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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小王爷被糙汉娇养了_洄舟》第34页(第1/2页)
贺兰湜眼睫忽闪,浅色如同琉璃的眼珠快速转了两下,趁着没有人看过来,飞速说:“肉柴。”
宗霍噗嗤笑了出来。
贺兰湜剜了他一眼,很不满他笑自己这件事。
宗霍把贺兰湜送回房间后,没有去偏厅吃饭,而是绕到了陇崖驿的马厩。临安王府卫队车辆马匹全部停在马厩,贺兰湜坐着的马车离居住区域最近,有专门的士卒守卫。
宗霍给士卒亮了一下贺兰湜给他证明身份的牌子,钻进了贺兰湜的马车,从一个不起眼的木头盒子里拿出一包糕点。
这是今早他放进去的,贺兰湜嘴挑,在宗家庄吃什么都不香,但宗秋月做的点心倒是能吃几块。
宗霍把油纸包的点心端手里,大步流星往贺兰湜下榻的上房去,拐过走廊,看见一位王府的侍卫端着铜盆往前走。
他揪住侍卫的胳膊,水盆里清澈明净的水晃了晃,溅出几点水花。
“这水是?”
“殿下着人传话想泡脚。”
宗霍脑子里闪过贺兰湜莹白的脚腕,顿时就燥起来了。
这种活怎么能让别人干?
他顶顶侍卫的胳膊,单手接过沉重的铜盆,摇摇里面泛着热意的水:“你歇着吧。”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我去给殿下洗。”
第28章 伺候
陇崖驿供官员居住的房舍共有两层, 上等房在二层并且远离驻兵、转运的区域,再加上相对宽敞,单看设计, 贺兰湜便知道这里一惯清幽安静。
他卧在小榻上享受着片刻闲适, 一日马不停息赶路, 他确实有些困乏,不知不觉间, 眼皮竟开始打架。
贺兰湜挤了挤眼睛,勉强睁开,就听见走廊的宁静被叽叽咕咕的声音打破,宗霍似乎在讨要给自己端洗脚水的差事。
贺兰湜扶着小榻上的茶几坐立,没有一秒, 门口便倒映出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
对方装模作样地敲敲门:“殿下,水送来了。”
不等贺兰湜说话, 宗霍便急吼吼地用手臂格挡开门, 从门缝里斜插进来。
周遭没有人, 他原形毕露:“贺兰湜,我就在这里, 你怎么能让旁人干这种事情?”
贺兰湜撑着下巴, 他还有几分困乏,淡色的瞳仁雾蒙蒙地, 像含了情。
“什么?”
宗霍嘴张了张,竟没说出话来。
贺兰湜悠悠地抬起眼皮,疑惑地看向宗霍,就看见他端着个水盆定定站着, 健硕的胸膛起伏两下,随后大踏步走了过来。
没等贺兰湜反应, 先握住他沾染尘土的云白六合靴。
贺兰湜抽腿,没抽回来,反而被宗霍粗糙的大掌紧紧握住脚踝。
贺兰湜精神清醒几分,他看向宗霍,倏然笑了:“怎么,侍卫长不想当,又改当洗脚婢了?”
宗霍抬头,一张野性难驯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忿忿:“当就当,这又不丢人!”
他干脆利落地扒了贺兰湜的一双靴子,把柔软的袜子褪下来,三两下窝成个团扔到水盆旁边,握紧贺兰湜白皙骨感的脚掌,不轻不重捏了一下。
“总之,你少让人给你干这个!”
贺兰湜轻轻拨弄着水盆里清澈的温水,撩起一串水花,他不疾不徐:“干哪个呀?”
宗霍被眼前人明知故问气得牙痒痒,他湿漉漉的手顺着脚腕就往贺兰湜脚底滑。
宗霍的手有常年练刀、射箭磨的茧子,即便温水泡软些许,刮过人皮肤时也会带起一串难以忽视的痒意,顺着皮肤直往尾椎骨窜。
贺兰湜受不住这股酥麻的感觉:“不洗了不洗了!”
宗霍揉捏地更起劲了。
贺兰湜两眼一黑,眼前的人纯粹是个分毫看不懂人眼色的犟种,他抽腿往小榻上爬,水花声噼里啪啦,宗霍却迎着水追了上来。
贺兰湜勾住小榻上放的游记往身后一甩,不偏不倚的,那本游记抵在了宗霍的眉心。
贺兰湜回眸,宗霍的目光有点烈,一错也不错地望着他,就像被定住了一般。
他的胸口被水打湿了,随着他越发沉重的的呼吸,健硕坚韧的肌肉起起伏伏,再往下便是连冬衣也遮不住的变化......
贺兰湜面皮一烫。
他纤长如鸦羽的眼睫忽闪两下,把书扔在了一旁。
“不洗了!”贺兰湜抿了一下嘴唇,低头穿好早就放在小榻旁的靸鞋。
他径直往床榻旁走,还没来得及迈出腿,就被宗霍那个壮汉拦腰抱在怀里。
贺兰湜:“!”
他倒不是不敢做什么,只是陇崖驿除了临安王府自己人,还有这么多守驿士卒,他还要不要脸?
贺兰湜眉头一蹙,一双眼睛剜向宗霍,含怒带嗔。
“你能不能改改你动手动脚的坏毛病?!”
宗霍身上肌肉紧紧绷着,他把贺兰湜小心轻柔地放在榻上,又结结实实盖好被子,随后不管不顾和衣躺在贺兰湜身边。
“我给你守夜。”
“呵,守夜守到主子床上,你问过我同意吗?”
耳边声音如同昆山玉碎、清泠泠地好听,宗霍扭过脸来,贺兰湜脸颊红扑扑的,犹如四月桃花白里透粉,他眼睛生得分外有华彩,红润晶莹的两片唇瓣一张一合,高高在上挑剔人时可爱地简直令人心颤。
宗霍直愣愣瞧了一会儿,呼吸声骤然加重。
贺兰湜气笑了。
他正要严肃地批评宗霍,怎料宗霍没头没脑来了一句“放心”。
他深邃的眼睛如同点着了一团火,噼啪着炸出火星。
半晌,他声音发沉,直勾勾地说:“我不动你。”
“你喘起来那招人,我怎么可能让外人听见。”
贺兰湜:“......”
他气恼地抓住宗霍腰间的肉,狠狠狠狠地拧了一圈!
·
第二日,贺兰湜在迷迷蒙蒙间听见整齐的兵甲操练声,惺忪睁眼。他翻了个身,手在松软的床榻上摸拍两下,身侧如同火炉般散发热气的人约么去练功了,床铺早就变得冰凉。
贺兰湜仰面躺在床上,愣神地盯着头顶松青色的床幔,等思绪慢慢回笼,他摇了摇床头的铃铛。
门吱呀一响,宗霍先闪了进来。
“练完功了?”
宗霍点点头,看见贺兰湜弯腰去够床边的云靴,率先拿起靴子。
他躬身到贺兰湜身前,单膝跪地,恭谨地轻轻抬起贺兰湜的小腿,把靴子套了上去。
贺兰湜哑然失笑。
这会儿倒是装得像模像样。
贺兰湜等宗霍伺候他穿好云靴,向吴子澈看了一眼,吴子澈将盛着温水的铜盆放稳,又从怀中拿出一个装着澡豆的精致的小玉瓶。
贺兰湜慢条斯理洁完面、穿好衣服后,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不重但显得急促。
贺兰湜几个人齐齐看向门口,下一刻,门外传来楚思林的声音。
“殿下,王府的信。”
贺兰湜下意识挑眉,转身稳稳坐在小榻上。
楚思林推门而进,手里拿着一枚小而轻便的竹管,竹管上缠绕着用来和信鸽腿部绑定的红线。
贺兰湜打开竹管,薄薄的信笺纸上,李冀杭的字迹密密麻麻,他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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