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荒山女医种田忙_陌上采薇》第35页(第1/2页)
林福荣眉头紧锁,沉声答道:“是。经过全村排查,才知是有人闹肚子,经过云山下那段河边时没忍住,污物进了河水。村长已经带人在河边撒石灰。”
云山坐落于村南,与马头山相连。因离村落更近,村民平日更习惯去云山采集和砍柴。沙河则是村里的重要水源,大多数人家的饮水、洗涤都靠这条河。
因此,一旦河流封禁,将直接影响村民的日常生活。宋茜茸都能想象,这段时间村长的压力有多大。
见到孙桐生时,她注意到这位村长眼圈发青,猜想他这两日怕是没怎么睡着。
宋茜茸没有寒暄,直接问:“村长,村里现有多少人患病?”
孙桐生紧紧皱着眉头,显得脸上的皱纹更加深刻,说:“目前有十二人。”
宋茜茸问:“有无进行隔离?”
孙桐生“啊”了声,连忙说:“上报县衙时,只让我们先将受污的水源封起来杀秽。但县衙那边至今还没派人下来,这些病患如何安置也还没个章程。”
宋茜茸神情严肃:“村长,请尽快通知村里人,所有患者必须隔离治疗。药材暂时从我这边拿,得先把病情蔓延的势头控制住。”
她又把排泄物处理、沸水煮洗衣物这些防疫措施详细说了一遍,孙桐生听得连连点头。
孙桐生说:“宋娘子,村里谷场那边有几间茅屋,晒粮时充当临时仓库用的,现在空置着,我这就去安排人把病患往那边安置。”
宋茜茸提醒:“还得准备几个熬药的炉子。”
孙桐生忙说:“好,我这就让人搭草棚砌泥炉。你这边需要多少人打下手?”
宋茜茸说:“先请每户病患家各出一人吧,我来统一安排。若后续人手不够,再和您说。”
顿了顿,她补充道:“疫毒痢虽会传染,但主要是通过粪便污染水源或食物,再经人口传入身体。只要严格遵守防疫方法,照顾病患的人是不会轻易被传染的。”
孙桐生面上露出一丝喜气,连连点头:“好,我会告知大家的。”
宋茜茸先行回了林家,把各类药材细细分类。没多久,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还夹杂着几个妇人的哭声。
她抬头看见林青秀从门外进来,便问:“阿秀,外头发生了何事?”
林青秀端起碗喝了口水,解释道:“二嫂,村长让把那些得痢疾的人挪到谷场去隔离,可好几户人家不答应,正闹着呢。”
宋茜茸问:“他们不同意的原因是什么?”
林青秀说:“说是怕村长放弃那些病人,任他们自生自灭。”
他犹疑了一瞬,还是说了出来:“而且,有人不信二嫂你的医术,觉得村长是在糊弄大家。”
宋茜茸神色不变,平静地问:“因为我是女医?”
林青秀垂下头,声音更低了:“是。他们说,女娘无用,当不得大夫。”
宋茜茸听了,只嗤笑一声,不再多言。对此,她不打算亲自出面,相信孙桐生那边能处理好。
见林青秀再次端起碗准备喝水,宋茜茸顺口问了句:“这水是煮开的吗?”
林青秀动作一顿,低头看了看碗里的水,又无措地望着自家二嫂,摇了摇头:“大伯家井里的水很干净,我们一向都是直接喝的。”
宋茜茸却直接发话:“从今往后,凡是入口的水,都必须提前煮沸。”
见林青秀似乎还想说什么,宋茜茸神色一正,语气严肃地补上一句:“这是医嘱。”
第35章 医官
待药棚搭好, 所有患病的人都安置到了谷场,已是第二日朝食之后。宋茜茸并未过问孙桐生是如何说服村民按她的要求行事的,只背着药箱去了谷场。
谷场这边共有四间茅屋, 原本空置着, 如今在条凳上架起木板, 搭成了简易床铺。病患按男女分开, 分别安置在三间屋里。
屋里提前打扫过,又熏了艾草。这会儿天冷,屋角还放置了炭盆, 以免这些虚弱的病患再受风寒,病上加病。
宋茜茸将病患家属分作三组,一组负责熬药做饭,一组照料病人,还有一组专门消杀衣物和秽物。照料病人的那组又分了白班与夜班,以保证充足的休息。
给所有病患诊过脉后,宋茜茸将确诊痢疾的病患逐一记录在册, 开了对症的药方。
又指点负责熬药的家属, 一一说明哪些病重的须用猛药, 哪些病轻的则要酌情减量。
另外有一些出现呕吐或腹泻症状, 但并非痢疾的患者,她也单独开方,并将人安置在另一间空屋中。
宋茜茸打算等县衙下派的医官抵达后,与他们商议,将这些非传染病的患者放回家,各自休养。
安排好熬药和饭食等一应事务,已到了下午。宋茜茸见一切尚稳当,便先行回了林家。
吃过饭, 她坐在院中稍事休息,就见喻木匠二儿媳方水红匆匆走了进来。
“宋娘子,县衙派来的医官到了。”方水红走近,俯身在宋茜茸耳边低语,“一来就训人。”
宋茜茸挑了挑眉,问:“训什么?”
方水红挨着她坐下,悄声说:“怪村长擅自做主,说他还没到,村里竟敢先行用药,万一出了事,谁担这个责任。”
宋茜茸沉吟片刻,问:“那医官知晓我是女医了吧?”
方水红皱了皱眉,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满:“有那不识好歹的,一见医官来了,就巴巴跑上前去,请人查验药方对不对症。”
“无妨。”宋茜茸淡淡一笑,神色未变。
“我自是信你的医术,也知药方必不会错的。”方水红面上浮现一丝担忧,“就怕那医官存心找茬呢。”
宋茜茸说:“无事,他定会再行诊治一回的。等他诊完,我再过去看看。”
再次去到谷场时,宋茜茸正好遇见准备返回村长家休息的医官。那人约莫四五十岁年纪,两鬓已现斑白。
孙桐生忙上前介绍:“季大夫,这就是先前帮着诊治的宋娘子。”
宋茜茸福了一礼:“见过季大夫。”
季则宁见到竟是这般年轻的一个小娘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替所有患者诊过脉后,又仔细查看了宋茜茸开的药方,心中的疑虑便已消去大半。这会儿见到本人举止从容,礼数周全,那点偏见也全烟消云散了。
他和蔼地问:“听孙村长说,小娘子出身医药世家,不知令尊是?”
宋茜茸答道:“家父宋诚远。”
季则宁不由又将眼前的小娘子细细端详一番,抚须长叹:“没想到竟是宋大夫的千金。”
宋茜茸略显惊讶,不由问:“季大夫识得家父?”
季则宁捋了捋须,面露怀念之色:“十年前,令尊游历至丰田县,恰逢时疫肆虐,老夫曾与他一同义诊。宋大夫仁心仁术,日夜钻研古籍,最终确定了一张防疫的方子。”
他目光温和,望着宋茜茸,抬手在自己腰侧比了比:“那时见你,才这么点儿高,吵着要吃樱桃煎。”
宋茜茸在原身的记忆里搜索了一轮,找到了这段往事。记忆里,宋大夫年轻而英俊,着一身青衫,熬得满眼血丝。
她笑着说:“季阿伯,您那时总和阿爹吵架。”
季则宁忆起旧事,也忍不住笑:“那时年轻气盛。不知令尊现今何在?”
许是触动了原身情感,宋茜茸鼻尖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