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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焚风过境时_何厌》第35页(第2/2页)
对,无论尤盛来不来,最终都是他康泊尧自己做的决定。
问题在于,尤盛劝分的时候,究竟怀着什么样的心思?
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为这点旧事争执实在可笑,可康泊尧还是被气笑了:“可惜了,你这墙角挖了快十年了,也没挖动。”
尤盛也来了火气:“从知道你喜欢他那天起,我就明白自己没机会了。我说了,我对他的关心,只是基于一个朋友的正当关心!”
“哦,我俩分了,你上赶着去安慰他,”康泊尧想起尤盛曾说沈期那时状态极差,心头火又窜起来。刚才听见的那些“作践”“各取所需”更是在脑海里翻搅,“他卖给我,把你急坏了吧?怎么不卖给你呢?”
这种被几十年兄弟背叛的感觉,让康泊尧口不择言,尤盛也无言以对,默默挨完训,碾灭了烟头,突然提起了一桩毫不相干的事情:
“其实一开始是我想去看《鹿男》的。”
康泊尧一怔。
刚刚毕业回国的富二代少爷们,总爱附庸风雅,尤盛说东戏有一出年度大戏,连演三天,排得极好,好评如潮,问康泊尧要不要去看。
康泊尧对话剧压根不感兴趣,原订了去瑞士滑雪,只是那天好巧不巧,湾东下了一场大雪。
湾东很多年没下雪了,偏偏那天下了一场百年一遇的大雪,所有飞机全部延误,没有一架能飞出机场。
他只好陪尤盛去看戏,自然要坐最中间最前面的vip位子。沈期在戏里扮演一只误入人间、最终被献祭的鹿精,穿白色桑麻衣裤,腰间扎一条红色的腰带,他在最高潮自刎,正对着他们,白皙的脖颈抵一把镶嵌着宝钻的皇剑,旋转割下,无辜的鹿男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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