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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荒山女医种田忙_陌上采薇》第181页(第1/2页)
他们知道这里有狗,原计划是弄了几块碎肉,抹了耗子药,想先把狗毒死,再摸进院里,往屋里放一把火。一开始狗叫了几声后就没动静了,他以为狗真吃了毒肉,便爬上墙。结果一上来,就见四条狼犬从暗处蹿了出来,把他吓得不敢动弹。
林福荣怒不可遏,抬脚就往他身上踹,又引来一阵鬼哭狼嚎。
宋茜茸眼神一凛:“就你一个人?”
“还、还有三个……在外面接应。他们见我进去了半天没动静,估计是跑了……”
宋茜茸心中了然。这四人昨日被当众折辱,怀恨在心,便想出这等毒计报复。先毒狗,再放火,端的是狠毒。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她看了一眼四条狼犬,它们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那地痞,精神抖擞,哪里有半分中毒的样子。
先前得知有些心术不正的猎户会用毒饵害死猎犬,抢夺猎物,因此她特意让林青禾给四条狼犬做过拒食训练。除了家里几个人喂食,它们绝不会碰任何来历不明的食物。
莫说抹了耗子药的碎肉,就是香喷喷的肉包子扔在地上,它们也不会多看一眼。
林福荣问:“阿茸,这人怎么处理?”
宋茜茸淡淡道:“先捆起来,关进柴房,明日去送官。”
那地痞面如土色,连连哀求:“别别别,求你了宋大夫,饶了我这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宋茜茸朝林青秀使了个眼色:“把他嘴堵起来。”
林福荣和林青秀把人带走后,宋茜茸站在原地,看着四只狼犬,终于露出了笑容。她蹲下来挨个摸了摸它们脑袋:“好孩子,明天给你们加餐。”
狼犬呜呜叫着,尾巴摇得像风扇。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千金医馆的名声已经在十里八乡传开了,不仅本村村民,连临津镇、甚至更远的村庄都有人慕名而来,宋茜茸每天都很忙碌。
到了义诊最后一日,清晨雾气还未散尽时,医馆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今日在门口发号码牌的是苗甜甜和喻佩儿,她们正登记着面前患者的信息,就见远处走来三人。一个妇人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正扶着个中年男子踉踉跄跄往医馆这头走。
苗甜甜探头看了眼,匆匆写完手上的号码,就站起身朝那三人走去。
那中年男子脸色蜡黄,额上冷汗涔涔。他紧紧捂着肚子,整个人弓成虾米,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那妇人满面泪痕,见到苗甜甜走近,忙问:“是宋大夫的医馆吗?”
“是。您这个情况看起来很紧急,先跟我进去吧。”苗甜甜把人往医馆里请。
喻佩儿忙向排队的患者解释:“这是急症,耽搁不得,让他插个队,请大家包涵一二。”
“没事没事,救命如救火,宋大夫先给他看是应该的。”排队的人都表示理解。
有人认出了他们,窃窃私语:“这不是临津镇上猪肉铺子里的郑屠子么,旁边是他婆娘和儿子吧?”
“是哟。听说他疼得满床打滚,镇上医馆都不敢收,说怕是什么肠痈,必死无疑。”
“那么严重?宋大夫能不能治好啊?”
“若是死在这里,也太晦气了。没得影响了咱们……”
喻佩儿听到这些议论声,也不由着急起来,皱着一张脸,担忧地朝屋里看去。
那妇人一进门,立刻跪了下来:“宋大夫!求求您救命啊!我男人他疼得不行了,求您给看看。”
张瑶忙上前扶住那妇人,指挥着那少年将人扶进里间的检查室,放到榻上躺好。
宋茜茸走过去,仔细观察郑屠子的面色,见他舌苔黄厚而腻,口臭明显,但巩膜无黄染,排除胆囊问题。她伸手探了探额头,滚烫得很,已经起了高烧。
她问:“疼了多久?”
“有三天了。”那妇人哽咽着,“起初还没这么厉害,只是肚脐周围疼,后来疼得越来越厉害。昨天开始发烧,吃了东西就吐。今儿一早疼得直锤墙,求求您救救他!”
宋茜茸手指搭上郑屠子的腕脉,脉数而滑,沉取有力,是热毒内蕴、气血壅滞之象。她先用手指轻叩全腹,有明显肌肉收缩痉挛。她试着将手放在右下腹,缓慢深压,郑屠子瞬间惨叫出声。
她迅速将手抬起,赵大牛疼得浑身一颤,叫声更剧。那妇人在一旁心惊胆战地看着,又不敢出声,只能不断地吞口水。那少年脸色也不好看,紧紧攥着妇人的衣襟。
“你们将他翻过身,左侧卧位。”宋茜茸对那少年说,他愣了愣,还是听话照做了。
再次按压右下腹,宋茜茸发现疼痛未向放射,心下大致有了数。
她对妇人和少年说:“这是肠痈,很危险。”
这病在现代应该叫急性阑尾炎,不过是个小手术。但在这个时代,这算得上是九死一生的危症,难怪镇上医馆都不肯收。
“还能治吗?”那妇人小心翼翼地问。
宋茜茸沉吟片刻:“若处理得当,尚有一线生机。”
“有一线生机也要治!”那妇人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宋大夫,求您一定要救救他。”
张瑶忙扶起她:“阿婶,您别这样,我们这边不兴下跪。”
宋茜茸思索须臾,冷静吩咐:“阿瑶,去抓药,大黄四钱,牡丹皮三钱,桃仁三钱,冬瓜仁五钱,芒硝二钱,红藤一两,败酱草五钱,金银花五钱,延胡索三钱,生甘草二钱,立刻去煎。”
没办法做手术,就先用最猛烈的中药清热解毒,通腑泻下。
“阿圆,去打一盆井水来。”她继续吩咐,“阿婶,等会你用冷水浸湿布巾,敷在患者额头和腋下。”
高热会消耗元气,必须尽快降温。现下药还没煎好,便物理降温吧。
“阿杏,去准备葱白,捣烂与芒硝、面粉混合,调成糊状,”宋茜茸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厚敷于患者右下腹。”
芒硝清热消肿,葱白通阳散结,外敷能直接作用于病灶。
很快,东西都到位,学徒们按照吩咐做好一切。
给郑屠子喝下药,宋茜茸交代:“今日患者须留下观察,夜里怕有反复,他需要有人守着,你们至少要留一人照顾他。”
妇人连连点头:“听您的,只要他能活,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郑屠子服药后约一个时辰,开始肠鸣漉漉,继而泻下大量腥臭秽便,这是芒硝起效了。泻后他的腹痛稍有缓解,但体温未降。
宋茜茸每隔一个时辰就去查看脉搏、呼吸、腹部体征和精神状况。她让学徒记录郑屠子的小便次数,还有体温变化,虽无准确度数,但可用手感来监测变化。
凌晨时,郑屠子突然寒战,体温骤升,神志有些恍惚。那妇人吓坏了,忙跑去敲宋茜茸的门:“宋大夫,宋大夫,您快来看看。”
宋茜茸只和衣躺在医馆后的厢房里,闻声立刻起来,跑进住院室。一看郑屠子状况,她心中一紧,这是毒血症加重的表现,若再不控制,怕是要穿孔了。
她立刻吩咐守夜的张瑶:“去,大黄加到六钱,芒硝三钱,再煎一剂,立刻灌服。”
又施了一次针,稳住了郑屠子的身体。
药汁灌下后不到半个时辰,他又泻了两次,这次泻出的粪便中夹杂着脓血样物。宋茜茸仔细查看,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微微松了口气。脓毒从肠道排出,说明炎症没有向腹腔扩散。
郑屠子的妻儿始终守在床边,妇人握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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