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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已婚夫夫实录_一越秋山》第41页(第1/2页)
两人挤在小小的厨房,肩膀和胳膊不时碰在一起,彼此的体温如此熟悉,又让人如此眷恋。他们贪着那点温度,好像不经意般的让肢体碰了一次又一次,离得也越来越近。
肖良手指碰到唐析递盘子的手,顿了几秒,又慢慢移开。他低着头,忙忙碌碌,等一切都收拾完,便将唐析堵在厨房角落,语气怯懦又蛮横。
“你抱我一下。”
……唐析脸转向墙壁,没动。
“你抱不抱?”肖良威胁道。
唐析没做声。
肖良点点头,“行。”他上前半步,直接抱住唐析,怀里的身体瞬间变僵,可肖良却越抱越紧,他很想念怀里满满当当的感觉,想念这个触感,这个体温,这个人。
他把脸贴上唐析肩膀,又贴上唐析的脖子,闷声说道:“唐析,我从没对人花过这么多心思。五年了,我干什么都想着你,怕你吃不好,怕你被欺负,只要有空我都会去找你。你体育课的时间总和我专业课的撞,我去不了,但好在教室在北面,我坐在窗户边,楼高,一扭头就能看见操场上的你。夏天和秋天都不好,树叶密,会挡视线,有时候看着看着你人就被叶子挡住了。冬天倒是没叶子,可天气那么冷,怎么还要在室外上体育课。只有春天的时候,树上只冒了点小芽,几朵小花,你就在那几朵小花中间走,刚刚好……”
“唐析,就当是我的错,我不想和你一直像现在这样,你能不能稍微变回来一点。”
“学长,我喜欢你。”
肖良把头埋在唐析肩膀上,“我知道。”
“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就我们两个,没有旁人。”
肖良嗓子仿佛含了砂纸,“我知道。”他松开唐析,低着头,“早点睡吧,你明早还要赶地铁。”
屋内重归寂静,肖良洗过澡,细心地给头发每一处都抹上精油,站在镜子前,又一次手拿剪刀,伸向自己头发。
都是由这个起的,早就该剪了,五年前坐在理发店时就该剪,不应该为了唐析突然打来的电话就庆幸着离开。有什么好庆幸的,不过是唐析的一句谎话,最后还不是因为自己。
咚咚咚。
“学长,你洗好了吗。”
肖良慌忙打开抽屉藏起剪刀,“好,好了!”
“那我想上个厕所,你先出来一下。”
“行!”肖良把洗手台散落的几缕白发扔进垃圾桶,又撕了点卫生纸盖在上面,匆匆打开门,“你上吧,我正好洗完了。”
他心虚地回到卧室躺下,心脏狂跳,紧张得要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紧张,可他清楚一件事,为了唐析剪头发的话唐析会生气,可能真的会气到再也不理他。刚才冲动了。
可唐析现在也不理他。
天花板白晃晃的灯刺在他眼里,身边空荡荡的,这么大一张床,旁边应该多个人的,可那个人不想和他睡,要避嫌。
因为那个人喜欢他,对他有欲望。
怎么就这样了呢。
这才三个月,后面这大半年又该怎么过。
第36章 明知故问
唐析的脚步声很不一样, 轻一下,重一下,快慢也有节奏, 那是跛脚带来的, 最近天气阴,这声音也愈发好区分。他听着唐析的脚步声迷迷糊糊醒来。
唐析应该是要上班去了。
肖良强撑着眼皮走出去, “我送你吧,开车快。”
唐析摘下耳机, 看向明显没睡够的肖良,说:“不用了,你睡吧。”
“哦。”肖良站在原地没动,许久, 骂了句,“倔驴。”然后便扭头回屋。
唐析视线紧跟肖良,等卧室门一关上, 便又戴上了耳机。他仔细听着耳机里的动静,没多久, 就又听到了刚才的那声倔驴。
唐析把早餐放进锅里,留了张趁热吃的便签, 然后上班去。刚下楼,一个不知名物体突然被扔了过来,唐析侧身躲开, 看眼地上的东西,又平静地看向不远处情绪激动的粉丝。
白发粉丝被迅速制服带离,恶毒的言语却顺着风飘进唐析耳朵。
都是唐析听惯见惯的话。
骂他瘸子, 死眼镜男,说他配不上, 让他们离婚,甚至咒他去死。
肖良那边的极端粉丝有多心疼肖良,反过来就有多恨他唐析。但唐析一点也不在乎外人怎么说,他只在乎肖良,骂他自己就够了,等两人假结婚的事真正败露时,也骂他自己就够了,学长那么好,不该遭受那些恶毒的话。
这般恶毒的话逃不过唐念的眼睛,她冲在前面,一句句打字骂回去,还不忘返回来安慰唐析,今天也是一样。
【我不在意,你不用和他们吵。】
唐析从信用卡给唐念转了2000,然后又嘱咐道:
【家里的钱都拿去给姥姥配助听器了,他们手头紧,你钱花完就直接和我说,别和家里要。多出去运动,少盯屏幕,也别和网上那群人吵架。】
转账被退回。
【我做家教,一个月比这2000多,不用你给。你留着钱吃点好的吧,去超市全给他买零食了,自己爱吃山竹都没见买两个,他凭什么。】
【凭我喜欢他。】
唐析回完消息,转头看向会议室的窗外。城市被雨洗成灰色,不停歇的雨砸在树叶和玻璃上,噼啪作响,嘈杂得快要盖过经理的声音。唐析手里摩挲着那枚耳机,心思飘到很远,刚才见他在和师弟说话,也不知在说什么,好像心情不太好。
又是实验室的事,学长提起实验室那边就没顺心过。
会议持续了快两个小时,等散场后唐析再戴上耳机,听到的就是肖良焦急的声音。
“还行吗?有救吗?”肖良紧跟在白湛堂身边问。
白湛堂穿着蓝色隔离服,口罩帽子戴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不好说,我们几个尽最大努力,你去外面吧,怪血腥的。”
肖良又看了眼手术台上奄奄一息的年年,走了出去。凄哑的猫叫从一旁猫笼传出,是岁岁,岁岁的毛湿透了,两眼直勾勾盯着手术室,不停地叫。
它连着叫了许多天,嗓子都叫哑了。
校小动物协会的姑娘两眼通红,不停地自责:“我就说当时还少几只,一定是在实验室那边,可他们换地方了,把猫都藏到居民楼里,我又找不到。要不是岁岁闻着味跑过去,我就真信了他们的鬼话。他们怎么能这么坏,没钱你就别做实验啊!流浪猫的命不是命吗!”
肖良往角落站了站,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他莫名有种负罪感,作为课题组的一员,他羞于站在协会这些人面前。但也没站多久,他很快就被节目组带了出去。
太敏感了,节目组不想播这些。
如果节目组早知道肖良冒雨跑出去是干这个,那压根儿就不会让他出门。他在观众面前应该是阳光的,向上的,有讨论度但没有污点的,不应该和这种事扯上。
尤其肖良还是这个课题组的,身份已经够敏感了。
何玉夫让肖良现在就离开宠物医院,近期也不要去实验室。肖良全当耳旁风,就这么在医院的一个小会诊室呆着,一直呆到白湛堂手术结束,问他在哪。
肖良忙回道:【你做完了?咋样】
【吊着口气。人多嘴杂,你直接回家别过来了,我一会儿语音和你细说。戴耳机,别外放。】
这只猫进行了器官组织采样,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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