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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震惊,天才师兄竟是公敌_谢南墙》第8页(第1/2页)
第11章 禁制
风吹过万剑峰顶,带走了最后一丝血腥气。
而此刻,沈弱已经落在自己的小院里。
小白正趴在门口晒太阳,见他回来,先是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然后忽然竖起耳朵,一骨碌爬起来,小跑着凑到他脚边。
“汪?”小白仰着头,盯着他肩头的血迹,叫声里带着疑惑。
沈弱蹲下身,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揉了揉它的脑袋。
“没事,”他说,“小伤。”
“汪——”
“真的,骗你干啥。”
“汪汪喵”
“瞎叫啥。”
沈弱失笑,一把将小白捞到怀里,狠狠撸了一把。
随后转身进屋,随意包扎了肩头的伤口,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懒懒的坐在窗边,掐了掐小白肉乎乎的脸蛋。
看着窗外的修竹有些失神的说“裴小崽进步越来越快了。”
小白躺在桌子上舒服的哼唧哼唧叫了两声。
“没准下次能和我打平手了。”
“汪。”
沈弱低头,看着小白那张毛茸茸的脸,忽然意识到什么。
“等会儿,”他眯起眼睛,“你刚才是不是学狗叫?”
小白扭过头,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沈弱:“……你一只狐狸,学狗叫?”
“嘤嘤。”小白转回头,理直气壮地叫了一声,仿佛在说:刚才那是你听错了。
沈弱盯着它看了三息,最后放弃追究,继续揉它的脸。
“算了,”他叹了口气,“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犯病。”
小白翻了个白眼——如果猫会翻白眼的话——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按摩。
窗外的修竹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进来,在桌面上落下细碎的光斑。沈弱靠在窗边,一只手撸猫,一只手托着下巴,神游天外。
“裴小崽今天那最后一剑,”他忽然又开口,“其实可以刺得更狠一点。”
小白耳朵动了动。
“他收力了。”沈弱眯起眼睛,回忆着擂台上的细节,“那一剑要是全力刺出,我左手两指根本夹不住。”
“汪?”
“又学狗叫?”
“哇呜。”
沈弱懒得跟它计较,自顾自继续说:“但他收力了。为什么呢?”
小白翻了个身,露出软乎乎的肚皮,示意他换个地方揉。
沈弱顺手挠了挠它的肚子,继续思考:“怕伤我?不应该啊,那小子平时拽得跟什么似的,恨不得一剑把我挑翻。”
“哇呜。”
“还是说——”沈弱忽然顿住,表情微妙起来,“他怕我受伤之后,没力气撸你?”
小白:“哇呜。”
沈弱低头看它:“你得意什么?”
小白闭上眼睛,假装没听见。
沈弱失笑,摇了摇头。
“今天真是累惨了,所以……
“今晚我要一个人睡,你给我去外面睡。”
小白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满的“汪汪”了两声。
“抗议无效。”
小白“……”
入夜。
沈弱的白莲居一到晚上便是出奇的寒冷,若是普通人一刻也待不了,但索性沈弱并不畏寒,自然也就无所谓。
今日沈弱受了伤消耗的太多,所以聪明的他选择早睡,提前如梦在梦中愈疗一下,但是防止小白来捣乱破坏,他特意设了禁制里三层外三层。保准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世事无常啊,谁知这只蚊子太强大了。他的禁制竟然没拦住。
——
裴厌睡不着,一闭眼就能想到沈弱那张受伤苍白楚楚可怜的脸,奈何那么好的一张脸说话太欠揍了。什么叫“打你只需一成力。”
真是气死他了,他得去找他。对!去找他,趁他伤要他命。
作为敢想敢做的代表人物,裴厌真是当之无愧。
等他回过神,人已经在路上了,他一袭黑衣悄无声息的走在夜色里活像一只夜行猫,不——夜行狼。
不多久。
裴厌站在白莲居门口,抬头看着那三层禁制,嘴角微微抽了抽。
里三层外三层,金光流转,符文密布,一看就是下了血本。
防谁呢?防小白?还是……防我?!
裴厌想起平日里这只狐狸愚蠢的样,就觉得,防,必须得防,不然得烦死。
可惜,防得住狐狸,防不住他。
裴厌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剑气。剑气如丝,悄无声息地探入禁制缝隙,轻轻一挑——
第一层,破。
他迈步上前,剑气再转——
第二层,开。
第三层稍微麻烦点,是个连环禁,牵一发而动全身。裴厌盯着看了三息,然后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一剑刺入阵眼,在禁制即将反噬的瞬间,以更快的速度收剑。
第三层,哑火。
裴厌收回剑,面无表情地推开院门。
——要是让沈弱知道他破禁制的手法这么熟练,八成又要念叨“裴小崽你是不是天天琢磨着怎么闯我房间”。
天地良心,他只是……只是刚好擅长这个。
院子里很静,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泛着淡淡的冷光。白莲居不愧是白莲居,连月亮照下来都显得比别人家的清冷几分。
裴厌穿过院子,走到卧房门口,抬手——
顿了顿。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进来之后干什么?
“趁他伤要他命”这种话,他自己也就是胡乱说的。真要动手,白天在擂台上就动了,何必等到晚上摸黑翻墙?
他就是……就是有点不放心。
对,不放心。
沈弱那张脸苍白的样子老在他脑子里晃,烦得很。来看看,看一眼就走。
裴厌说服了自己,轻轻推开门。
门没锁——也对,三层禁制都破了,锁门有什么用?
屋里比外面还冷。
裴厌皱了皱眉,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床榻上。
沈弱睡得很沉。
白衣换成了月白的中衣,领口微敞,露出肩头包扎过的绷带。他侧躺着,呼吸绵长,眉眼舒展,白日里那股欠揍的劲儿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只剩下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裴厌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沈弱脸上,那张脸确实苍白,但没到“楚楚可怜”的程度——白天那句“打你只需一成力”还言犹在耳,可怜个鬼。
裴厌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凉的。
不是发烧的那种凉,是正常的体温,甚至比正常人还低一点。
裴厌收回手,眉头皱得更紧。这白莲居冷成这样,他睡着不难受?
他四处看了看,在角落里发现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薄被——离床八丈远,明显是备用的,根本没打算盖。
裴厌:“……”
他起身,走过去拿起那床被子,抖开,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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