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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大宋为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龙》第505章 再度出军(第2/3页)
,契丹守兵八千,皆是久经边战的精锐,战力远胜应州守军。
城池虽险,却有致命短板,城中水源皆取自城外山间,无其他补给之路,这一点已被折克行看在眼里。
折克行不再急于攻城,令折可适领四万军士围定城池四面,筑牢防线,不许一兵一卒出城,折可大领两万军士扼守城外山涧,昼夜值守,严禁契丹士卒取水,折彦质领一万军士列阵城外,每日定时鸣号擂鼓,虚张攻城之势,
扰乱城中军心。
折可存领五千军士,每日在城外列阵操练,刀光剑影,声势浩大,实则是虚张声势,进一步瓦解契丹守兵的军心,断绝其突围之心。
折克行每日登高观城,紧盯城头动静,见契丹守兵日渐焦躁,便令折彦质遣人将清水、干粮置于城下,喊话劝降,瓦解敌军军心。
契丹守将起初不以为然,认为城中粮草充足,足以支撑半月,全然未将断水之危放在心上。
但不过三日,寰州城内便闹起了水荒。
士卒口干舌燥,无力披甲执刃,甚至有士卒因缺水晕厥城头,城中百姓更是渴得奄奄,街巷之上,尽是孩童的啼哭与老者的叹息。
契丹守将数次率军出城夺水,皆被折可大麾下军士奋力击退,每次突围,都要丢下数百具尸体,伤亡惨重。
每次夺水之战,折可大都身先士卒,左臂虽未受伤,却也被契丹士卒的长刀划破衣甲,麾下军士见状,愈发奋勇,次次都将契丹溃军逼回城中,不留半点生机。
第五日清晨,城头契丹士卒再也支撑不住,纷纷放下兵器,高声呼喊请降,守将见军心彻底溃散,无力回天,只得大开城门,双手捧出城防图,跪地献降。
宋军入城,折克行第一道军令便是令士卒疏通水源,引水入城,再打开城中粮仓,分发粮食给饥民。
对于契丹降卒,折克行定下铁规:目露不服,出言不逊者,当场斩杀,悬首城头立威。
俯首帖耳、甘愿归降者,暂行收押,严加看管,手脚缚链,后续再作编配,不许轻易松绑放任。
城中汉民依旧心存极深的忌惮,接过粮食时皆是躬身疾退,匆匆离去,无人敢抬头多言,只默默记下这支宋军,绝非契丹守军那般凶暴。
折克行令折可存留一千五百军士驻守寰州,稳固城防,随后继续挥师北上,直奔此次收复之战的最后一关,云州!
云州,便是后世的大同,古称平城,战国时便为北方重镇,北魏曾在此定都,隋唐以来,始终是抵御北方胡虏的要塞。
五代沦于契丹后,更是燕云十六州西南核心,契丹倾力经营数十年,城池坚固,周长十五里,城墙高五丈,护城河宽三丈,墙面夯土掺铁,坚如磐石。
城中契丹守兵三万,皆是契丹精锐铁骑,辅以五千重甲步兵、八千弓弩手,粮草充足,军械精良,乃是燕云十六州中最难攻取的城池,也是契丹在西南的最后一道屏障。
两日疾行,宋军抵达云州城外,此时八万大军经应州、寰州两战,仅伤亡一千八百余人,士气依旧高昂。
折克行立于中军大旗之下,望着这座巍峨矗立的云州城,面色沉凝如水。
他知此战绝非应州、寰州可比,必是一场浴血拼杀的惨烈之战,亦是收复三州的收官之战。
号角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却比应州、寰州两战更为凄厉,震彻天地,连云州城头的凉风都似被震得凝滞。
折克行定下三面攻城,一面留白之策:折可大领三万军士猛攻东门,折可壮领两万军士强攻南门,折可适领一万五千军士直扑西门,留北门不围,看似给契丹守兵一条突围之路,实则令折可久领斥候营设下埋伏,以待溃军。
折彦质领五千预备队,驻守中军大营,随时驰援三方城头,伤药、云梯、撞城锤皆已备好,每一刻都紧盯战局,不敢有丝毫懈怠。
东门之下,宋军云梯一架接着一架,密密麻麻,如蚁附墙。
云梯之上,士卒们腰间系着绳索,即便坠落,也妄图抓住绳索挣扎起身,再战城头,没有一人退缩,没有一人哀嚎,唯有奋勇向前的呐喊。
城头契丹弓弩手万箭齐发,箭矢密集如暴雨,宋军士卒攀至半途,纷纷中箭坠落,尸体顺着云梯滑落,坠入护城河。
箭矢不仅穿透士卒的甲胄,更有甚者,一箭穿透两人,鲜血顺着云梯流淌,在梯脚积成水洼,踩上去泥泞湿滑,却挡不住宋军士卒前进的脚步。
不多时,护城河水面便飘满了尸体,清澈的河水被鲜血染成暗红,腥味弥漫四野。
有士卒被箭穿透胸膛,依旧死死抓住云梯扶手,为身后的弟兄争取喘息之机,有盾手身中数箭,盾牌早已布满箭孔,却始终不肯倒下,死死护住后面的长枪手。
还有年轻的折家旁系将领折彦青,虽未列入主将之列,却也攀至城头,与契丹士卒拼杀,身中三刀,依旧死死抱住一名契丹将领,一同坠入城下,同归于尽。
南门之处,契丹重甲步兵列阵城头,长刀劈落,一根根云梯被拦腰砍断。
契丹士卒身披甲,刀枪难入,宋军士卒便弃枪用刀,劈砍其甲胄缝隙,哪怕被重甲士卒的长刀劈中,也必拼尽全力,带走一名契丹士卒,以命换命。
宋军士卒前赴后继,倒下一批,又有一批义无反顾地冲上来,惨叫声、厮杀声,号角声、兵刃相撞之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久久不散。
折可壮登顶城头之后,无人能挡,长刀劈得卷了刃,便弃刀用拳,一拳砸断契丹士卒的鼻梁,一把拧断其脖颈,浑身浴血,周身堆满了契丹士卒的尸体,俨然一副战神模样。
西门方向,折可适率军巧用撞城锤,一次次撞击城门,城门之上的铁钉纷纷脱落,墙面震出裂纹。
撞城锤之上,绑着宋军士卒的铠甲,用以抵挡城头箭矢,每一次撞击,都有士卒被城头箭矢射中,倒在撞城锤旁,身后的士卒即刻补位,死死扶住撞城锤,继续撞击,绝不间断。
契丹守兵拼命往城门后堆砌石块,宋军则顶着箭矢,奋力撞击,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士卒的呐喊与伤亡。
折可适亲自执掌撞城锤的缰绳,手臂青筋暴起,即便肩头中箭,也未曾松开双手,高声呼喊着撞击的节拍,引领士卒们奋勇发力,一声一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折克行立于后方高处,手中紧握折家传世铁枪,面色凝重,双目紧紧盯着城头战局。
他看着麾下士卒一个个坠落,折家子弟血染城头,心中虽痛,却依旧咬牙坚守,手中的铁枪握得愈发紧实,咯吱作响,却未有过半分撤军的念头。
眼见士卒伤亡渐多,他周身的杀气愈发浓烈,却始终未曾下令撤军,云州不破,燕云西南三州不算真正收复,燕王之命未完,折家将士之责未毕,汉家故未能尽数收回,他便绝无撤军之理。
每逢一处战事吃紧,他便挥鞭示意,令预备队火速驰援,语气沉凝,字字干钧:“死守阵地,寸步不退!折家儿郎,宁死不降!”
折家年轻将领们,个个身先士卒,奋勇争先。
折可大左臂中箭,箭矢穿透甲胄,鲜血浸透衣衫,他却一把折断箭杆,依旧手持丈八铁枪,高声呼喊,指挥士卒攻城。
他不顾箭伤剧痛,一次次率军冲锋,麾下军士见主将如此悍勇,士气愈发高涨,哪怕伤亡惨重,也依旧死死咬住城头守兵,不肯退让。
折彦文虽然身为参军,不肯居于后方,亲自率军运送伤药,往来于阵前与粮草营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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