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荒山女医种田忙_陌上采薇》第59页(第1/2页)
宋茜茸停下脚步,直视着他:“你想如何?”
伍爷下巴一扬,指着老妪说:“钱婆子人在我这,想带走她,不得拿些赎身银子来?爷要的也不多,十两银子,人你带走。”
宋茜茸反问:“你手里有阿婆的身契?”
伍爷一顿,目露凶光:“怎么,想白白把人带走?”
老妪这时开口:“老婆子的身契不在伍爷手上,但小娘子也不必多费心思,不值当。走吧,就当从没来过这儿。”
宋茜茸正色道:“阿婆,既然身契不在他手里,那便不存在赎身一说。咱们走。”
四个少年齐声大喝,手持木棍围了上来,把三人困在中间。
伍爷脸色阴沉,咬牙说:“小娘子,你可真不把爷放在眼里。今儿就别想好好走出去了,要么给钱,要么……你自己留下来替她。”
林青禾捏面色一寒,当即摆出应战的姿势。
伍爷不怒反笑:“好,看来今儿这事儿是不能善了了。”
他手一挥,四个少年齐齐挥着木棍往林青禾身上招呼。这几人把棍子舞得呼呼作响,奈何林青禾日日习练,对棍法早已了熟于心,哪里是这几个小地痞可以比的?
不过几息之间,他已劈手夺下一根木棍,将四人打得连连后退,难以招架。
伍爷把指节捏得咯咯作响,顺手从一个少年手中拿过木棍,劈头便朝林青禾刺去。伍爷看着精瘦,实则身形灵活,双臂有力,与林青禾一时难分高下。
手里还有木棍的两名少年见状,忙上前助阵,合力围攻林青禾。剩下的两人没了木棍,相视一眼,转身朝宋茜茸冲过去。
只要拿下这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不怕林青禾不束手就擒。
谁知他们刚探手要抓,宋茜茸反应更快,反手一扣一拽,借力打力,竟将二人一边一个,直接摔趴在地。
两个少年哀嚎着挣扎不起,宋茜茸利落地反剪他们双手,找到院里的麻绳,把他们捆了个结实。
没多久,林青禾那边也分出了胜负。伍爷虽也有些功夫,终究在力气与身形上吃了亏,渐渐落了下风。
待到几人都被揍趴在地,宋茜茸问老妪:“阿婆,您可还有什么要紧东西要拿吗?”
老妪摇摇头:“老婆子身无长物,没什么可带的了。”
“那便走吧。”宋茜茸搀着她就要往外走。
老妪脚步踌躇,看着宋茜茸,欲言又止。
宋茜茸会意,视线瞥向倒在地上呼痛的伍爷几人,轻声对老妪说:“阿婆,有什么话,等离开这儿再说。”
直到回了吉祥大街,老妪才站定,神色认真地问:“小娘子,你我素不相识,你为何要帮我这个病弱无用的老婆子?”
宋茜茸微微一笑:“阿婆,我幼时曾听家父提起,他行医时曾遇到过一桩棘手病例。一位产妇胎位不正,生产艰难,又遇血崩,性命垂危。当时恰有一位女医随主家暂住邻近,请她过来后,竟妙手回春,将产妇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她目光温柔,看向老妪:“家父说,那位女医姓钱,原是裴府的府医。”
一旁的林青禾闻言,不禁讶异地看了宋茜茸一眼,却并未出声。
老妪眯眼回想片刻,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旋即又黯淡下去,低声说:“想必你也听说,我被裴府赶出来的事儿了。”
宋茜茸语气平静:“您醉心医术,只因诊治方法与他人不同,便遭误解排挤,这不公平。”
钱婆婆目光震动,嗓音干涩:“你……”
宋茜茸扶着她继续往前走:“阿婆,咱们日后有的是时间叙话,眼下您先跟我回去,把身子养好要紧。”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陆家从食店门前。陆窈娘闻声迎出,笑着问:“宋娘子,可要进店歇歇脚?”
宋茜茸笑着说:“这是儿家一位远亲长辈,今日方重逢,儿便先带阿婆回去安顿。改日再来寻陆掌柜叙话。”
陆窈娘目光不着痕迹地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随即笑了:“那便不多留你了。”
几人作别,宋茜茸与林青禾带着钱婆婆,登上陆家的马车,朝着沙河村驶去。
余晖渐尽,一日又将翻过新篇。
-----------------------
作者有话说:小宋大夫的师父来啦~
第58章 新屋
山上的新屋尚未建成, 暂时无法住过去。可林青禾家只统共只有三间卧房,他们俩一间,林青秀一间, 王三凤一间, 再没有多余的空屋了。
宋茜茸看向林青禾, 他立刻会意:“暂时先让小四去和三青挤一挤便是。”
林青秀听说二嫂带回来的是她的远亲长辈, 当下也无二话,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把屋子让了出来。
这间房不大, 是去年林青禾成亲时新盖的,收拾得很整洁。比起那间破院墙根下的窝棚,不知好了多少。
宋茜茸吩咐林青禾烧了一锅热水,自己备齐沐浴用的东西,仔细给钱婆婆擦洗了一番。老人瘦得厉害,真正是皮包骨,看得人心酸。
自从被染坊赶出来后, 钱婆婆居无定所, 三餐都不济, 更别说沐浴清洁了。她那花白的头发早已油腻打结, 隔近了还能闻到不好的气味。
宋茜茸打来一盆热水,用皂角一点点将钱婆婆的头发搓洗揉开。直到换了三盆水,头发才算真正洗干净。用布巾擦到半干,她扶着钱婆婆坐在灶膛前,就着灶火烤干头发。
之后,她取出一把篦子,替钱婆婆轻轻篦头,一来可以清除头发中的虱子, 二来也能按摩头皮,舒筋活络。
“阿婆,您咳嗽得这样厉害,许是冻着了,等会儿让我给您把把脉。”宋茜茸一边篦头一边说,“您这几日就先待在家里,等身子养好后,我再带您出去转转。”
钱婆婆从进林家的门起就很少说话,只偶尔应声好。此时听到宋茜茸说起把脉,才出声问:“你懂医术?是令尊教你的么?”
细密的篦齿从头皮一直梳到发梢,将藏匿在发间的虱虫一点点清理出来。宋茜茸答道:“是,家父曾教过我一些医理,也带我给人看过诊。”
钱婆婆问:“方才你替我洗头用的水,是用百部煎的?”
宋茜茸答道:“医书上有记载,百部味甘苦,性微温,归肺经,能润肺下气止咳、灭虱杀虫。”
“嗯。”钱婆婆应了一声,闭上眼,不再说话。
吃过晚食,宋茜茸为钱婆婆把脉,眉头渐渐蹙起,“您的脉象浮紧,受寒颇深,兼有湿邪内蕴。前些时日那样寒凉,您受苦了。”
她离开县城前,悄悄问过陆窈娘,得知钱婆婆是去年冬天被染坊赶出来的,在街头熬过了最冷的那几个月。这回生病,多半是那时落下病根,又遇上前几日倒春寒,便发作了。
“阿婆,您的膝盖疼了很久了吧?”宋茜茸轻轻按了按她的膝头,神色有些难过。风湿啊,在现代都很磨人,何况是在这里。
钱婆婆倒吸一口凉气,低咳几声才说:“老毛病了,不碍事。”
宋茜茸沉吟:“据说针灸对风寒湿痹的效果很好,可惜我不会这个。回头您身子好些,咱们去县城打听打听,找个擅针灸的大夫好好治治。”
钱婆婆闻言,手指微蜷,静了片刻,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低烧、咳嗽,加上风湿……宋茜茸拧眉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