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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男主们杀过来了_淡樱》第60页(第1/2页)
似是想到什么,顾怜又说:“异能管理局的医疗设备都是针对战斗损伤和异能提升的,对于你这种特殊生理结构的检查,未必全面。我记得之前出任务的时候听人说过,云京市南区那边,有个不归异能管理局管辖的私人诊所,老板是个性格古怪的退休老医师,异能小众特殊,专门接一些稀奇古怪的,正规医院不接的特殊病例,异能方面的疑难杂症也看。也许,能看点出什么来。”
傅星洲问:“地址在哪儿?”
就在这个时候,殷愿回了消息:我刚看到消息,你来晚了,我一个小时前就出门了。林景深公司那边出了点事,他经纪人一早就联系他了,我正好起得早就顺路送他过去了。他已经没事了,早餐也吃过了。
顾怜的语气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那个绿茶果然不会放过这种卖惨接送的机会。”
傅星洲却盯着屏幕,似是在出神。
……扑了个空。
他一大早拎着东西过来,算盘落空不说,殷愿还亲自送林景深去上班。
这样的待遇,他都不曾有过。
手指微微收紧。
傅星洲心里不由有些酸涩,低头看着平坦的小腹,备孕失败的焦虑再次浮上心头。他的眼帘微垂,沉默了数秒钟后,还是吞下了这些酸涩。
没必要计较这些。
大房就该有大房的气度。
而此时,殷愿又发来一条消息:早餐你带来管理局,我当午饭吃。
傅星洲心里的酸涩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回了句:好,开车注意安全。
他把营养品留在了门口,只提了早餐离开,按下电梯的同时,又问顾怜:“诊所地址在哪里?”
***
二十分钟后,傅星洲仰头看着胡同的尽头,那儿有一间孤零零的平房,门口挂着一块黑色招牌,上面是银色线条勾勒出来的“倒吊人”塔罗牌图案,旁边是花体字写着四个字——塔罗诊所。
傅星洲和顾怜双双愣住。
两人都有些迟疑。
根据介绍人说的,这儿是一家小有名气的诊所,医生的医术了得,没有她看不好的疑难杂症。
但也没说,它叫塔罗诊所。
塔罗还能治病?
但是来都来了。
备孕多次没怀成功,这会儿傅星洲已经有点迷信了,死马当活医吧。
傅星洲推门进去。
内部空间不大,连个前台都没有,装修倒是很符合塔罗的风格,几乎都是塔罗牌的元素。墙面是深蓝色的,点缀着各式各样的塔罗牌图案。
正中央有一张白色大理石圆桌,上面铺着黑色绒布,摆着一副边缘略微磨损的塔罗牌,以及一个水晶球,还有几支不同颜色的蜡烛。
圆桌前坐了一个看不出具体年纪的女人。
她穿着宽松的黑色丝绒长跑,头发很长,脸上并没有太多褶皱,眼神沉静得像一口古井。
她没有抬头,正在慢慢地洗牌。
塔罗牌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开口说:“你是来寻求结果的。”
女人依旧没有抬头,将洗好的牌在桌面上铺开一个圆弧,示意他抽取。傅星洲略微迟疑,还是走上前,随意地抽了一张出来。
他没有立刻翻开。
女人却在这个时候抬起了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的身上,掌心在水晶球上轻轻抚摸着。
她忽然说:“很罕见。”
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兴味,缓缓地说道:“灵魂的交织,意志的碰撞,一个渴望锚定,一个渴望新生。”
她看着傅星洲,说道:“你想寻求的结果,并非力量的增长,也非伤势的痊愈。它更古老,更本质,是生命最原始的冲动。”
她顿了下,说出两个字:“繁衍。”
傅星洲握着塔罗牌的手指微微收紧。
而此时,女人眼神愈发深邃,语气带着一丝笃定,又说:“但你的繁衍,与世人所知的形式不同,它不遵循常理,甚至颠倒了既定的生理规则。男性的躯壳,却承载着孕育的渴望和可能。”
这下,傅星洲和顾怜都相信这个塔罗诊所有点东西了。
傅星洲问:“你还看到了什么?”
女人拿出一个二维码:“问诊费用,两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傅星洲有点警惕。
顾怜倒是毫不犹豫就说:“愣啥啊,付钱,不就三万块不到吗?看看她怎么说,都来塔罗诊所了,还在乎会不会被骗吗?”
傅星洲头一回觉得顾怜说得有道理。
付了钱后,女人才对他伸出手:“看看你抽的牌。”
傅星洲将牌递了过去。
女人将塔罗牌翻转,放在了黑色绒布的正中央。
牌面上,一男一女面对面站立,各自手持一个圣杯,圣杯微微倾斜,似乎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交换。
她的目光在牌面停留片刻。
几乎是同时,作为S级异能者的顾怜和傅星洲,都感受到了一阵异能能量的波动。
下一秒,女人开口说道:“圣杯二,牌面本身是美好的征兆,意味着你们之间存在着深刻的联系,这也是命中注定的联系,但是,这两个圣杯看似要碰触,实际上还有一丝距离。它象征着更高的意志,本能的力量,也象征着潜在的阻碍与考验。圣杯二的出现,肯定了这种联结的基础,但也指出了问题所在。”
她一针见血地指出:“想要繁衍成功,需要在创造的瞬间来临时,两个灵魂,需要在那一刻达到百分之百的同步与交融,需要两个意志真正合二为一,共同强烈地接纳,并且准备承载那个新生命时,圣杯中的水才会真正满溢、交融。”
***
离开塔罗诊所,回异能管理局的路上,两人全程都十分安静,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到车停在管理局的停车场后,傅星洲却突然对顾怜说了一句:“你喜欢愿愿,是吗?”
顾怜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
傅星洲声音却很笃定:“你没有,为什么要假扮我在车里和愿愿做?”
第62章
傅星洲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 也格外冷静。后视镜里倒映出一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像是在看自己,又像是在看着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
这样的眼神, 宛如一根极细的针, 看似没有任何杀伤力,却猝不及防地刺破了顾怜一直试图维持的某种平衡。
顾怜的呼吸骤然一滞。
反驳的话语如同条件反射般冲到了嘴边,却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傅星洲的质问太过精准,精准到任何苍白的否认都显得可笑。
是啊, 如果没有,为什么要那么做?
为什么要顶着傅星洲的身份, 在那狭小的车厢里,借着夜色的掩护,做出那样失控的越界行为?为什么会在那一刻,放任自己沉溺于她的气息与温度,甚至在意识深处,产生了一种隐秘的满足感?
这些, 顾怜从未深究, 或者说, 心底深处刻意回避去思考。
然而, 就在此时此刻,被傅星洲毫不留情地解开。
车厢内陷入了更长久的死寂。
顾怜从未觉得如此难堪。
一方面唾弃于自己的行为,另一方面却又沉溺这种行为带来的快乐。
在这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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