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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小王爷被糙汉娇养了_洄舟》第49页(第1/2页)
李冀杭点点头:“青州长史欧阳棠棣、司马卢恒书,两人一个圆柔一个刚强,都是可用之才。”
“好,”贺兰湜当即命令道,“着青州长史欧阳棠棣为代刺史,即日上任,剩余官员调补由乐世给我拟个名单,我今日便向皇兄写折子,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李冀杭双手抱拳:“遵命。”
贺兰湜交代完所有的事情,浅浅一笑,他看向中央站着的三位臣属:“此番各位要与本王携手共进、稳定青州了。”
如贺兰湜所说,当天青州府各县衙署的折子雪花片一样飞入凇园。
起初贺兰湜还在书房处理,等到晚膳时分,他便命人把所有东西搬到了后院他与宗霍住着的那间屋子里。
宗霍自从天色将明时醒过短短的一次,就像沉睡了一般,再也没有动静,莫老怪说病人最需要营养,煮了药粥,让侍卫们每隔一个时辰,就给宗霍灌小小的半碗。
贺兰湜到房间时,孙彦刚给宗霍喂完吃的。
贺兰湜瞥了一眼放在托盘里的小碗,比他的巴掌还小,放在平时,宗霍一口气吃十碗都嫌少。
他喉结滚了滚,压下几分酸涩。
“宗霍还烧吗?”
孙彦点点头。
都说人受重伤后,身体的反应最为强烈,多半要起高热,宗霍也没逃过这个定律,午时刚过,身体滚烫地像个火球。
贺兰湜挥挥手,让孙彦退下,他出神地坐在椅子上凝视宗霍半晌,起身摸了摸放在他头上的白色帕子。
冰凉的水已经被他烧着似的额头烫热了。
贺兰湜把沾湿水的帕子拿了下来,泡进床榻旁浮沉着几块冰块的水盆里。
他揉搓着帕子,心里哼哼唧唧,以往都是宗霍照顾他,如今他竟然连给宗霍换冷帕子都学会了。
可见还是宗霍不够乖。
贺兰湜“抱怨”着,把手里冰凉的帕子叠地整整齐齐,放在宗霍饱满的额头上。
“快点好起来吧,宗霍。”贺兰湜喃喃自语,视线温柔地落在宗霍的面庞上一点点描摹,宗霍睡着时少了几分野性,更像是个正统的俊朗男子。
经过一天的休整,他脸上不像刚受伤时那样苍白、毫无血色,肉眼可见的精神起来。
只是,为什么还不醒呢?
贺兰湜坐在床榻上叹了口气,莫老怪说,能不能醒就看这三天,若是他早上也这么昏昏沉沉的,贺兰湜还能熬着性子等下去,可现在,贺兰湜一分钟也等不住。
他思忖片刻,难道真的像莫老怪说的,宗霍就靠那档子事情吊着命?
贺兰湜说不清是害羞还是嫌弃地戳戳宗霍的脸,心里暗骂了句脏话,脱下鞋袜爬上了床。
他就像是过去的许多天与宗霍同枕而眠一样,小心翼翼避开宗霍的伤口,钻进了他的怀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贺兰湜觉得宗霍心跳声比战鼓还响亮。
难道这样真有用?
贺兰湜咬住嘴唇,犹豫着磋磨嘴唇内侧的软肉,足足一刻钟时间,他主动解开了衣襟,握着宗霍的一只手摁在了他的胸膛上。
这样的主动行为、还有宗霍手心粗糙的茧子都让他十分羞耻,贺兰湜强忍着揉捏了两下,眼眸雾蒙蒙看向宗霍,发现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一下泄了气,又羞又恼地把人手扒拉出来,翻过身睡觉去了。
这一晚上,贺兰湜睡得并不踏实。
一个原因是他怕自己睡沉了压着宗霍的伤口,另一个原因是他惦记着看宗霍的情况,每一个时辰就警醒一次,一直到辰时天灰蒙蒙地亮起来。
贺兰湜揉揉困乏的眼睛,隔着一层床幔,他看见进门的桌案上亮着一盏灯,再近一点的灯架、避开直射床榻的位置,也点亮了小小的两盏。
这是王府侍卫担心他醒来摸黑受伤,特意弄的。
贺兰湜借着烛火,摸了摸宗霍的额头。
宗霍不愧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体魄,那样恶劣危急的高热,他一个晚上便能恢复如常。
贺兰湜放下心来,他从床榻上坐起来,蹑手蹑脚绕过宗霍睡觉的位置,刚要穿靴下床,冷不丁的,手腕被带着熟悉触感的手指勾了勾。
贺兰湜一怔,他下意识回眸,宗霍仰面躺在床上,正疲倦地半眯着眼睛、定定注视着他。
贺兰湜心空跳了一拍,他唇角不自主轻轻颤动两下,漏出一句气音,扑到宗霍身边。
“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身上还疼不疼?”
宗霍安安静静看着流露出感情的贺兰湜,他本意不希望贺兰湜因为任何人而伤心落泪,可当贺兰湜是为了他时,他整个胸腔都在沸腾。
宗霍吃力地抬起手,揉了揉贺兰湜还披散开的柔顺乌黑的头发,艰涩道:“不疼。”
“我去叫莫叔。”贺兰湜说。
宗霍勾住贺兰湜的衣袖,摇摇头:“我想和你待在一块儿。”
贺兰湜没有拒绝,他把穿好的靴子脱在床边,又爬上床窝进了宗霍的胸膛。
两个人的心跳声连同呼吸一起纠缠,不知道过了多久,宗霍突然开口:“贺兰湜,昨天晚上你拿我的手揉..胸了。”
贺兰湜眼睛陡然睁大,他想都没想就反驳:“怎么可能!”
短短一瞬,他从慌乱无措想找个理由到在心里骂宗霍言语粗俗、还是那个野蛮人!
贺兰湜咬了咬嘴唇,手指摩挲着被子,撇过目光又撇回来:“你都晕了我干嘛这样做?”
宗霍了然。
他当然知道贺兰湜听了莫老怪的话想刺激他尽快醒过来,说来也怪,这一天他像是沉在深渊里,周围的事情却听得一清二楚,也知道小公主担心他、亲自照料他的一切。
宗霍唇角翘了翘,能得贺兰湜这样,他就是多挨上两箭又何妨?
“行,不说这个了,”宗霍努力地偏过头想看清贺兰湜染上红霞的面庞,“那说说我打算弄你一晚上的事情。”
宗霍假装斯文,询问贺兰湜的意见:“你怎么看?”
贺兰湜从羞恼转为极致的无话可说:“命都要没了,你还惦记这档子事情?”
他真的不理解。
宗霍手不老实地攥紧他的手:“贺兰湜,要不是惦记这档子事,我是真的就死了。”
贺兰湜沉默下来。
短短一个月,他把宗霍好好一个国之栋梁培养到了床上,直到昨天,发现自己居然也不想让宗霍回归正途了。
从他踏进青州那一刻,从他遭遇刺杀恰好落在宗霍的目光里,命运早把他们缠成了一条线。
贺兰湜眼睛软了软,就在宗霍以为他不会说话时,他点了点头。
“好,等你好了。”
宗霍似乎从未想过贺兰湜会答应他,语调都高了半分:“真的?!”
“那我现在就好了!”
贺兰湜收起笑脸,顺着宗霍的大腿拧了一把,宗霍又疼又爽差点没晕过去。
贺兰湜沉着脸:“好好养伤!年轻时不知检点,老了一定不中用。”
他眼睛轻轻弯了弯看向宗霍,用比春风还轻盈的语调:“到时候我就不要你了。”
==========作者有话说:==========
小宗:吾日三省吾身:那档子能干否?什么时候干?以什么姿势干?
小王爷:建议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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