!爹爹你看是娘亲!”序安被裴悬抱着,兴奋得手舞足蹈,方才裴悬教他,在外头见了余月初不能叫母后,要叫娘亲。
教他在外面叫爹爹的时候好几遍都记不住,叫娘亲倒是一遍就记住了。
余月初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站起身来循着声音往前看去。
裴悬脸上没什么表情,怀里抱着序安,缓步朝他们走来。
裴风没起身,唇角似乎勾起细微的弧度,不知喜悲,放下了筷子,没看他们。
序安一看见余月初就张开两只胳膊找她抱,余月初这还哪顾得上旁的,忙伸手将孩子抱过来。
序安感受到了熟悉的怀抱,委屈一下子涌上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嘴里不住地“娘亲娘亲”的喊着,泪珠子一串接着一串地往下掉。
余月初眼眶红了红,轻拍孩子的后背:“好了好了,不哭,是娘亲不好,娘亲不该离开安儿这么久,安儿不哭了……”
她抱着序安,在他的小脸上亲了又亲,孩子的眼睫哭得湿漉漉的,跟刚洗了把脸一样,咧着嘴哭,任凭她怎么给他擦眼泪也不肯停下。
“娘亲在呢,不哭了不哭了…”余月初也不恼,让序安趴在自己颈窝,柔声哄着。
“安儿乖乖的,不哭了,娘亲在呢…”
她好说歹说,好不容易把序安哄好了,序安紧紧抓着她的衣裳不肯松手,也不让她坐下,好像自己一松手娘亲就又不见了。
小小的人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在很久之前早上醒来,一睁开眼睛就见不到娘亲了。
宫里有人说他娘亲死了,也有人说他娘亲跑了,他不知道什么是死了也不知道什么是跑了,更不知道要怎么问。
只是从那天开始,父皇开始做娘亲做的事,每天喂他吃饭,陪他玩,哄他睡觉。
余月初这才空出来看向一旁的两个男人。
谁也没说话,她抿了抿唇,咽了口唾沫,也不知从何开口。
僵持了很久。
裴风一直没起身,也没睁眼看裴悬,一只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极有节奏,慢悠悠的。
裴悬阴沉着脸,一双眼睛不知在看谁,直直站在一旁,也不搭话。
余月初有些尴尬,看看裴风,又转头看看裴悬,干涩开口:“要不先坐下…?”
裴悬看了她一眼,眯了眯眼,没说话,不动神色地坐到桌前,裴风眼皮都没抬一下。
正当余月初不知该怎么办之际,裴风猛地站起身来,冷声:“我去找店家添副筷子。”
“哎——”余月初话还没说出口,裴风就离开了。
她没法子,只能抱着孩子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让序安坐自己腿上。
序安瞧见桌上的甜水,伸着手要喝。
裴悬没动,看了眼余月初。
余月初叹口气,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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