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丈夫构建范式_鹿食酒》第44页(第1/2页)
等丈夫看完天气预报里F市的温度然后在他身边坐下,杜郁文才把手机举到方知面前,放大照片,指着吴暮家,“这个人你记得吧,我同事江照月男朋友。”
“哦,记得。”方知眯着眼看了一眼,“姓吴的那个小白脸。”
杜郁文很满意丈夫和自己同仇敌忾的态度,点点头,收回手机,又看了看,“倒是挺会蹭啊,身子都快倒在那个什么K身上了,完全不顾江照月还在一旁站着呢。”
听他这么说,原本打算打开电脑看论文的方知也停了手里的动作,他凑到杜郁文旁边,伸手握住对方的手,把手机屏幕微微转向自己,看了看,随后说,“他右边胳膊的位置很奇怪。”
照片里,长得确实不错的帅哥K老师似乎是背着手站在中间,江照月站在他右手边,左手举着红酒杯面朝镜头,很标准的庆功宴姿势;吴暮家看似面无表情实则装逼地则站在K老师的左边,左手很Bking地扣着自己的领带结,右手则向背在身后那样,被K老师挡住了动作。
同样都是站在身边,比起江照月,倒是显得吴暮家和K老师关系更密切一些。
被方知这么一提醒,杜郁文也很快看出了不对,他的拇指和食指把照片又放大了一点,看得很仔细,“确实很奇怪……”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和吴暮家见面时,对方用力握着自己的手,只觉一阵恶寒,这姓吴的估计是个惯犯。
可一想到之前自己只是委婉地提出让江照月再去核实一下吴暮家到底是不是方知他们大学引进的人才,就被对方莫名其妙安上一个“羡慕忌妒”的莫须有罪名,杜郁文最终还是默默退出了照片熄了屏,窝在同样不再说话的方知身侧,安安静静地装起了鹌鹑。
第39章 一颗大雷
回去上班前的那个周末,杜郁文和方知两人约着顾风楼盛容吃了顿饭,不谈工作,纯粹是许久不见的朋友之间的聚会,因此气氛也很放松。
杜郁文和方知在餐厅等了一小会儿,才见到顾风楼牵着盛容姗姗来迟。
“实在是抱歉啊。”顾风楼帮盛容拉开餐凳,等对方坐好后才坐到盛容身边,摘了口罩和帽子,“下午有个演出,SD有点久,这才来迟了。”
盛容也挺不好意思,“还请两位见谅。”
杜郁文给两人倒了柠檬水,“这有啥的,我们俩也才刚来一会儿,一点儿也没耽误事。”
方知顺着杜郁文的话也安慰了对面一对小情侣两句,还贴心地重新扫了二维码,让他们看看还需不需要点些什么。
顾风楼接过手机先递给盛容,低声询问他的意见,两个人很快补点了两个菜,四个人这才终于有机会好好聊聊。
“我自从为了准备《尽归尘土》的策划案而在社交平台搜过几次之后,大数据就记住了。”杜郁文率先开启话题,“顾老师,那可是一水儿的好评啊。”
“害,都是大家捧场呢!”顾风楼有些谦虚,但不多,“当然,我也确实演得还行,加上盛容编剧工作做得好,嘿嘿。”
杜郁文发现了,顾风楼素来不吝啬在外人面前夸赞盛容,哪怕他男朋友会小声让他收敛一点。
既然聊到音乐剧,他刚好就顺着话题和顾风楼聊了两句。
《尽归尘土》前一阵才结束了全国巡演转回小剧场,顾风楼这个A卡也终于能稍作休息,把小剧场的演出交出一半给B卡。
而盛容也忙完了毕业前的最后工作,只等着5月左右的答辩,就能顺利毕业,无缝衔接职场。
正是如此,也才有了四人久违的见面。
和因为跟自己撞号而变得亲密的江照月不同,杜郁文在面对顾风楼和盛容时明显感觉自己和顾风楼的共同话题多些;盛容也因着是历史系博士、F大讲师预备役的缘故,和同样作为文学副教授的方知性格更像。
于是在等着上菜的间隙,他们四人两两热聊,杜郁文和顾风楼分享着最近哪里新开了餐厅,打算带各自的家属去打卡,而方知则和盛容小声交谈,说的约莫是学校里的情况,以及盛容毕业后入职成为教职工的建议。
彼时杜郁文也已经拆了绷带,除了走路稍微有点点奇怪以外,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
在听说他从楼上摔下来的壮烈事迹后,坐在两人对面的顾风楼和盛容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感同身受般直皱眉。
顾风楼,“杜哥,这听上去就很疼啊……”
见了几次面,顾风楼已经非常自来熟地把杜郁文和方知分别叫做“杜哥”“方哥”。
“只能说还好没别太多人看见。”比起疼,杜郁文更不希望丢脸,他摆摆手,说了一个最近很流行的词,“不讲不讲。”
顾风楼哈哈笑了两声,转而问方知,“方哥,是不是心疼坏了。”
方知已经适应了被叫做“哥”,面色不改,点点头,回答得很坦诚,“当然。他摔的那天给我打电话,把我吓了一跳。”
杜郁文在旁边夫唱夫随,顺势就夸了方知作为丈夫,是如何在自己受伤在家时怎么贴心照顾的。
他倒也不是真的很想回顾这段不太光彩的历史,只是纯粹想秀个恩爱。
果然,下一秒杜郁文就看着坐在对面的顾风楼边听边抽抽嘴角,顺手一把将旁边因为在回复导师消息而一直状况外的盛容狠狠搂进怀里。
“啊?顾风楼……”盛容的手机还亮着屏幕放在桌上,整个人就猝然被顾风楼拉进怀里。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他一跳,“怎么了?”
面对杜郁文的嬉皮笑脸,顾风楼恨恨地,“盛容,对面这对已婚夫夫在秀恩爱!”
盛容:“刚刚是在说杜老师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以后方老师担心又心疼吗?”
顾风楼点点头,像一只毛茸茸的大型犬一样。
盛容语气平静地回忆往事,“你那次被道具烛台打青了鼻梁,也把我吓够呛来着。”
听到这里,杜郁文和方知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中的意味很统一——此处可以深聊。
面对夫夫俩探寻的眼神,盛容显得不太好意思,顾风楼便自然而然地接过话头,说起他俩还没在一起时,一次因为他受伤而引发的小意外。
“那会儿我和盛容一个伤了鼻梁,一个伤了肩胛骨,也算是酸疼到一处去了。”回忆起往事,顾风楼显然还有些心有余悸,对面的杜郁文听他这么说,也感同身受地觉得鼻子酸疼。
几人说话间陆陆续续上了菜,于是餐前闲聊暂告段落,大快朵颐粉墨登场。
等到吃完饭准备两两分别的时候,杜郁文看着被顾风楼紧紧牵着的盛容,突然感叹了一句,“咱们接下来都好忙啊,下次一起吃饭,估计要等到盛容从‘学生’变成‘老师’以后了……”
仿佛是为了证实他所言非虚,在这个春季悄然退场,夏季随着升高的气温接管这座城市的时间里,杜郁文和方知的生活也不得不和“安逸”告别。他们一个忙着推广新签约的小说作品,焦头烂额地写出一篇又一篇公众号文章;一个忙着即将到来的毕业季和下学期研究生招生的后期工作,除了每天能在卧室见面,简直连能否一起共进晚饭都再难保证。
杜郁文不知道方知怎么想,但在遗憾的同时,他也觉得充实。这种被工作裹挟着不得不努力向上的生活模式他并不排斥,毕竟每个月实打实打到银行卡上的工资绩效会踏踏实实地告诉他这些努力确实没有白费,付出和收入也许不能永远完全对等,但一想到他也在为这个家的构建出钱出力,杜郁文就觉得心里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