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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丈夫构建范式_鹿食酒》第89页(第1/2页)
“自食其果,恶人有恶报,活他个大该。”温和的评价被杜郁文截了胡,不过也算是殊途同归,话糙理不糙。
不过总而言之,这件让夫夫俩糟心许久的事终于结束。积压了一段时间的烦恼和苦闷随着这个晚上被消耗掉的许多的计生用品一起,通通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杜郁文神清气爽但腰酸背痛地去上班,刚一走进办公室,就莫名其妙地接受了办公室两位同事的注目礼。
彼时他正一手揉着腰,一手提着咖啡和早餐,嘴里还叼着一颗小笼包,形象不可谓不亲民。
直直迎上江照月和郝言一个探究、一个好奇的目光,杜郁文揉腰的动作停了片刻,赶紧低头检查自己是不是昨晚太放肆导致今天出门前裤拉链开了忘记拉上。
然后他才想起来,自己今天穿的是宽松的、便于行动的运动裤。
“干嘛?”等嘴里的包子吃完,杜郁文才迎着两人的目光走进办公室,一开口,戒备意味明显,“干什么,看犯人呢?在我的律师到这里之前,我可不会开口说一个字。”
江照月跟他更熟悉些,所以和郝言对视片刻之后,还是他作为代表,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杜郁文,“杜,那什么,前一阵……是你家方教授遇到了点麻烦是不?”
杜郁文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手边的咖啡杯杯壁上不断有水珠滑落,像极了此刻他无语到流汗的心情。
“是有些小麻烦,不过现在都解决了。”杜郁文的回答没什么兴致,也没打算问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只是敷衍地回了一句,“谢谢关心啊。”
他本来想起这事儿就烦,一想到陈老师的外甥还是江照月那个烂到没边的前男友,心里就更膈应。
江照月还算有眼力见儿,他生怕杜郁文给他俩扣上多管闲事的帽子,赶忙解释,“不是我们瞎打听啊,是我看到朋友圈之前一位认识的独立书店的老板发了这个事儿,好像说她妹妹曾经是你家老方带过的学生,为这事儿替方教授鸣不平来着。”
郝言紧随其后,顶着他那一头自然卷毛茸茸地解释,“杜老师,我也是朋友圈里有曾经方老师的学生,看他们说才知道的。”
“害……知道你们不是刻意打听。”杜郁文回想起刚才江照月的那句话,不由地耳朵竖起来,“等等……独立书店?”
“啊……啊!”江照月显然没想到他的关注点会落在这里,不过也好过杜郁文揪着这件事不放。于是他赶忙打开话匣子,“就是之前一对姐妹经营的独立书店,地方在城郊工业园里一桩旧厂房改造的两层大楼里,当时在F市还挺火的来着。”
杜郁文眼前一亮,对答案似地跟江照月确认,“是不是店里还养了只小猫来的,三花小猫,她总在店主放在店里的留声机旁边睡觉。”
江照月一拍手,“对对对!”
杜郁文兴奋起来,全然忘记这个话题最开始是因为他丈夫而起的,“我也加了店主的微信来着,只不过前一阵没怎么刷朋友圈,原来她妹妹是方知的学生啊?”
“应该是方知给她妹妹上过课,大课的那种吧。”江照月赶忙又找补了一句,“所以真不是我和郝言刻意打听哈,真就是在朋友圈里看到了。你也知道,六人定律很玄乎的,指不定哪天你和谁谁谁之间就差个谁谁谁呢!”
“嗯嗯。”杜郁文此刻心思全数不在两位上班搭子身上。他打开微信好友列表,认真地往下翻了翻,找到了静静躺在列表里许久的书店老板。
杜郁文本意是想看看关于方知这件事对方具体发了什么,可点进去朋友圈才发现,方知的事儿排在第二条,老板新发的朋友圈,时间显示是半个小时前,文案是“重启”,配图是一间很空很大的房间,里面堆了些木料、油漆桶。
这句文案和这张配图,霎时让杜郁文内心激动起来。
于是乎,他赶忙点进对方的聊天框,放弃前摇过长的寒暄,不聊今天的天气,不聊早餐吃了没,吃了什么,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地问,“Hello老板,还记得我吗?我是杜郁文。看到你最新一条的朋友圈,是不是表示书店要回来了?”
消息发出去以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思考自己这样会不会有些唐突,毕竟之前他和店主的交情不算太深,还没到“朋友”的那一步,这样莫名其妙地发问,也许会让人觉得冒犯。
但是,不管了。杜郁文看着自己发出去的绿色聊天框,久违地觉得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
其实也许事实上来说并没有很久,但杜郁文竟莫名觉得激动,还有一些些紧张。
他说不上来这种感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样一间书店的重新出现抱有这么强烈的期待。
旁边的江照月和对面的郝言知趣地开始了各自的工作;从包里拿出来的笔记本电脑也显示出开机的页面;手边袋子里的小笼包还剩两颗,眼下正是适口的温度。
咖啡杯杯壁上的水珠不断往下低落,洇湿了一小片桌面。
炎炎夏日让一切保持着高温,也包括杜郁文的热情。
绿色聊天框的下面跳出一个白色聊天框,知趣地回应着它的迫不及待——
“杜老师,当然记得。是的,我们准备回来了。”
第77章 目云书店
杜郁文今天工作前摸鱼的指标,留给了独立书店的老板。
大概是被他一口一个老板叫得不好意思,对面的小姑娘在发了一个“局促”的表情包之后终于进行了姗姗来迟的自我介绍,“老师,您也别总叫我老板了,怪不好意思的,叫我目云吧,这是我行走江湖的名字。”
听她这么说,杜郁文想起来,这家独立书店的名字好像就叫“See a cloud”。
看见一朵云。
杜郁文于是从善如流地改口,“好的目老板!”
对面遂又发来一只流汗的局促小猫。
几句玩笑过后,杜郁文很快把话题重新拉回了回来,“目云,说实话,能看到你们的书店重新回来,真替你们高兴。”
记忆的通感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只是想起那间书店曾经的样子,杜郁文的脑海里就冒出了各种缤纷的片段,或是那只在放着留声机的角落翻着肚皮的慵懒小三花猫和空气里漂浮的猫毛,或是和他一样的读者在书架前仔细翻找想要的书,或是店主目云偶尔在收银兼小吧台的地方泡好的咖啡,或是推门而入时大门上挂着的那一串风铃。
“没想到大家还记得我们。”目云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白色对话框不断在杜郁文的微信页面上弹出来,“前一阵在社媒上发布了回归的动态,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大家都很惊喜,我们也很惊喜。”
杜郁文发了个星星眼的表情包过去,热烈地表达着他的想法:“俺也一样!!!”
在这座城市重新迎来雨后返晴日高温的上午,微信两头的两位就着这间名为“See a cloud”的书店,细细碎碎地分享着共同回忆。杜郁文兴致勃勃地说着那次在书店举办的签售会,告诉目云那本书后续的销售成绩很漂亮,以至于他在和社长商讨书籍加印的时候,还是会想起那个冬天的下午,大家聚在“See a cloud”里,共同见证一本新书的诞生。
回忆一旦涌现,就会因为幸福而变得刹不住车。他甚至忘了自己找目云聊天还有一个目的——问问她妹妹是不是方知教过的学生。
“新店预计什么时候开呀?”杜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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