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养个哪吒当老公》7、第 7 章(第3/3页)
了。
陈云纱看着这一幕,心里堵得难受。她终于切身实地体会到了“魔童”这两个字,在陈塘关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戏称,不是玩笑,而是实实在在的孤立、排斥和恐惧,像一堵无形的墙,将他和整个世界隔离开来。
哪吒知道自己继续和陈云纱一起逛街,她也会遭遇到排斥,“我先回去了,你自己继续逛吧。”
陈云纱想要拒绝,她没有丢下朋友,一个人去逛街的习惯。
可是还没等说出口,哪吒就已经快步离开了,陈云纱在后面准备追上去,走到一处街巷时,哪吒没了身影。
就在这时,几个看起来地痞混混,便互相使了个眼色,嬉皮笑脸地围了上来,试图搭讪,甚至有人想伸手去摸陈云纱的脸。
“小娘子,哪儿来的啊?”
下一秒一颗,不知道从哪里弹出的小狮子,精准无比地打在了那个伸手混混的膝盖弯处!
“哎哟!”那混混惨叫一声,噗通跪倒在地,抱着膝盖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哪吒出现在小巷子,其他混混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没有看那些逃跑的混混,只是淡淡地对陈云纱说了句:“走了。”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李府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闷。陈云纱默默跟在哪吒身后。
她之前只觉得哪吒嘴毒、逻辑怪、武力值高,是个需要小心供着的“金大腿”和“任务目标”。直到今天,亲眼目睹他在陈塘关的处境,她才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个未来将会搅动风云的杀神,在童年时期,背负着的是怎样的孤独和重量。
不为父亲所喜,不为世人所容。他的世界,除了母亲殷夫人和师父太乙真人,恐怕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孤立和误解。
“魔童”之名,是一道沉重的枷锁。
一股强烈的怜惜之情,混杂着酸涩和难过,在她心中弥漫开来。
她快走几步,追上哪吒,与他并肩而行,用轻快的语气试图打破沉闷:“喂,哪吒,你想吃什么?我回去研究研究!保证是新花样!”
哪吒侧头看了她一眼,但还是回答道:“随你。”
陈云纱虽然答应了要给哪吒研究新吃食,但是当他们回到李府,哪吒径直去了殷夫人的院落。显然,今日的午餐,是要与母亲一同用的。
陈云纱有了闲暇时刻,一头扎回自己那间小小的厢房,关紧房门,再次开始了艰苦卓绝的“产珠”大业。
这一次,她目标明确,不仅要产出来,还要产得圆!
她盘腿坐在榻上,心神沉入体内,仔细感受着那几粒顽固的沙砾所在。
集中!包裹!均匀!圆!给我圆!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日头渐渐西斜。陈云纱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精神上的疲惫远比身体上的劳累更甚。
就在她快要放弃,准备躺平认命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体内那颗被重点关照的沙粒,那种棱角分明的刺痛感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相对圆润的包裹感?
成了?
她心中狂喜,猛地睁开眼睛,也顾不上休息,立刻意念一动,将那颗“重点培养”的珍珠逼出体外。
一颗比呈现出淡淡奶油白色的珠子,滴溜溜地滚落在她摊开的掌心。
成了!真的成了!
陈云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捏起那颗珍珠,凑到窗前,借着夕阳最后的光辉仔细端详。
珠子确实比之前那些歪瓜裂枣圆润了许多,表面也有了温润的光泽。然而,当她对着光转动时,却在某处有一点小瑕疵。
陈云纱眼中的兴奋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带有明显瑕疵的珍珠,价值会大打折扣。这颗珠子,恐怕卖不了几个钱。
一股失望涌上心头,她瘫坐在榻上,叹了口气。
白高兴一场……还以为能发笔小财呢……
她捏着那颗珍珠,指尖感受着它微凉的触感,脑子里开始盘算:这么一颗有瑕疵的珠子,就算勉强卖掉,估计也换不回多少铜钱。用这点钱再去给殷夫人买礼物,能买到什么像样的东西呢?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与其卖掉它,再用那点微薄的钱去买个未必合心意的礼物,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份“独一无二”的辛苦结晶,连同心意,一起送给殷夫人呢?
对!就这么办!
说干就干!陈云纱重新振作精神。礼物有了,还需要一个载体。她目光落在窗外庭院里那棵生机勃勃的桃树上。
桃木辟邪,寓意也好!
她溜出房间,在桃树下折了一根粗细适中枝条。回到房间,她用毛笔沾上墨水在桃木枝上画出大概的发簪形状,一头是簪身,另一头计划做成一个托儿,用来固定珍珠。
然后,用一把刀开始了艰苦的手工劳作,她一点一点地刮掉多余的木料,按照画好的线条,艰难地削出簪子的雏形。没有砂纸,她就找来比较粗糙的石头慢慢打磨,手指被磨得发红,甚至划出了几道小口子。
最难的是做那个固定珍珠的托。她回想了一下现代戒指的爪镶方式,试图用铁片在簪头挖出一个小小的凹槽,并留下几个小小的“爪子”。她失败了无数次,差点把簪头直接削断。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已是星斗满天。陈云纱终于长吁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一根极其简陋的桃木簪躺在她掌心。簪身还算光滑,但粗细并不均匀;她小心翼翼地将那颗带着瑕疵的珍珠卡进托里,用力按了按,确保它不会轻易掉下来。
陈云纱拿起簪子,对着摇曳的烛光看了看。
呃……实话实说,丑得很别致。
跟李府里那些精美的玉簪,金簪相比,这根簪子简直像个小孩子的玩具,寒酸得可怜。
她脸上有些发烫,心里打起了退堂鼓:送这个……殷夫人会不会觉得我在侮辱她的品味?
但转念一想,这已经是她能拿出的、最有诚意的东西了。
礼轻情意重!对,情意重!
她自我催眠着,小心翼翼地将发簪用一块干净的布包好,揣进怀里,准备给殷夫人送过去。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