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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亲爹妈打包送人的留学日常_蒜蓉烤生蚝》第20页(第1/2页)
直到走进商场内部,李显才彻底回过神来。
他小心翼翼地瞄了眼身后不远不近跟着的保镖,脚步放得极轻,偷偷摸摸凑到温舒身边,压低声音用气音问,“安德森家这么危险吗?这阵仗也太吓人了。”
“啊,没事,他们等会就看不见了。”温舒语气平静地解释,指尖插在口袋里,目光扫过商场里往来的人群,“我们去这边逛逛吧。”
不愧是本市最大的顶奢商场,豪华程度不言而喻。四层楼面全是国际大牌与高定门店,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暖调的灯光从穹顶洒下,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氛与皮具香气,连脚步声都被地毯吸得干干净净。
温舒的目光落在旁边一家领带专柜上,推门走了进去。深胡桃木展架上,各色真丝领带按色系整齐排列,藏蓝暗纹、墨黑提花、银灰条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温舒站在展示架前,指尖轻轻拂过领带的面料,冰凉丝滑的触感顺着指腹漫上来。
他逐一审视着,心里却全是克里曼斯的模样。
展柜里的领带大多沉稳正式,可他总觉得不对——那些款式太规矩,配不上克里曼斯对着他时那副憨憨开朗的样子,也衬不出那人对外强势凌厉的气场。他微微蹙了下眉,指尖在几款偏活泼的设计上顿了顿,心里默默盘算着,这个也不行,不搭。
一连逛了五六家店温舒都没有选到满意的礼物,他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头,都不行配不上克里曼斯也不够有新意。
李显看了看身后的店铺不由得眼前一亮,他拍了拍温舒,指了指后面,“这家怎么样?我感觉可以看看。”
温舒回头不由得愣了一下,这是一家卖choker的店。
送这个当生日礼物……会不会太出格了?
他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指节泛出浅白,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犹豫。可脚步却像有了自主意识,率先推开了店门。
进门就被中间展柜吸引,展柜上的choker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哑光黑皮配着哑光金扣,还有细银链缠绕着小巧的黑曜石吊坠。不是最漂亮的但却是温舒一眼就觉得跟克里曼斯很适配。
店员轻步走近,黑色制服剪裁利落,低缓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专业,“先生,这款是我们的定制款,皮质可以选软硬度,吊坠也能换。”
温舒抬眼,目光扫过展柜里的款式,指尖最终停在那条黑皮choker上,轻轻点了点展示柜,眼底的犹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笃定的主意。
“定制要多久能拿到呢?”他转身问边上的店员,声音清冷淡漠。
“正常是十五天,加急的话五天。”
温舒微微颔首,向店员要了纸笔,指尖握着笔杆。他把定制要求写在纸上,指尖点向那条黑皮Choker,“定制一个这个,吊坠换成蓝色的,价格不是问题,就要这个蓝。”
他打开随身的相册,递给店员展示,抬眼时,眼底藏着一丝极淡的期待,语气却依旧平静,只有微微加快的语速,泄露了他想要尽快拿到这份礼物的心思,“加急。”
刷完卡,温舒松了口气,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落定,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卡面,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才惊觉不知不觉已经逛了四个小时,窗外的天色早已沉下来。
他转头看向一直安静等在一旁的李显,抬手把早已准备好的另一个礼盒递了过去,声音清浅,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和,“这个是谢礼。”刚刚李显就一直在看向这条。
李显猛地瞪大眼睛,脸上写满震惊,连声音都带了点错愕,“温?”
温舒直接把礼盒塞进他手里,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语气笃定又坦荡,“这是感谢你今天的陪伴,还有之前的帮忙,所以别客气。”
“好了,我让另一辆车送你回去。”温舒抬腕看了眼表,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抱歉晚上不能一起吃饭了。”
他心里早就算着时间,克里曼斯的比赛应该结束了,那人出发后发的消息里有三十条在强调比赛结束第一时间要打电话,半分都不能忘。要是回去晚了,指不定又要被那人黏着撒娇,连环call能把手机打爆。
想到克里曼斯那副黏人的样子,温舒清冷的眉眼间,不自觉掠过一丝极淡的、只有自己才察觉的软意。
果然温舒刚上车,电话就响了,温舒无奈的看着来电的人,果然是克里曼斯。
“舒“,有没有想我?我好想你。”克里曼斯带着点沙哑的声音瞬间传了过来,背景里还混着震耳欲聋的尖叫与欢呼,显然他甚至还没离开赛场,就急着拨通了电话。
“我们分开不到十三个小时。”温舒靠在车窗上,声音清冷淡漠,却没半分真的不耐烦。
直到到家这通长达一个小时的电话才结束。
第18章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温柔地裹住了整座城市。
克里曼斯的生日会被办在庄园里,暖金的灯光从落地窗里漫出来,在修剪得整齐的草坪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飘着香槟的甜香与赴宴客人身上的各色香水味,透着一股奢靡又松弛的氛围感。
庄园的主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映得往来宾客身上的高定礼服愈发耀眼。
克里曼斯站在人群中央,一身黑色手工西装,衬得肩线利落挺拔,红色的领结衬得他格外的,少了几分少年感多了几分安德森家继承人的冷硬矜贵。他指尖捏着一杯香槟,酒液在杯壁晃出细碎的光,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应对着围上来的长辈与合作伙伴,游刃有余。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眼底的笑意藏着几分敷衍。目光越过攒动的人群,一次次飘向旁边,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找什么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香槟杯壁,指腹蹭到冰凉的酒液,才勉强压下心底那点翻涌的焦躁,温舒不知道去哪了。
二楼的回廊里,温舒靠在雕花栏杆旁,指尖轻轻搭着冰凉的木质扶手,目光静静落在下方的大厅里。
主厅里的纸醉金迷与虚伪客套像一层密不透风的网,他本就不喜欢这样的氛围,更何况在场的人他几乎都不认识,连寒暄都觉得多余。他穿着月白衬衫,领口扣得严整,长睫垂落掩去眼底的不耐,只有偶尔抬眼时,眉峰极淡地蹙起,泄出几分对这场应酬的抗拒。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人群中央的克里曼斯身上时,所有不耐都瞬间敛去。
那人简直像个发光体,前来打招呼的人络绎不绝,连安德森先生与太太都站在不远处,含笑看着他独当一面。
温舒静静看着下方的克里曼斯,那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他,褪去了球场上激情四射的张扬,也褪去了在他面前那副黏人温柔的模样,此刻的克里曼斯,才是真正的安德森家继承人,冷硬、从容、游刃有余,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不知是不是刚才喝了点酒的缘故,温舒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闷意。
他没再看下去,转身从另一侧的楼梯下楼,径直往后花园走去。推开主厅的雕花木门,扑面而来的浓烈香水味几乎要将他呛住,所有人都像香妃转世,香水不要命地往身上喷,主厅里活像个巨型香水发射器,闷得他喘不上气。
直到踏入后花园,晚风裹着青草与玫瑰的清冽漫进鼻腔,温舒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线缓缓放松下来。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角落的藤椅旁坐下,这是他平日里最偏爱的位置,藏在爬满常春藤的花架下,外面的人看不见这里,他却能将整片草坪与主厅的动静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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