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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小王爷被糙汉娇养了_洄舟》第42页(第1/2页)
暖阁里多余的装饰已经为了此次宴会全部去除,偌大的房间摆着一个巨大的、可容纳至少三十个人的石桌,石桌中央模仿青州最美的造景,做了微观的假山、石桥,环绕造景离石桌边缘向内一尺的距离有道环形的深凹槽,清澈的活水在凹槽里平缓流动。
听见门口响动,忙碌的妇人们停下手中的活计齐齐转身过来,向最中央姿容清绝、气质矜贵的人深深弯下腰。
贺兰湜抬抬手,免了礼。
妇人之中,有位看上去约么四十多岁的女子不疾不徐绕过人群走了过来。
她身着墨绿绫罗织就的曳地长裙,妆容精致,虽然面颊上有岁月流逝产生的细纹,但依旧可以窥见她年轻时是何等的风采。
这样雍容华贵的气质、从容优雅的神态,即便是宫中女子都少见的很。
贺兰湜禁不住多看了几眼。
薛长宁向贺兰湜介绍道:“殿下,这是下官的内人萧紫音。”
贺兰湜了然:“原来是侯夫人。”
旁人女眷,贺兰湜即便心生好奇也断然不会相问,他看了眼流觞曲水的席面,坐到了主座的位置。
早在薛长宁递出请柬时,贺兰湜便着王府的人回过话,他只当是凑个数参加薛家的家宴,无需过多礼节。
薛府的人自然不能真实着心眼当真,他们将宴会办的恰好好处,贺兰湜周围坐着秦萧川与薛长宁,从书画园林到政治军事,贺兰湜所有的话都不会掉地上,一众人相谈甚欢、酣畅淋漓,酒席直到酉时才散。
此时,天色已经暗沉。
薛家的奴仆们打着灯,将贺兰湜脚下的路照得犹如白昼。
贺兰湜登上马车后,车帘被吴子澈和宗霍掀起,贺兰湜白玉一般的手轻轻一挥:“薛侯府好酒,改日,本王定当再来品鉴。”
薛长宁倍感荣耀地应承着,神情真挚,一路目送临安王府卫队驶出东南街。
车马暖帘一落,贺兰湜紧绷着仪态的身体一下松懈。
他今日兴致高涨时曾小酌过两杯,青州酒烈,后劲涌上来让他分外疲惫。
他扶着车壁,敲敲窗户:“宗霍,进来。”
马车早就过了东南街,宗霍就等着贺兰湜叫呢,一听他的声音,先兴奋起来。
他快步下马,一个箭步钻进马车里,愉快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拾妥帖,先看见贺兰湜靠在马车里、摇摇欲坠。
“怎么了,下午不还好好的么?”宗霍坐在贺兰湜身边,手臂环扣着贺兰湜的肩膀,把人窝进自己怀里靠着,大掌则拢住贺兰湜的两只手,摩挲着给他取暖。
宗霍嗅着贺兰湜的头发,沾染着些许梅林的淡香和席面的酒味,脑海里闪出一个画面,他忍不住咕哝出来:“这么累不早点走,还看那薛长宁的侯夫人好几眼。”
贺兰湜一愣,抬眸向宗霍的侧脸——
这混账真的拥有野兽一般敏锐的视觉。
不过他乱吃什么飞醋!
贺兰湜撑着力气,手从宗霍粗糙的大手里抽出来,狠狠拧上宗霍的腰。
宗霍吃痛也不躲藏,反而更深刻的抱住贺兰湜,由着他躺的更舒服。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的,贺兰湜小怒一下后再也没说话,许久,在宗霍以为贺兰湜睡着的时候,贺兰湜突然开口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萧夫人。”
宗霍以为贺兰湜在开玩笑,毕竟贺兰湜作为纯的不能再纯的皇室宗亲,若不是来青州劳军,说不定一辈子都在京城,怎么能见过萧夫人呢?
他偏过眼眸,贺兰湜蹙着眉,那模样仿佛要把记忆从头到尾翻找一遍,也要找到那个人。
竟是真的。
宗霍表情变得认真,他安静地守着贺兰湜,直到贺兰湜因为想不起来渐渐变得烦躁。
宗霍单手托起贺兰湜,将他团吧团吧塞到自己怀里,抬手蒙住贺兰湜的眼睛。
“想不起来就睡觉。”
贺兰湜两只玉白似的手抓住宗霍的胳膊,把他的手扒拉下来,他眉眼蹙着,嗔怪地瞪了宗霍半晌,最终妥协了。
或许只是他记错了......
贺兰湜摇了摇头,在宗霍怀里扭了扭身体,挑了个舒适的位置,把头埋了进去。
约么两刻钟,王府的马车停在凇园后门口。
宗霍把盖在贺兰湜身上的披风紧了紧,他气力大,单手兜住贺兰湜的臀腿,一用劲就将贺兰湜稳稳圈在怀里抱了出去。
王府侍卫们从门口快步走出来,看见窝在宗霍怀里的自家王爷已经见惯不怪。
他们眼观鼻鼻观心低下头,手里头的十六盏宫灯却晃啊晃的,将一路的漆黑统统打碎。
宗霍小声对吴子澈说:“准备点洗澡水。”
吴子澈快步跟上,他的余光落在已经睡踏实的贺兰湜身上,提醒道:“殿下已经睡着了。”
宗霍剑眉挑了挑,要是旁人肯定一倒头就睡,但贺兰湜是谁,挑剔的小公主怎么可能带着酒味入睡?
尽管这点酒味明明好闻地要死。
吴子澈半信半疑准备去了。
果真,宗霍把贺兰湜放倒在床榻上一小会儿,贺兰湜翻了个身,迷迷蒙蒙间坐了起来就叫水:“我要沐浴。”
贺兰湜酒量并不大,宴席上玩乐地痛快醉意并不明显,但是回来路上被风一吹,青州烈酒就在他的体内彻底发散了。
他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衣服,拽不动,于是直勾勾看向宗霍。
说来奇怪,贺兰湜与宗霍坦诚相见过那么多次,说起沐浴,他总是躲躲藏藏。
宗霍才不管这些,他把王府的侍卫们撵了出去。
贺兰湜醉意上头,反应都慢了不少,他就这样看着宗霍依旧是在外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可手里的动作却与表情截然相反,三两下就将他的衣物尽然剥下,脱落出一道白皙如玉的身体。
“……”
贺兰湜歪着脑袋,一双漂亮至极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懵懂地扫向自己的身体。
嗯......脱得太干净了。
他慢吞吞地抬起手,先是不满地指了指宗霍,在宗霍露出不理解的表情时,慢吞吞挡住了自己所有的隐秘。
宗霍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
还笑——
贺兰湜眉头一蹙几欲发作,可下一秒,他用作遮掩的手被强制掰开,带着不由分说的力道。
“挡住怎么洗?”宗霍嗓音发哑。
不想被看到的地方骤然暴露出来,贺兰湜呼吸一滞,漂亮的眸子瞬间羞恼地睁圆,他避开宗霍沉沉的目光,嘴硬道,“不要你……”
宗霍后槽牙咬紧了:“不要我要谁?”
滚烫的气息擦过耳旁,贺兰湜不动神色地抖了抖,撇过脸,红着耳朵不说话。
他听到身旁人很轻地笑了下,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宠溺,声音轻得不像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哄小孩:“那你说,为什么不要我。”
贺兰湜感受到那人炙热的目光,身体扭了扭,想把自己蜷起来:“你不老实。”
宗霍没想过老实。
贺兰湜有时候只说一句话,就能让他的心火熊熊烧起来,更不用说眼下他光..溜溜在自己面前。
不过,贺兰湜还晕乎着。
这种情况下弄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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