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纸风筝[破镜重圆]_云水摇》第26页(第1/2页)
她托着腮,将自己埋在包厢的最角落里,看着屋顶上交错晃动的光影。
隔着几个人的距离,温泓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没有去打扰她,就那么安静地看着。
时间仿佛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割裂开来。
一边喧喧嚷嚷,一边沉寂安宁。
等宋南谌忙完过来的时候,派对的人已经走了大半。
沈清梨已经醉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宋南谌怒瞪温泓,谴责的意味很明显。
温泓耸耸肩:“按你的要求,帮你特、殊、照、顾了,不用谢。”
直到宋南谌抱着沈清梨离开了,温淼都还愣愣站在原地。
她不敢相信他的crush从进门到离开,甚至都没多看自己一眼。
于是,等派对彻底结束的时候,乔云筝收获了一枚沉甸甸的心,和一个烂醉如泥的温淼。
乔云筝扶她坐在后排,让温淼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腿上,好让她舒服些。
温泓坐在副驾,居然也难得的一言未发。
乔云筝邪火上涌,从汽车的后视镜里瞥了温泓一眼:“你确定她是你妹妹?”
温泓挑眉:?
乔云筝:“那你不拦着点她,让她喝成这样?”
温泓“啧”了一声,一脸无辜道:“不是你说的,淼淼已经成年了,喝点也没关系?”
乔云筝张张嘴,彻底无言了。
她大概是疯了才会傻到和一个律师讲道理,还是个这么不要脸的律师。
到了家,乔云筝先将温淼安置在沙发上,给她脱外套、换鞋、擦脸,忙得要原地飞起。
温泓就像个事不关己的路人,双手插兜,斜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来回来去地忙碌。
几口温水下肚后,温淼终于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小脸通红,看到乔云筝,扑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脖子,一开口,眼泪就哗哗地落了下来:“呜呜呜,嫂子,我失恋了……呜呜呜……”
乔云筝任由她抱着,轻轻顺着她的背:“没事的,淼淼……”
温淼继续断断续续哭诉:“南谌哥哥有女朋友了……呜呜呜……我再也不能喜欢他了……他……他刚才……”
乔云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心碎的少女,只能安静陪着她,就听她继续絮絮叨叨:“我刚才都看到他俩亲嘴了……他俩都亲嘴了……呜呜呜……嫂子,你懂喜欢的人和别人亲嘴的感受吗?”
温淼智商已经被酒精彻底占据:“呜呜呜,我心好痛啊……像被人嘎巴挖了一大块似的那么疼……嫂子,你知道吗?呜呜呜……”
乔云筝被少女心碎的情绪所感染,忍不住去想温泓在游戏时说的那话。
被喜欢的姑娘当炮。友。
当、炮、友!
不光亲嘴,还睡了。
乔云筝很是感同身受地抱了抱温淼:“我懂的……”
“你懂什么?!”
半天杵在那里没动弹过的温泓终于有了动静。
他一把扯过温淼的胳膊,将八爪鱼似的扒着自己老婆的妹妹从乔云筝身上扒下来。
温淼对这粗鲁的人很不满,鼻涕眼泪还挂在脸上,怒瞪向他:“你干嘛?!”
温泓嫌弃地瞥她一眼,拈起温淼的袖口往她脸上乱蹭了两把。
然后,凉凉地说:“你找她哭有什么用?她上哪懂你去?”
说着,温泓凉凉地瞥了一旁的乔云筝一眼:“毕竟,你嫂子睡了别人还不负责到底,欺骗别人感情还玩消失,身后还有这个哥哥那个弟弟地跟着,啧……”
神志不清的温淼当然不可能听得懂他的话。
他这话,明显就是说给她听的。
温泓顿了一下,唇角扯出冷笑:“温淼,你说说,你让她拿什么懂你?你这不就是,难为人吗?”
乔云筝像是被一个偶然路过的天雷猝不及防砸了个外焦里嫩。
温泓说的每个字,她都听见了,怎么组合在一起,她就听不懂了呢?
合着,他所谓的那个骗身骗心的渣女,说的是她?
-----------------------
作者有话说:感谢“Sunshine”宝贝的营养液灌溉呀!举高转圈圈~[红心]
对于有日更强迫症的选手来说,压字数算榜单什么的太难了,真的太难了,这般大概率会倒了[化了]
第24章 面对
温淼目前的智商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看完今晚的热闹, 她挂着满脸的鼻涕眼泪,迷迷瞪瞪睡了过去。
温泓转过身,站到乔云筝面前, 他居高临下, 继续阴阳怪气:“乔云筝,你告诉我,你懂她什么?”
这样的距离, 乔云筝只能看到他轻微滚动的喉结,和唇角那个带点嘲讽的不怀好意的笑。
此时此刻, 乔云筝觉得, 就算有人跟她说明天是世界末日,也不会比这更扯淡了。
“你……说的是人话?”
乔云筝发誓, 她绝没有讽刺或骂他的意思,她是真觉得, 自己刚刚像是听到了一串带着物种隔离的陌生语言。
温泓显然并不能理解她, 很不满地质问:“怎么?你还不想承认?”
当初种种,孰是孰非, 早已不是三两句就能掰扯清楚的了。
乔云筝深呼口气让自己杂乱的心绪稍微平静些, 好心提醒他:“你能不能有点专业素养, 不要血口喷人。”
温泓对她这幅死不认账的样子很不满,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是不是睡过我?”
即使这样的事层真实发生过,但就这么被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乔云筝还是免不了震惊:“你、你、你……”
“我我我怎么?”温泓一脸委屈的表情,“你做都做过了还不许人说?”
乔云筝不知是气的还是臊得,整个人都要被烫熟了。
温泓又伸出一根手指,接着控诉:“第二, 分手是不是你提的?”
说起这个,乔云筝可不打算再被动,抢先开口:“明明是你欺瞒在先。”
温泓面不改色:“我只要结果,你就说,是?或者不是?”
乔云筝咬牙切齿:“是!”
温泓委屈三连:“第三,你是不是玩消失?”
这下,乔云筝彻底无可辩驳了。
分手后不久,她却是和外界断联过两年。
在鹿尧镇住过一段日子,本来调理的越来越好的乔云筝,在回昆城后的两个月里,整个人迅速地消瘦下去,三不五时地犯病,甚至还出现了喘息的症状。常规的药剂也只能在症状发作时气到压制的作用,治标不治本。
爸爸很忧虑她的状况,找了个很有知名度的老中医。
中医讲的什么“邪之所凑,其气必虚”之类的术语,他们听不太明白,但大抵知道,是她的心绪不宁,让原本就虚弱的根基有了漏洞,越发伤了元气。
于是,乔家人便将这一切归根在温家那个浪荡公子身上,越发严防死守他们之间的联系,甚至将乔云筝送到了国外,请了专业的医疗团队调养。
两年的时间,乔云筝在异国他乡过得浑浑噩噩,也并没有比在国内时好多少。
对于彼时二十来岁的乔云筝来说,人生的第一次伤痛,来得又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