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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纸风筝[破镜重圆]_云水摇》第64页(第1/2页)
这些天,她也确实被折腾得够呛,便不再推拒,领着温泓上了楼。
二楼房间很多,在使用的也就姚静和乔云筝那两间,其他房间都上了锁,阿姨只每周进去打扫一下即可。
两人站在乔云筝房门前,转动门把手,没拧动。
乔云筝轻“咦”一声,想当然地便以为是门锁坏了不小心自动反锁了,正要去楼下找姚静拿钥匙。
路过旁边的一间大主卧时,眼睛被鲜亮的红色晃了下。
主卧的门虚掩着,留出半人宽的缝隙。
乔云筝推开门,然后,愣住。
目之所及,满眼的喜气。
房间被精心布置过,床品都是簇新的,扎眼的红色,床的正中央,还摆着两个看起来像是用毛巾做成的布娃娃。
她眉心跳了几跳,忽地记起之前姚静女士打电话时絮叨的话,大体是说昆城这边新婚月的一些习俗。
乔云筝对那些不感兴趣,只可有可无地听了那么一耳朵,却没料,姚静女士是按着样板间的模式贯彻执行的。
她瞬间懂了刚才姚静女士为什么是那样的表情。
“怎么了?”温泓见她半天没动,凑过来看。
乔云筝忙伸手去捂他的眼:“别看,我们先下楼拿钥匙。”
可已经晚了,温泓已经扯开她的手,将姚静女士的“杰作”尽收眼底。
跟乔云筝满头黑线的反应不同,温泓饶有兴趣打量着房间的布置,笑道:“咱妈还挺讲究。”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把“咱妈”这个称呼喊得相当顺口。
温泓推开门,走进去。
他像充满好奇心的孩子,摸摸这,戳戳那,最后,视线定格在床上摆着的那对布娃娃身上。
他伸手将它们捞起,拿在手中打量半天,像是忽地明白过来什么。
温泓低眼,见乔云筝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眼底染上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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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Sunshine”宝宝的营养液灌溉呀~比心![红心]
第56章 底气
秋老虎没有了夏的热烈, 在昆城上空织成一张绵密的网,黏腻又沉闷。
乔云筝和温泓躲在乔宅过了一阵安静舒心的日子,任凭外面如何血雨腥风。只等温氏的热闹渐渐褪去热浪, 沉淀在新的热点底层, 渐渐淡出人们的谈论中时,乔宅的门才悄然打开。
随着温谨良被提起公诉,温氏内部的各种问题也随之而来, 一个接一个的爆雷,为本就混乱的局面添柴加火。
作为温家唯一的儿子, 兼之又有“大义灭亲”的正义光环加持, 温泓理所当然被赋予重任,开始投入紧张的忙碌中。
一连好几天, 他都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
乔云筝也没闲着, 没了乔振淮的搅和, 乔氏倒是越发顺风顺水。她在松了口气的间隙里,终于抽出时间开始着手城北项目部安全事故的旧案。
她将目前搜集的资料一摞摞分门别类放在书桌上, 将紧要的线索逐一罗列在白板上, 各色记号笔的标记渐渐织成一张错综复杂的网。
最后, 她将目光投向被她放在书架上层的那只黑色硬盘。
自从温泓将那东西给她,她一直也没有勇气打开。
尽管对于当年的事早有猜测,尽管爸爸的死在她心里已经结痂脱落,长出更坚固的皮肉,她还是怯懦地不敢轻易去揭开。
怕那好不容易长好的疤再次皲裂、破开,掀出更加血淋淋的、让她无法承受的现实。
但有些事,总归是要面对的。
她起身,拉上了卧室的窗帘, 想了想,又出去跟姚静说了声今天有些累想早睡,回到卧室,轻手轻脚反锁了房门。
乔云筝取出那只硬盘,手有些不受控地发抖,试了好几次,才将它插进笔记本的USB接口。
等温泓回来的时候,夜已经很深。
如往常一样,门廊处留着灯。
他心头一暖,瞥了眼姚静房间的方向,那扇门前廊道的灯已经熄了,显然,她已经睡下了。
自从他们回了乔宅,为了给他们年轻人创造相对独立的空间,姚静女士已经搬到了一楼,轻易不会上楼打扰。
温泓弯了弯唇,换了拖鞋,脱了外套,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如往常一样,二楼廊道的灯开着,他习惯性转动门把手,却发现,门罕见地反锁了。
他不确定乔云筝是否睡着,轻轻扣了下门:“阿筝?”
没人应。
他眉尖蹙了蹙,想了想,掏出钥匙。
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摇曳的气浪从阳台的方向直扑而来,风带着夏末的倦意,像沉闷的叹息。
阳台的门没关,即使开着空调,也丝毫不觉清爽。
温泓很敏锐地在那风里闻到一股烟草的底味。
他打开手机电筒,书桌上的烟灰缸里什么都没有,旁边台面上却散落着几截蜷曲的烟灰。
笔记本电脑就放在旁边,那只黑色的硬盘还插在上面。
他皱起眉,最后,在床的角落瞥见那道蜷缩着的身影。
他轻轻叹了口气,关上阳台的门,又转身去浴室简单冲了个凉,才轻手轻脚爬上了床。
身侧的姑娘睡得并不安稳,她蹙着眉,睫毛剧烈颤动着,身子轻微又快速地颤抖,像是做了噩梦。
她额间已经渗出细汗,嘴唇轻轻抖动,有呓语无意识溢出。
温泓伸手轻拍她的背,贴近了,听到她喊的是“爸爸”。
忽然,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用力攥紧,像是绝望之际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
然后,猛地睁开了眼。
乔云筝怔愣了好半晌,似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身处何地,直到温泓轻声唤她,才恍然回神。
“我做梦了。”她嗓子有些发干,额前碎发已经被汗湿。
“嗯,”他的小臂被她掐的有些疼,但他没动,只是很温柔地安慰她,“只是做梦而已。”
她伸手揿开灯,首先看到不远处书桌上的那只烟灰缸,这才想起,为了不被姚静女士发现,她是反锁了门的,只是后来情绪波动太大,倒将这事给忘了。
她抱歉地看向温泓:“对不起,我把你忘了,就反锁了门。”
他抽出纸巾,帮她擦额角的汗,混不在意:“我这不是进来了。”
她坐起身,靠在床头,神情仍有些愣愣的。
梦里的场景太过清晰,直到现在,心脏处的钝痛都没消失,将她裹挟在那沉闷的情绪里。
他靠在她身侧,将她揽进怀里,低声问:“梦到什么了?”
她嘴唇动了动,忆起梦里场景,仍有些止不住地颤抖。
她又梦到城北老罐区,那个叫沈兴铎的男人戴着胶皮手套,拿着浸满了消毒液的毛巾,蹲在罐体顶端平台的栏杆处,一遍一遍地擦拭。
她就那么亲眼瞧着他狰狞的笑,亲眼瞧着他的父亲毫无所觉,一步步榻上钢梯,直到如秋风落叶,从高处坠落而下。
那不是她的臆想,那是真真实实的,被记录在硬盘里的真相。
她没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她像个毫无生气的布娃娃,只是怔怔地坐在那里,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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