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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丈夫构建范式_鹿食酒》第85页(第1/2页)
“呃……”杜郁文只来得及发出很短暂的一声低呼,他整个人被摔得摊开,大喇喇地展开四肢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方知则站在一边,微微呼着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宝宝。”方知习惯在这个时候这么叫他,仿佛只叫“郁文”满足不了丈夫对自己完完全全的掌控。他边喊边慢慢俯下身,对言听计从的杜郁文发号施令,“转过去,后面。”
“嗯……”杜郁文从善如流地翻身,摆好动作,慢慢闭起眼,深吸一口气,等丈夫再次推进时,他再边放松边吐气,又一次充盈。
方知双手撑在自己的两侧,由慢到快,力气逐渐加重。杜郁文随着他的动作,支撑着的双臂开始无力。他打着摆子,艰难地转过头来,本意是想请求方知放慢点速度,可他努力输出的丈夫却在他转过头来的同时抬起头,视线撞在一起,方知的动作猛然往前——
更进去了。
杜郁文甚至还没发出声音,他那常年缺乏锻炼的双臂就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主人遭受的如此重击。他整个人狠狠砸在床铺上,连带着贴着他的方知一起,一双身影交叠着被柔软承接。
杜郁文对于接住他的床单和空调被无以为报,只能不受控地把它们也变得湿润。
太狼狈,真是太狼狈了。
杜郁文一口气没回过来,身体绷紧着僵了片刻,连带着方知也被箍着而倒吸一口凉气。
“杜……杜郁文……我草……”日常是之乎者也的方副教授,一年的脏话KPI大概都只能用在这样的场合,他因为突如其来的束缚而缴械投降,报复性地遵循着本能而又动了动,听见底下杜郁文终于回过气而发出的低呼,丝毫没有始作俑者的自觉,反而是更用力地去对抗那束缚。
白光乍现的刹那,杜郁文突然非常诡异地想起自己某个晚上在客厅边用电脑加班边在电视里放着养生节目当白噪音。那个头发没剩几根的某某权威专家当时在节目里是怎么说的来着?
——不能因为平时熬夜而选择在周末报复性地睡太久的懒觉,这样并不是健康的生活方式。
简直和他现在的处境异曲同工了。杜郁文虚弱地想,这才半个月,他和方知才半个月没进一步了解彼此,今天这一下,感觉要干废他半年的修为。
“好……好了吧……”杜郁文攥着空调被的手慢慢松开,不是放松了,是他快没力气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虚弱得像大病一场还没痊愈,一个喷嚏就能要他半条命的那种。
他妈的,到底谁说男人过了25就是52?感觉到方知又开始窸窸窣窣的动作,准备把自己翻动以后又开始新一轮的运动,杜郁文自暴自弃地随他,无福消受般凡尔赛地发散着思维——
照这个说法,方知现在虚岁32,是不是要重回23了……
那很充盈了。
最后的最后,杜郁文自暴自弃地扯着嗓子哀嚎,很不体面地求饶,被方知充耳不闻地像翻书一样,成功地在床铺上以不是睡眠的方式昏了过去。
而“催眠大师”方知则在一切结束之后顶着一背叫杜郁文用指甲挠出来的痕迹,精力充沛地从客厅到卧室,从地毯到衣服一路收拾,身体力行地展现着他“32变23”的“医学奇迹”。
经历了片段无意识昏迷后的杜郁文终于在方知收拾完自己,轻声走进卧室准备躺下的时候悠悠然转醒了。
时机恰好得大有借着力竭而不搞卫生的嫌疑。
“水……”醒来的第一句话非常戏剧化,实际则是杜郁文确实口渴得厉害,他一说话,嗓子就哑得不能听,“方知,帮我倒杯水……”
方知掀被子的动作停下,黑暗中他先是拧亮了床头的台灯,转过去发现杜郁文迷迷瞪瞪,眼睛半睁半闭,不像是在说梦话,这才回应道,“好,郁文,你等我一下。”
勤勤恳恳的方副教授又承担起了端茶送水的工作。
还是熟悉的两个后背靠枕,杜郁文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大半重量交待在方知的臂弯,努力克制自己不往被窝里滑。腰酸得厉害,他用手撑着上半身,又往上坐了坐,斜靠在方知的肩头,等对方把装着温水的玻璃杯放到嘴边,再慢慢把脑袋凑过去,小心地喝了几口。
他非常后悔自己两个半小时前那句不要命的“试试就试试”。
真是离爽到逝世不远了。
“慢点喝。”方知口头上和行动上的关心保持一致,边给他喂水边说,“还好没让爸妈住客卧吧?”
杜郁文想起不久前自己肆无忌惮地动静,差点呛到,朝方知翻了个白眼,水珠挂在嘴边,没什么威慑力地生气,“去你大爷的方知,刚刚差点被你弄死!”
“哦?”吃得心满意足的方知再次展现出他的闷骚和腹黑,他表情无辜,像在明前龙井里泡透了一样发言,“郁文,难道你刚刚没有感到幸福吗?要不要看看我的后背,都被你挠……”
“打住打住!”杜郁文用尽力气,从被窝里伸出手慌乱地捂住方知的嘴,“求你了哥,错了错了。”
方知被捂着嘴,笑声变得低沉而闷,看得杜郁文心里又是一阵痒痒。
真是没出息啊。杜郁文无奈地在心里给自己作出诊断,认命般闭着眼,重新滑进被窝里,不再说话了。
这样“报复性消费”的结果就是,第二天的工作日,杜郁文手腕上的手表震了一分钟,都没把他从睡梦中震醒。
还好方知今天因为要送爸妈去车站而早醒,顺带喊醒了他。
“郁文,郁文……”方知边喊边轻轻拍着杜郁文的背,因为彼时他正缩成一团,背对着方知,大半个脑袋埋在被子里,睡得昏天黑地。
这是他久违地一次好眠,在事情尘埃落定后,在方知努力充盈后。
“好的……好的……”杜郁文睁不开眼,耳边传来的声音不知道是梦里还是现实,他听得烦了,竟然伸手又把被子往脑袋上拉了拉,这下整个人都躲进被窝里,更加团成一团了。
“再不起要迟到了。”方知把罩在他脑袋上的被子又拉下来,提高了音量,“郁文,起了,起了……”
耳边丈夫似近非远的声音,手腕上尽职尽责震动的手表,脑袋重新露出被子外面感受到的阳光,杜郁文终于在这些催化剂中悠悠转醒,迷蒙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他花了小一分钟回忆起他社畜的身份,同时想起今天只是悲催的周四——
“我草!几点了!”杜郁文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昨晚光荣负伤的后腰因为他恣意妄为的动作发出酸疼的抗议,激得杜郁文龇牙咧嘴,差点又把自己摔回被窝里。
“还好,来得及。”方知帮他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放到枕边,又帮着动作艰难的杜郁文换下睡衣,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早餐帮你热好了,你先去刷牙洗脸,我给你装好,一会儿咱们一块出门,我先陪你去地铁站,再送爸妈打车去动车站。”
“嗯嗯。”彻底清醒过来、知道抓紧时间的杜郁文顾不上回答,方知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
只是到了两人要出门的时候,他突然回过劲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方知,“你一个人去送爸妈不好吧,不然我也去露个脸,跟他们打个招呼再去上班?杨绪那边我跟他说一声,就说是甲方突然有约?”
“没事,我去送就行。”方知轻轻揽了揽杜郁文,“我爸昨晚还跟我说了,知道你上班时间早,就不要特意过去了。”
公公婆婆的态度是一回事,杜郁文的行动又是另一回事。况且两位长辈都住家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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