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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暴君的家养金莲_长乐夜未央》第7页(第1/2页)
他嘴巴张张合合,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狡辩的话来。
“监正大人年事已高,今日寡人便准了你告老还乡颐养天年的请求。”
应玄渡轻飘飘的下了判决,他看向身旁的苏明胜:“苏明胜,明日你亲自送监正大人出京城去,务必要好好送他一程。”
轻描淡写的语气之中隐藏着肃杀之意,苏明胜瞬间就明白了他并未直接言明的旨意。
他笑眯眯的道:“奴才遵旨,保证会亲自送监正大人好好上路。”
所谓告老还乡只是一个体面的借口 ,监正心里明白,即使应玄渡不直接取他性命,太后那边也绝不可能让他活着离开。
只是杀他一人不祸及妻儿家族,已是皇恩浩荡。
监正脸色灰败,而眼下他还得感激涕零的高喊一声谢主隆恩。
窗外,郁黎吃瓜吃得满脑子问号。
怎么突然就让监正告老还乡了?而监正为什么一副马上要上断头台的模样?事情发展到这个局面,他到底是哪一步没有跟上?
郁黎怎么也想不通,想要知道答案,却也无人会给他解答。
不过他也没纠结多久,想不通干脆就什么也不想,反正也不关他的事。
郁黎看着苏明胜送监正离开,御书房内只剩下了应玄渡,他终于可以做他此行的目的了。
试探应玄渡是不是真的能看到他!
应玄渡已经重新拿起堆积的奏折在批阅,郁黎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鬼鬼祟祟的溜了进去。
他直接飘到了应玄渡的正前方,试探性的抬手在应玄渡眼前晃了晃,后者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垂着眼眸看奏折。
好像看不见他。
郁黎胆子大了点儿,他又飘到应玄渡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揪着他一缕发尾扯了扯,扯完后立马松手,一个闪身躲到了一旁的屏风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来窥视应玄渡的反应。
而这一回应玄渡确实有了反应。
他疑惑的蹙起眉,侧目看向披散的发尾,发现什么也没有后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不小心压到了。
屏风后,郁黎长舒一口气,随后便忍不住会心一笑。
他就说前面都是意外和巧合嘛,应玄渡就算是皇帝,那他也是个人类,怎么可能会看得见他的灵体呢?
自己吓自己!
郁黎了却了一桩心思,心情大好,飘飘然的决定去放风寻乐。
他憋了好些天,无聊得都快发霉了。
没心没肺的小莲花大摇大摆的从应玄渡的面前穿出了御书房的房门,并未注意到身后的人意味深长的勾起了唇角。
==========作者有话说:==========
今天小小的卡了一下文
第7章
确定自己依旧是透明妖没人能看见以后,郁黎胆子直接就大了起来。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满皇宫除了太后的东宁宫,是想去哪就去哪儿,一整个横行霸道的螃蟹似的。
因为至今没找到不能回本体的原因,郁黎也受够了在荷叶里吹着冷风摇摇晃晃毫无安全感的苦日子,干脆就直接住进了明承殿,将应玄渡那张垫了厚垫子软乎乎的贵妃椅当成了自己的床。
被强行搬来明承殿其实也并不全然是坏事,应玄渡是真的在第二日就让工部给他修了一个新家。
一个带假山流水的超豪华水池!而且就他一株莲花住!还放养了好几十条漂亮的锦鲤!
郁黎打小住的就是水缸,哪有过过这种好日子。
本体住在豪华的水池里,叶片都肉眼可见的翠绿了不少,瞧着比夏天的时候都还要精神。
郁黎开心得找不着北,连带着对应玄渡强行将他挪到明承殿的怨气都消了一大半。
今日是休沐日,应玄渡早早处理完了公务,难得闲暇的时间,他却是闲情雅致的在练字。
郁黎没读过书,没有学过字,会的那些都是当年应玄渡读书时跟着认的,虽然也没学的太到位。
他身体飘着与书桌高度齐平,双手交叠垫着下巴趴在书桌桌面上,一双琉璃般清透明亮的眼眸好奇的看着纸上的内容,连蒙带猜了好半晌也没能猜到应玄渡写的是什么。
要是这暴君能念出来就好了。
许是巧合,又像是与他心有灵犀,应玄渡竟真的在他生出想法的下一息将纸张拿起抖了抖,眉眼含笑的念着:“昨夜风来香满园,始觉非人是幻游。”
郁黎听完内心咯噔了一下,他虽然不太聪明,但这个时候智商却叮铃铃的上线了。
为何他总感觉这诗在内涵着什么呢?
难道又是巧合?
可是巧合多了还能算是巧合吗?郁黎再次疑神疑鬼。
他并未来得及再次试探,殿外突然传来苏明胜尖细锐利的嗓音。
“太后娘娘驾到!”
殿中一人一妖同时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人还未到呢,郁黎已经闻到一股腥甜腐烂的臭气在快速逼近,目的极其明确,就是冲着寝宫里的应玄渡来的。
他下意识捏住了鼻子,毫不犹豫地抛下了应玄渡,逃也似的穿过寝殿的墙壁跑了。
莲花妖没有任何与人患难与共的义务!
对于太后不请自来,应玄渡原本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的,但在察觉到了一道凭空而起,带着一阵莲花香气的微风从他身旁掠过时,脸上的神情瞬间就晴转多云了。
他低声笑骂:“小没良心的,跑得倒是挺快。”
郁黎其实并没有跑远,他只是缩小成了只有巴掌大小躲到了水池里,靠着池水才勉强隔绝了那些令妖作呕的臭气。
他在水面上露出半个脑袋,鼻梁以下全泡在水里,头上顶着一片圆圆的荷叶以作遮挡,远远望向院中从回廊里走来,被一众宫女太监簇拥着的太后。
太后已经四十有三,但依旧肤若凝脂,脸上一点岁月的痕迹都没留下,盛装华服头戴凤冠,行走间绫罗绸缎摆动飘扬,禁步上的珠翠叮当作响,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
他怎么也想不通,太后虽然很坏,但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杀人如麻的地步。为何身上却会有这种恶贯满盈之人才会有的气味呢?
就像无数尸体堆积在一起腐烂发酵,又掺了大量熏香掩盖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他正想得出神时,太后已经带着人走到了寝殿的房门外。
苏明胜前脚刚通传完,后脚太后就毫不客气的抬脚走了进去。
郁黎从池底拔了两根藕带塞住了鼻子,飞速的飘到了窗边,直接一屁股坐到了窗棂上,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近距离吃起了瓜。
太后还没走两步应玄渡就迎了上去,表面上恭敬的作揖请安,随后也不等太后开口回应,又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什么风把母后您给吹来了?”
太后侧目横他一眼:“怎么?皇帝你这意思,是哀家不能来了?”
应玄渡垂眸,虚情假意的浅笑告罪赔不是:“不敢,母后想来就来便是,做儿子的绝不会阻拦您。”
“只是前不久太医与寡人说过母后身子抱恙,得仔细将养着不能随意走动,若是一不小心加重了病情,那可就过去了。”
他嘴上说着不敢,但话里话外都透露出巴不得太后早点去死的意味。
“皇帝!”
太后也是人精,怎么会听不懂他弦外之音?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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