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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小王爷被糙汉娇养了_洄舟》第26页(第1/2页)
好恐怖的臂力!
贺兰湜哆嗦了一下,眯着眼睛勉强认清宗霍后清瘦的脖子再也支不住昏昏沉沉的头,轻飘飘抵在了宗霍的侧脸和脖颈。
难闻的药味就是这时候飘了过来的,和端着它的人一样,长驱直入、蛮横无礼。
贺兰湜吸吸鼻子,推拒着宗霍拿碗的左手,恰似一个稚童。
“我不要喝,拿走拿走!”
“真不喝?”宗霍轻言细语地说话,视线却慢悠悠扫了楚思林和吴子澈一眼。
饶是为了给贺兰湜灌药,楚思林和吴子澈还是十分不赞同宗霍的行为,粗鲁至极,简直和冒犯殿下没有区别。
宗霍邪性地勾唇一笑,握住贺兰湜腰的手慢慢收紧,整个人包裹住贺兰湜、低头凑近他的耳朵,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气音“威胁”。
“贺兰湜,你再不喝药,我可亲你了。”
宗霍舔了舔嘴唇,语气无赖:“就在你两个大侍卫面前。”
==========作者有话说:==========
【下章预告】:小宗:你有没有为谁拼过命?
第22章 赴汤蹈火
楚思林和吴子澈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思索一件事:
宗霍到底说了一句什么样的话, 能让宁可烧到迷糊也不吃药的王爷勉强坐起身,忿忿接过盛着黑褐色药汁的玉白瓷碗。
他们凝神期待地看着贺兰湜喝了一口,霎时间, 贺兰湜那张清绝的脸皱巴成痛苦模样。
他瞪着宗霍:“你个混账东西!”
“狼子野心!不知羞耻!”
许是贺兰湜烧得乏力, 连骂人的话都轻柔婉转, 宗霍盯着他桃花瓣似的嘴唇张合,耳侧掠过一阵春雨, 如丝如勾让他心痒又畅快。
“是是是,我罪该万死。”宗霍一边应承着贺兰湜的话,一边小心扶着碗,盯着贺兰湜如同视死如归一般小口小口往嘴里吸。
等贺兰湜喝完药停下来,他极为顺手用拇指擦拭过贺兰湜的唇角, 揩去他唇瓣上药汁的水光。
贺兰湜眼皮掀起,眼睫轻颤颤抖了两下。
唇边残留宗霍热腾腾的温度, 指腹的茧子蹭地他唇角发麻。
“手糙!”他咕哝着、似乎很嫌弃地别过眼。一旁站着的吴子澈赶紧递给贺兰湜一颗蜜饯。
贺兰湜慢吞吞咀嚼着嘴里的一丝甘甜, 压着让他恶心的苦味, 即便这时,他也没忘记给宗霍记仇, 脸挂的很沉, 摆弄着身体不让宗霍碰。
宗霍一愣,胸腔里养育他二十多年的苍山风雪全部化成绵绵细水, 叮叮咚咚响在他心尖上。
啧,怎么这么可爱。
他忍不住揉了一把贺兰湜的细腰,在贺兰湜要“杀他头”之前轻手轻脚把他放在床榻上,又掖了掖被子。
“贺兰湜, 喝药才能好。乖。”
贺兰湜哪里听过这样像是命令、更像是哄小孩的话,他后知后觉眨眨眼睛, 耳后慢慢爬上一层细腻的粉。
他拢起被子,盖住小半张发烫的脸颊。
这个宗霍,把他当什么人了?让别人听见,还以为他是什么需要抱着哄着捧在手心里的娇花么?
贺兰湜烦躁,摆摆手:“都出去!”
楚思林和吴子澈执行贺兰湜的命令从不打折,两个人当即低头后退准备离开,余光中,楚思林瞥见宗霍仍单腿跪在床榻上,他目光柔和,小心翼翼拨开黏在殿下面颊上濡湿的头发,动作体贴与平素里桀骜粗犷的模样截然不同。
重要的是,他竟半分没有要走的意思。
楚思林很是无奈,宗霍能不能把殿下的命令放心上?
他给宗霍使劲挤眼睛:殿下让我们出去,还不快点?!
宗霍揣着明白装糊涂。
贺兰湜是楚思林他们的殿下,身份尊贵又好面子,在属下面前当然装的正经硬气。
但再怎么说贺兰湜也是人,一个比白牡丹还娇贵的天潢贵胄,生病了怎么会想一个人待着?
宗霍想起自己小时候生病,师娘会捂严实他的被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给他讲故事,那时候他听着窗外的蝉鸣、簌簌作响的树叶,硬睁着困乏的眼睛看师娘,不一会儿病就好了。
可惜,他故事没记住几个。
不过也不碍事。
宗霍弯下身,魁梧的身体笼罩住贺兰湜,学着师娘的样子哄他,一下一下安抚着贺兰湜直到他蹙着的眉缓缓舒展。
“贺兰湜,你放心睡。”
宗霍说话声音不高,却莫名让人信服,他凑近贺兰湜的耳朵:“我会守着你。”
·
时间在这座被风雪包裹的庄子里停驻,每一分每一秒都恍若定格。
宗霍在贺兰湜床前坐着,手里拿着《千字文》,到如今贺兰湜已经给他教授了四百六十二个字了,他要好好复习,等贺兰湜身体好转了,给贺兰湜一个惊喜。
话虽如此,宗霍的心思根本进入不到书本上。
每复习上三四个字,他就用手背贴上贺兰湜的额头,试试温度。
别说,皇宫里的太医真有两把刷子,贺兰湜把那碗药喝了不到半个时辰,额心的滚烫的触感就缓解了不少。
一个时辰后,孙彦把门推开个缝隙,从风雪里钻了进来。
他站在离贺兰湜最远的炭盆那里,把手和身体烤热了弯着腰到贺兰湜身边,碰了碰贺兰湜的手腕,仔细摸索几秒后长长舒了口气。
“殿下烧退了!”
压在宗霍心头上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地。
孙彦语气轻松地说:“宗大哥,你先看顾一会儿殿下,我再去端一碗药来。”
这一碗药喂地分外轻松,贺兰湜喝过后就像犯春困的小猫,摆开宗霍扶着他的手,蜷进被子里睡沉了。
孙彦留守了一刻,等贺兰湜睡踏实后又摸了一遍贺兰湜的脉搏,方才站起身来。
他整个人像是卸下重担,对着眼神关切的宗霍说:“按着殿下以往的习性,这会儿退烧了,今晚应该就不烧了。”
宗霍把贺兰湜的手攥在掌心,指腹挂蹭几下他细腻纤长的手指,半晌,抬起头:“以往的习性?”
他从吴子澈口中知道贺兰湜身体不比常人那般康健,如今听孙彦又提,忍不住问了一句。
孙彦瞧了眼宗霍,按道理他身为临安王府的侍卫,关于贺兰湜的事情他一字都不能说,只是王爷待宗霍不似常人。
他思忖一秒,长话短说:“我们殿下并非皇后娘娘足月生产,所以比旁人容易生病。”
“我刚进侍卫营时,殿下很容易生病,一旦发烧便是连着好几天。”
宗霍听着,眉头不自觉皱起来,整个人陷入很深重的思考。
他少年时身体就比庄子里旁的孩子强,偶尔几次生病,趁着师娘不注意把苦水倒了就倒了,反正过几天就自己好了。但贺兰湜不同,他如此娇贵又喜好吃甜食,一碗一碗的苦汁水,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怪不得见了汤药碗就躲。
宗霍有些后悔“威胁”贺兰湜让他喝药,又不是不能慢慢哄,吓他做什么。
他神情复杂,下定决心:“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贺兰湜的身体的。”
“......”孙彦点点头,觉得哪里不对。
等等,照顾王爷这难道不是我们王妃的事情?和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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