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震惊,天才师兄竟是公敌_谢南墙》第123页(第1/2页)
“我想要什么?”君不归重复了这个问题,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小到几乎看不见,“我想要你不再为一个外人把自己搭进去。”
苏砚没有躲开他的手,但他的眼神变了,变成一种更锋利的东西。
“他不是外人。”苏砚说。
君不归的手停了。
停在那根手指触着苏砚鼻尖的位置,没有再动。大殿里的温度骤降,灵流像被激怒的蛇,在两人身侧疯狂地盘旋。
幽蓝的花瓣猛地收拢,又猛地绽开,每一次开合都伴随着一阵刺骨的灵压。
“再说一次。”君不归说。声音没有起伏,和方才一模一样。但苏砚听出来了,那底下的冰已经在裂了。
苏砚没有再说。
苏砚不傻,他知道君不归的底线在哪里,也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已经踩在了那条线上。再往前一步,后果不是他一个人能承担的。
“他已经走了。”苏砚换了个方向,“你达到了你的目的。”
君不归收回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苏砚。
“他走,是因为他该走了。”君不归说,“和你我之间的事没有关系。”
苏砚低下头,看着自己膝前那一片幽蓝的花瓣。花瓣在灵流中微微颤动,像是活的,又像是死的。
“你信吗?”苏砚问。
君不归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走回王座,坐下。修长的手指重新搭上扶手,指腹无意识地在扶手上画着什么——苏砚看不清,但他知道那是什么。他见过太多次了。
“起来。”君不归说。
苏砚没有动。不是不想,是膝盖真的没了知觉,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他没有说,只是慢慢地把身体的重心往后移,试图让血液循环过来。
君不归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就看穿了一切
他没有说“我扶你”,没有做任何体贴的事。他只是弹了一下手指,一道灵力无声地托住苏砚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够让他站起来,又不至于让他觉得是被强迫的。
苏砚站稳之后,灵力就撤了,干净利落,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回去休息。”君不归说,“妖潮的事不用你管。”
苏砚没有立刻走。他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膝盖,慢慢等知觉回来。
“兄长大人,”他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不是在帮他,我是在帮我自己。”
君不归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苏砚没有解释这句话。他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把那些疲惫和苍白藏进傲气底下,像一只炸了毛的猫,明明浑身都在疼,偏要做出“我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我走了。”苏砚说。
他转身,一步一步往殿外走。走得不算稳,但腰背挺得很直,没有回头看君不归一眼。
君不归坐在王座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抹白色的影子完全消失在殿门外。
他伸出手,捻住一片幽蓝的花瓣。
花瓣在他指间无声地碎成粉末,从指缝间漏下去,落在王座的扶手上,落在他素白的衣袍上,落在他垂下来的发丝上。
像一场很小的、很小的雪。
第156章 北境
两个月时间过得很快,沈弱的伤也养的七七八八了,没什么特别致命的。
期间裴厌一次也没来,大概是仙首大人忙于公务实在脱不开身,也就懒得管他了。
这样也好,落得清净。裴厌不来他就能多活几天,再说,命运这种东西谁又能预测呢,他们早就已经不似从前了。
“小白,你感受到了吗。”沈弱躺在躺椅上怀里抱着白狐,微垂着眼眸遮住了悲天悯人的神色。
狐狸不吱声依旧懒洋洋的窝在沈弱的怀里,仿佛这里已经成为了超脱世俗的避风港。
“又有东西要来了。”沈弱再次开口。
狐狸似是听懂了什么,兽耳轻轻晃了晃来表示回应。
很快,妖潮的消息在三日内传遍了修真界。
但沈弱依旧躺在院子里那把旧藤椅上,白狐窝在他怀里,尾巴盖住鼻子,像是懒得听那些从天而降的传音符炸开时带出的嘈杂人声。
先是小门派开始结盟,接着是中等宗门紧急召回在外弟子,到了第五日,连三大仙门之一的云渺剑宗都发了召集令——所有筑基以上修士,十日内赶往北境长城。
妖潮百年一次,这是规矩。
沈弱闭着眼,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白狐的背毛。他伤是好得差不多了,但灵力只恢复了六成,但也够用。大乘期的底子在那里,六成也顶得上别人十成。
“不去?”白狐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像含了块糖。
沈弱有些意外地低头看它。这狐狸跟了他十几年,还是头回说人话。
“不去。”沈弱笑了笑,“你舍得开口了?”
白狐没接话,重新把脸埋进尾巴里。
沈弱也不追问,抬眼望向北边天际。云层很厚,透着不正常的暗红色,像是远处的天被什么东西烧着了。
以他的修为看得更清楚些,那些云不是云,是妖气凝聚而成的妖云,正缓缓朝修真界的方向压过来。
这次妖潮的规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
第六日夜里,白狐忽然从沈弱怀里跳下来,竖着耳朵望向院墙方向。
沈弱没动,连眼皮都没抬。他闻到了那股气息,清冽得像深冬的第一场雪,冷得刺骨。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裴厌站在门口,玄色长袍上沾着北境特有的灰白色尘屑,像是直接从长城那边连夜赶来的。
他瘦了一些,下颌线比两个月前更锋利,但那双眼睛没变,看沈弱的时候依旧像在看一件必须亲手毁掉的东西。
“仙首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沈弱说,语气懒洋洋的,跟对隔壁老王借酱油时差不多。
裴厌没理他的废话,径直走到藤椅前两尺处停下,垂眼看他。
“你去北境。”
不是商量,不是请求,是命令。
沈弱终于睁开眼,对上那双冰冷的眸子,笑了一下:“可是裴小崽,我伤还没好。”
“你灵力恢复了差不多了。”裴厌说。
沈弱笑容不变:“差不多也是伤没好。”
裴厌忽然俯身,一只手撑在藤椅扶手上,另一只手掐住了沈弱的脖子。动作快得连白狐都没来得及炸毛,沈弱却连躲都没躲,甚至还有心思去看裴厌手指上多出来的一道疤。
“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裴厌的声音压得很低,指腹能感受到沈弱脖颈处平稳的脉搏,一下一下,不慌不忙。
沈弱被他掐着脖子,呼吸有些受限,但声音依旧不急不徐:“你要杀我就现在动手,别拿妖潮当借口。”
裴厌盯着他看了三息,松开手,直起身。
“你在大乘期盘桓百年有余,放眼整个修真界只有你能封住长城裂缝。”裴厌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需要你活着走到北境,把裂缝封上。之后你要死要活,随你。”
沈弱揉了揉脖子,上面红痕分明,但他表情没什么变化:“仙首大人就不怕我封裂缝的时候做点手脚?万一不小心把长城也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