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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让满级大佬当炮灰_山有茫庭【完结+番外】》第121页(第1/2页)
【+1,不觉得被污染了还会有人性这个说法。】
【之前不是爆出来过融合实验吗?怕不是真做出来了什么东西,担心引起恐慌,故意这么说的……】
蓝网上一片乌烟瘴气,民众对污染物的恐慌刻入骨子里,除非关系到自己的亲朋爱人,否则他们很难承认安全范围内的被污染者是人类。
好在李源生手腕强硬,随便怎么吵,第二轮污染浓度检测按时启动。
施革给钟浔发来信息:【百分之九,研究所那些人怎么那么怕死?!】
钟浔明白施革是在担心陶漾,陶漾的污染浓度降低至百分之十二,但不在范围内。
只要一天不在,施革就一天不敢让其暴露。
钟浔安抚:【还有我呢,安心。】
办公桌前,钟浔盯着电脑屏幕,半晌过后,才郑重敲响第一个字。
这一世什么都不一样了,但提起真正的污染浓度范围,以及血泪浇灌出来的真相,钟浔还是犹如拨雾见日般,下笔如有神,条理清晰。
孟镜听出任务不在,钟浔也无后顾之忧,安静的空气中,只剩下键盘连贯的敲击声,时不时“沙沙”书写,掉落在地上的草稿先是一张,然后层层叠叠,渐渐铺满了脚下。
钟浔不知疲倦般,大脑精密运转。
这几日他泡在实验室,三番五次验证了一些上一世就已然公开的透明数据,他担心有所失衡,好在分毫不差。
小布医生当时惊讶地盯着钟浔熟练操作,各项药剂的功能、配比,乃至于最后呈现的实验数据,钟浔全是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中午,许衡舟带方仟去生牛肉馆搓了一顿,回来看到办公室门仍旧紧闭。
“钟浔出来了?”许衡舟问谢文程。
“没。”谢文程摇摇头:“就早上吃那俩包子时透了口气。”
方仟惊讶:“这都快两天了,他不睡觉?”
“我通知老大了。”谢文程说。
孟镜听连续横扫三个“瘴”,等任务全部结束,他才看通讯设备。
等回来已然是傍晚时分。
谢文程、许衡舟,方仟,三个留守人员似的,搬着凳子坐在门口,一看到他纷纷起身。
孟镜听皱眉:“你们没事干?”
谢文程:“没良心,这不是帮你盯着吗?一直在忙,但瞧着精神还不错。”
“嗯,多谢。”孟镜听脚下不停,直奔办公室。
指纹解锁后,他径直推门而入。
房间内没开灯,只有主机发出的蓝光,屏幕熄灭,钟浔趴在桌上睡着了。
孟镜听稍微一走近,踢到了纸张。
他随意捡起来一张,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据,有些地方打了勾,有些地方则被红笔两杠涂抹掉。
孟镜听深深蹙眉。
一个很早前浮现,又被他死死按下的念头再度浮现出来。
那个晚上,在他提出离婚的那个晚上,钟浔就不一样了。
孟镜听起初可以当作是他临时改变心意的手段,如今呢?
钟浔大学课程都没完成,跟祁添作对数年,哪里有时间学习这些精密无错的实验操作?
就好像很早前就会了。
孟镜听脑海中蓦然浮现钟浔曾经哀伤又热烈的目光,起初孟镜听不懂,后来在钟浔一次又一次涉险后,他明白那是孤注一掷,随时准备好赴死却不忍告别的遗憾。
孟镜听真是费了好大的劲,软硬兼施,才让钟浔改变了心态。
如今他让钟浔眼中再无难过,可有些旁人不知的过往,仍旧隐藏在雾里。
孟镜听悄无声息走近,打印机下已经吐出了一堆的文件,全是钟浔写下的报告要领,可能是电脑看着不舒服,他文字有所修改,装订好的放在一旁。
孟镜听放下时不小心触动了鼠标,屏幕亮起,他一眼看到已经被保存好的报告文档,前后三万多字,图表俱有。
“嗯?”钟浔挣扎了一下,“谁?”
其实问完他就猜到来人是谁了。
“孟镜听……”钟浔一咕哝,孟镜听才惊觉他声音不对。
温热的手探在额头,钟浔有些贪恋温度,往男人掌心贴了贴。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孟镜听说着,拉开椅子,大衣直接落在钟浔身上,将他抱了起来。
钟浔找了个舒服姿势,才哼唧道:“大事,不能耽误,百分之九还是太低了。”
“那也得休息。”
“一鼓作气。”钟浔这才发觉喉咙干涩,吞咽时泛着疼,头也晕的厉害,“大裁决官,给点信息素。”
“信息素不治感冒。”孟镜听没好气。
钟浔被孟镜听抱到医务室扎了一针。
秦枫月值夜班,看见是钟浔,到嘴的嘲讽变成了“宝儿你忍着点,这针怕是有点痛。”
钟浔不出意外轻嘶一声,瞌睡都醒了,“其实不用这个药剂也可以的!”
秦枫月轻笑:“给你长个记性。”
钟浔:“……”
孟镜听听他们插科打诨,突然指着一个空了的橱柜问道:“我记得一周前才进来一批XH解毒剂,全用完了?”
钟浔明显感觉到秦枫月动作一瞬间无比僵硬,差点给他抽点血出来,他轻轻按住秦枫月的手背,因为背对着孟镜听,所以自己拔针,然后语气随意:“嗯,之前不是缺货吗?有些裁决者没有注射,全补上了。”
孟镜听淡淡“嗯”了声。
第166章 :你会擅自行动吗?
打完针,钟浔被外套一裹,带回了休息室。
秦枫月还开了点内服的药,孟镜听盯着钟浔洗漱完,躺在床上才去烧水。
空气中的崖柏气息散开,钟浔靠在床头,唇色仍旧苍白,但神色却舒展开。
“从我走后就没睡?”孟镜听问。
时间久了,钟浔大概能明白什么时候下脚雷区而不引爆,“嗯,联盟给八大都的医务科都下达了提交报告的通知,毕竟普通医院不如我们了解污染物,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自然要写明白。”
于公于私,都问心无愧。
孟镜听知晓其中厉害,于是发不了火,只剩心疼。
“放点蜂蜜吧。”钟浔嗓音很轻,又透着软,听得孟镜听耳膜一阵接一阵酥麻,蜂蜜盖子拧了两下才拧开。
钟浔先喝了杯蜂蜜水,二回才用温水喝药。
熄了灯,孟镜听什么也不做,就抱着钟浔,前半夜钟浔体温升起来,信息素管够,后半夜出了汗,温度减退,但呼吸一直很重,孟镜听的手掌贴在他的后背上,惊觉钟浔似乎又瘦了些。
硌着掌心。
孟镜听五指轻轻收拢,然后在钟浔鬓角亲了亲。
只要他活着,谁也不能拿钟浔怎么样。
日夜无休加上生病吃了药,钟浔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傍晚,睁眼时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撑着胳膊坐起身,缓了两分钟,趿上拖鞋去洗漱,空气中响起“飒哒”声,钟浔听了没两下,自己先笑了。
挺安稳的。
温水泼在脸上,钟浔想起上一世,只要他醒着,必然战战兢兢,满心警惕,以至于走路都静悄悄的。
刚洗完,房门打开。
孟镜听一看床上没人,立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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