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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荒山女医种田忙_陌上采薇》第15页(第1/2页)
鸡鸭暂时被关在后院,被捆了大半日,都有点蔫儿。
宋茜茸仔细瞧了半天,问:“这些鸡鸭能不能养?”
林青禾也不知道,想了想说:“没见人养过。野鸡野鸭会飞,怕是留不住。”
宋茜茸从屋里拿出剪刀:“剪掉羽毛试试。”
两人一个按着雉鸡,拉直翅膀,一个用剪刀咔嚓咔嚓剪去大羽。松开手时,雉鸡扑腾着翅膀却飞不起来。
宋茜茸暗自思量,种植需要肥料,牲禽能源源不断造肥。而且养鸡鸭能保证肉蛋供应,补充营养。
为什么不养家鸡?她只一个人,没那么多精力,想着野生鸡鸭应该比家养的生存能力强,更适合半放养式养殖。
野鸡可以养在竹林,圈一块地,从别处移过来一些鸡爱吃的草,像苜蓿、菊苣、鸡眼草、苦荬菜就很合适。鸡能自己觅食,自己每日定时添点米糠麦麸就足够了。
现代有名的走地鸡不就是如此喂养的?宋茜茸前世和朋友去农庄玩,在山里徒手抓鸡,那鸡肉和蛋都比市价贵老多。
鸭子么,就养在溪流边,鱼虾和水草就能把它们喂个半饱。不过暂时经验不足,先从养鸡开始?
林青禾看着兀自陷入沉思中的宋茜茸,轻咳一声:“鸭还杀吗?”
“杀。我先试试养鸡。”
林青禾问:“以前养过吗?”
“看过别人养。”
“你想养在哪儿?”林青禾无奈地说,“得先搭个鸡窝。”
鸡圈被安置在靠近溪边的竹林里,宋茜茸前段时间挖掉的杂树和竹子发挥了作用,林青禾削削砍砍,用它们做了一圈篱笆。
宋茜茸根据前世在农庄看到的鸡舍,跟林青禾细细讲了要怎么搭建。
两人一起动手,用竹条和木头先搭出一个长方体框架,底部用石头垫起十五厘米左右的高度。鸡舍地板铺的竹条,两根竹条间留出一个指头的缝隙,方便鸡粪漏到地面。
鸡舍墙壁和顶也是用竹条钉的,在中间留出一扇门的宽度。以后天冷了,在墙和顶上裹草席就能保暖。
这种鸡舍方便拆卸和移动,也是前世听农庄的人讲,鸡会把地刨松,鸡粪能肥地。在这地方养一年,再把鸡圈连同鸡舍挪走,这块地就能种作物了。
劳动人民的智慧啊!
“铺上干草就能把鸡关进来。”林青禾边剖竹子边对宋茜茸说,他正在做食槽和水槽。
宋茜茸点头:“好。你帮我问问,村里有没有人家卖糠麸。”
“有,两文钱一升。”
宋茜茸问:“谁家有?我明天下山去买。”
林青禾抬头看了她一眼,把剖成两半的竹筒固定在鸡舍前,低声说:“我明天给你带上来。”
两只雉鸡进了鸡圈,它们一挣脱束缚,立刻远远跑开。尝试着飞几次都失败后,两只鸡也认了命,开始在草地上刨食吃。
宋茜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问:“你辨得出这两只鸡的雌雄么?”
林青禾顿了顿,说:“是雄鸡。雄鸡羽毛鲜艳,颈部有圈白毛。母鸡羽色暗淡,尾羽也短。”
宋茜茸:“……”她还想吃鸡蛋来着。
似是看出她在想什么,林青禾弯了弯唇,说:“我明天给你猎几只来。”
宋茜茸说:“行,我按市价买。”
“……好。”
酉时将至,宋茜茸在灶房忙碌,林青禾帮着烧火。
焯过水的鸭肉被茱萸和姜片激发出香味,翻炒出香味后,加入醋和酱油去腥调色,盛出来放到一旁备用。
“滋啦”一声,蒜苗倒进热油中,激起升腾的雾气。宋茜茸用竹铲快速翻炒,至半熟时倒入鸭肉,炒至全熟,一碗香辣鸭肉就出锅了。
调料还是太少了,宋茜茸有些怀念自己前世的厨房。
考虑到林青禾人高马大的,食量必然不小,宋茜茸准备了一笼糙面馒头,一碗鸭肉炒蒜苗,一盘清炒马齿苋,一碗鸭蛋春菜汤。
果然全吃光了,连汤都没剩下。
翌日暮色四合时,林青禾带了七八只雉鸡过来。他提了五只半大的交给宋茜茸:“你要养着,这般大小的比较合适。大雉鸡四五十文一只,这种就算十文吧。”
宋茜茸蹙眉:“那你也太亏了。”
“不亏,平常逮到这么点大的根本就卖不出去。”林青禾说,“就十文,高了不卖。”
宋茜茸无奈,给了他一百五十文,包含了头天两只雄雉鸡的钱。
这几只母雉鸡羽毛为棕褐色,缀着点点黑斑,“咯咯”叫着,声音低沉而短促。放进鸡圈后,警惕地张望了好一阵,才试着在草地上走动。
两只雄鸡则趾高气扬地冲到母鸡群中,一时咯咯咯的声音不绝于耳,也不知是在做什么交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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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弩生于弓,弓生于弹。出自《吴越春秋》
原文:越王欲谋复吴。范蠡进善射者陈音。音。楚人也。越王请音而问曰:孤闻子善射。道何所生。音曰:臣闻弩生于弓。弓生于弹。弹起于古之孝子。不忍见父母为禽兽所食。故作弹以守之。
第16章 流言
林青禾正在接受林福荣老两口的盘问。
这几天村里忽然有了流言,说马头山上那个孤女与林青禾私相授受,早已不清白了。更难听的,说有人看见两人衣衫不整,在野地里行苟且之事。
纪桂英刚听到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骂了一通那些嚼舌根的人。待见到林青禾,自是好一番追问:“二青,你真对宋娘子做了那等猪狗不如的事?”
林青禾眉心一跳:“什么?”
纪桂英这才将下午听到的流言说了,有些腌臜话她都不好意思复述。
惊怒之下,林青禾差点把手中的茶杯捏碎。他把那日宋茜茸遭地痞围攻的事说了,认真说:“十七受了伤,我担心她的安全,才去山上看顾着。”
纪桂英与林福荣对视一眼,开口问:“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林青禾脸一热,小声说:“伯娘,莫这样说。没得坏了人家女娘的名声。”
纪桂英看着面红耳赤的侄儿,一时说不出话来。
而山上,平素素独自一人来到宋茜茸家,告知了村里的流言。
宋茜茸颇感无奈,这几日她与林青禾相处时大大方方从未避人,许是被哪个村民瞧见了,才传出了闲话。
她内里装的是个年近三十的灵魂,看林青禾总觉得像在看一个半大的孩子。搁现代,他这个年级还刚上大学呢。
林青禾待人以诚,从最初救下她开始就多有照顾。见她被地痞欺负,更是主动过来照看。这份好意,宋茜茸是明白的。
但要说林青禾对她存了别样的心思,宋茜茸倒觉得未必。他那样沉默寡言,情绪都少见波澜,怕是连情窦都未开。
平素素说:“二青今年也十九了,也到年龄了。因着他亲事一直不顺,纪大嫂愁了许久。”
她细细说起林青禾这几年相亲路上的坎坷。原本在他十五岁时,家里给他定了门亲事,都说好了,只待两人满十六便成亲。
可惜那一年,林青禾的爹林福全去世,家中一落千丈,女方家便找由头退了亲。后来虽也踅摸过几家,总归没有相宜的。
宋茜茸暗暗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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