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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荒山女医种田忙_陌上采薇》第7页(第1/2页)
这几日天气好,除了在院里走动,林月明还帮着宋茜茸做家务。她原本就勤快,又打小帮纪桂英干惯了,做事很是麻利。只是手臂骨折,无法做重活。
宋茜茸并不拦着。有事做,分散一下注意力,能有效舒缓郁结的情绪。
林家人常来山上看望,宋茜茸因此得知,林福荣和纪桂英育有四个子女,老大林青松在镇上开杂货铺,老二是林月明,老三林青枫尚未成亲,老四林月圆才十岁。
林青禾是林福荣已故兄弟林福全的长子,下头还有个弟弟林青秀。他来得最勤,不是送兔子山鸡,就是帮着挑水劈柴。
气温渐渐回暖,积雪消融,冻土也在慢慢变得松软。宋茜茸趁着天好,扛着锄头准备出门,恰好碰见林青禾来送纪桂英蒸的米糕,他身后还跟着三条半人高的大狼犬。
十七早就冲上前与狼犬们凑到一处,互相嗅嗅闻闻。蜜豆则警惕地护在宋茜茸身侧,防御姿态十足。
宋茜茸认识那三条狼犬,白色的头狗叫十四,青黑色的是十五,草黄犬是十六。
林青禾问:“要进山?”
“嗯。”
林青禾点点头,提着一篮米糕径自去找林月明。宋茜茸回头看了一眼,这样寒凉的天气,他竟只穿了身稍厚的粗麻短打,袖口挽至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
年轻人,火气真旺!宋茜茸默默腹诽,提步出了门。十七依依不舍地和另外三条狼犬告别,跟在了后面。
刚走到溪边,林青禾就追了上来,“宋娘子,怎走这么快?”
宋茜茸停下脚步,疑惑地问:“找我有何事?”
林青禾抿了抿唇说:“我也要进山,一起吧。”
宋茜茸这才注意到,他身上背着弓箭和长刀,袖子已经放了下来,绑上了护腕,小腿也缠着利落的绑腿。确实是一幅准备进山的模样。
她说:“我只是随处转转,和你可能不同路。”
林青禾说:“无事,我也只是随便转转。”
四条狼犬已自发分散在两人四周,一边警戒,一边搜寻猎物。宋茜茸也时时扫视着路两旁,在枯萎的荒草藤蔓中寻找熟悉的植物。
幸好她曾参加过大兴安岭生存挑战,为了在雪地里存活七日,她提前熟悉了大量植物的枯萎状态。这也是她穿到这里后,即便寒冬腊月,一无所有,也没有绝望的缘故。
两人走了一路,始终默默无言。
就在宋茜茸仔细观察树上一个类似“川”字的标记时,林青禾开口:“这是猎户们留的,代表附近有水源。”
他讲了几个常用的标志,比如“丼”代表有陷阱,“爪”代表有猛兽出没。
宋茜茸问:“都有什么猛兽?”
林青禾指着北边群山说:“往那个方向再翻两座山,常见野猪群。每到冬日,猎户们会组织围猎,防止它们下山到村里围猎。”
他又指着西北方向说:“那边有座山叫金蛇岭,毒蛇多,你尽量避着走。”
宋茜茸身形微僵,木然点头:“我一定不往那边走。”
林青禾忍不住一笑:“倒也不必太担心,你身边那只獾是蛇类天敌。”
山里人迹罕至,并没有正经的路,只能在密林缝隙中穿过。遇到碍事的细小杂树,林青禾直接拿柴刀砍了。
“我去那边看看。”下到一片谷地时,宋茜茸瞟到了眼熟的根茎,过去一看,果然是玉竹。许是被什么动物刨出来了,只剩下半截。
玉竹,古称葳蕤,民间也叫玉参。宋茜茸很喜欢它的花,像玉白色的小铃铛,一串串挂在茎杆上,非常漂亮。
玉竹根呈圆柱形,大概五六十厘米,拇指粗,有须,长得像竹节。它营养价值高,具有养阴润燥、生津止渴的功效。
宋茜茸拿锄头一点点把周围的土挖开,尽量保证根块的完整。挖出来后,抖干净上头的泥土再放入背筐。
挖了十多分钟,她直起身,锤锤腰。采药是个辛苦活儿,之前她挖葛根时,手就被磨出好几个血泡。
“我来帮你。”林青禾接过锄头,帮着把附近的玉竹都挖了。
宋茜茸打量着这片谷底,相较于其他地方,这里更温暖湿润。也不知山里还有没有其他的玉竹,不然就等到秋天,挖些带芽的根茎回去种。
玉竹种植三年左右可采收,届时也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林青禾无意间抬头,正好看到宋茜茸翘起来的唇角,眉眼弯弯,似是极高兴的样子。是因为挖到了药材吗?她真的很容易满足。
第7章 野菜
暮色四合,两人四犬一獾回了家,林月明已做好了晚食。吃过饭,林青禾把路上打到的两只灰兔剥皮剖肚后,留下兔肉,带着皮毛下了山。
宋茜茸看到拾掇得干干净净的兔肉,脑子里飘过一句话:兔兔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兔兔?
可是,麻辣兔头就是很好吃啊!
宋茜茸忍不住开始羡慕起网文中带着金手指穿越的主角了,很多都有一手好厨艺,凭借美食走向人生巅峰。
而她仅会做些家常菜,记忆中的美食注定只能想想,无法复刻了。
第二日依旧是个大晴天,宋茜茸一早起来把玉竹洗干净,去掉根须,切成均匀的薄片,再拿到院中晒干。
林月明在旁边帮忙,她看着地上铺的篷布说:“晒药还是得用竹匾,再搭个晒架。”
宋茜茸笑道:“等手头银钱充裕些,便请林大伯来帮忙打制些竹器。”
林月明看宋茜茸穿着谈吐,不像穷苦出身,不知为何会孤身流落在这个荒山小院中。但两人算不得亲近,她不好过多打听。
几句话在心里头过了又过,林月明终于问出了口:“宋娘子,你独居于此,害怕吗?”
宋茜茸正用手铺开玉竹切片,以便它们能均匀晒到太阳,闻言头也不抬:“怕什么?”
林月明说:“你一个女娘,要如何活下去呢?”
宋茜茸看向林月明,见她神色认真,面上是真实的困惑。心念电转,想到她刚受伤和离,便知她此刻的彷徨无措由何而来,不由笑了。
林月明攥紧了衣袖,紧张地问:“可是我问的话有不妥?”
宋茜茸说:“我有手有脚,为何活不下去?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想,就没有做不成的。木兰代父从军,巴清富可敌国,班昭写就《汉书》,她们身为女娘,做出的成就并不比男儿差。”
林月明没读过书,听不大懂,隐隐明白那些都是女娘中的佼佼者。想到自己,又觉失落,摇头说:“我一不识文断字,二无强壮体魄,连夫君的欢心都讨不得,能做什么呢?”
这个时代的女性,被束缚在三从四德的规训下,自是无法理解宋茜茸的话。
“林大姐,女娘如果有男子那般多的机会,能读书,能科举,能行医,能经商,你今日必不会有这许多困惑。你勤快能干,不比任何人差,只是缺少机会。人生百载,能做的事很多。”
林月明呆住了。打小长辈们便教她,要温柔贤惠,要听父兄的话,才能嫁得好,过上好日子。
三年前,她嫁进牛家,夫婿是读书人,已考取了童生。这样体面的亲事,不知羡煞了多少人。她以为,她能过上好日子。
成婚三年,牛子栋时常去南风馆。她初时也闹过,却屡遭毒打。婆母不忍责骂儿子,日日骂林月明,怪她生不出孩子,拴不住夫君的心。
后来,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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